刚进城,白酒酒就感受到了好多驳杂的视线。

    她特意戴上的遮面斗笠,反而成为了她有点什么的感觉。

    引人注目。

    但是在峦城不好好戴上。

    上次的拐卖就是教训:)

    那些明里暗里的人就像在掂量货物一样,掂量着她和顾北决的斤量。

    “走,去看看茉莉。”白酒酒心里有点不安。

    五年来偶有小聚,后来柏黛知道后对她也多有照顾。

    现在看里这乱的样子。

    “走吧。”

    顾北决哆啦a梦似的拿出披风,遮挡住白酒酒大半身。

    安全感满满。

    很快,来到峦城的南街,红怡楼所在的位置在街尾巴,很好找。

    白酒酒揉揉眼。

    揪了一把顾北决的腿。

    “痛吗?”

    “不痛。”顾北决说到。

    “果然是在做梦吧?”

    “痛。”

    “”这善变的男人。

    白酒酒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红怡楼还是那个牌子。

    但是从外面一眼就可以看出,现在它成了古代版医院。

    漂亮小姐姐都成了医护人员,温柔细致的在照顾伤患。曾经的打手,现在成了镇场子的吉祥物。

    白酒酒呆滞的走进去,顾北决随之其后。

    经过药房、诊室、床位间、、在刻着“酒坛子“图案的房间前被一壮汉拦了下来。

    “不好意思,这间房属于我们老板的,不入生人。”壮汉说到。

    “我找茉莉?”

    白酒酒说。

    “老板今天有事不在,你可以前面留个言我们给你代为转达。”

    “不用了。”

    白酒酒灿烂的笑着,一手拉住顾北决往外走。

    虽然不知道茉莉经历了多少困难,但她现在看来过得还不错。

    下次见面,一定要和她痛痛快快的饮一场。

    峦城郊外山林之上。

    石万背着锄头和竹背篓正出了家门往外,一看,当即惊喜的向远方久违的家人挥舞双臂。

    过了一会儿,等人近了才发现。

    这马匹上,竟然是两个人

    顾北决在前,白酒酒在后抱着他的腰正在昏昏欲睡。

    顾北决让石万在下面护着一下

    石万乖巧的张开双手等着接白酒酒,但是接下来的场面根本不需要他。

    顾北决冲他一挑眉。

    直接背着白酒酒跳下了马。

    白酒酒懒懒散散的打了个哈欠,再向石万打了声招呼。

    然后就着这个姿势继续睡。

    石万懵了一会儿,看着两人之间的动嘴和神情。

    小心翼翼:“你们两人”

    “对。”

    顾北决抢答,闭了一个嘘声的动作。

    目前让白酒酒多睡会儿,比什么都重要。

    以前她最爱舒舒服服的窝着,看累书了就小睡一觉。林林总总,一天大致得有五、六个时辰的觉。

    现在,因为把她自己压的太紧,睡觉睡的极其没有规律。

    能多睡儿是一会儿吧。

    石万露出疲惫且幸存的微笑。

    他在想什么呢,五年之前不早意识到他是个多余的电灯泡吗?

    不过抛弃他是不可能抛弃他的。

    石万果断放弃今天出去采药的计划,和背着白酒酒的顾北决肩并肩走进院子。

    顾北决背着白酒酒。

    一要准备放上软塌,就要迷迷糊糊挣扎着醒过来。

    没办法。

    干脆背着白酒酒在院子里的长椅上坐下晒太阳。

    石万也不说话。

    默默的翻出一堆草药,放在阳光下晾晒起来。

    小一刻钟后。

    林舒回来了。

    他走进来,心道这院子里面这么热闹他才不会缺席。

    看了眼顾酒二人,了了然的笑:“看样子毒解的应该差不多了。”

    “托您的福。”

    顾北决神色未变,石万则是一脸八卦的竖着耳朵听。

    “此次回来可是遇到什么难题了?”

    顾北决摇摇头:“酒酒说顺道回来看看。”

    “你家酒酒还说什么了?”

    林舒调笑到。

    “还说,方才去看了看柏黛师叔,顺便给她介绍的军中帅气小伙子她很满意。”

    “”

    林舒笑不出来了。

    “好困,最近确实觉太少了。”白酒酒这时候醒了,揉揉眼,温声,“师父好。”

    “好什么好,逆徒!走走走,该干嘛干嘛去!”

    莫名其妙被凶了一脸的白酒酒:“?”

    迷迷瞪瞪的被扫地出门的不光白酒酒和顾北决二人,还有石万。

    小院门哐当一声被狠狠关上了,伴随着林舒的一句“别放顾北决出来嚯嚯人。”三人面面相觑,噗嗤一笑。

    回过头。

    白酒酒发现马脖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上了一个包袱。

    石万倒是看着这东西眼熟,没等他想起来,白酒酒就手快的将包袱打开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