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场面蒙自实在是

    “爹”

    “诶,乖~”

    白酒酒抢答,还拍了拍自己好大儿的头。

    蒙自烧红的脸,红上加红。

    被气的。

    听了个十有七八,顾北决心有成算。放任这个莫名其妙的儿喂马吃草,自己则是牵着白酒酒往里找石万去了。

    凌晨。

    小山洞的鼾声不时响起,那是烧才退了就直接睡死过去的石万。

    蒙自听着鼾声偷偷摸摸的睁开眼睛,乘着月色悄悄打量一番。

    伤者盘踞最里面的一角,顾、酒二人则依偎着靠在一起。

    行囊在他们之间,不好拿。

    但是!

    他,蒙自,忍辱负重。

    就为这一刻!

    蒙自小心翼翼的苟了很久,直到得到了水囊。

    添加进去了不明粉末后,再一丝不苟的将其摆回原处,然后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闭眼安心睡觉。

    蒙自没有发现。

    鼾声不知从多久开始没有再响起。

    黑暗之中,有两个人完完整整的观看了他的整个行为。

    那是顾北决和石万。

    但是二人没有打草惊蛇,静静休息着。

    第二日清晨。

    一夜过去,表面上风平浪静。

    白酒酒秉持着防人之心不可无,在晨起顾北决和蒙自出去喂马后,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物品。

    看起来并无不妥之处。

    本来安下心。

    但主系统发话了:[水不能喝。]

    [多谢。]

    白酒酒默默的走出歇脚的地方,打算去寻一个附近不容易发现之处倒掉所有的水。

    “你在干嘛?”

    “吓!”

    白酒酒被一只手突如其来的拍肩,唬的一屁股跌坐在地。

    她一直思考这个人到底是谁太过专心,以至于顾北决回来了、跟了过来都没注意到

    “水里有东西,我处理一下。”

    “你做的对,那人来者不善。”

    白酒酒突然觉得顾北决有点说不上来的不对劲,好像声音有点模糊?五官有点僵?

    “你?”

    ?

    白酒酒话没说完,突然被顾北决抱住。

    而后轻轻的吻,印在了她的额头。

    那唇是温温热热的,但白酒酒一动不敢动,只觉自己如坠冰窖。

    ——这人不是顾北决。

    顾北决的唇和他的体温不一样,永远是冰冰凉凉的,永远都是用她的温度来温暖。

    正巧。

    石万杵着木头拐杖,也慢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人未近,声先至。

    “哎?你刚刚不是才让我过来看看白酒酒吗?”

    事情即将败露。

    这人速度的从袖中掏出一颗红色的药丸,在白酒酒的耳畔捏碎。

    白酒酒耳朵顿时麻麻痒痒的一痛,痛感一直顺延到了脑仁儿

    整个人顿时难受的大汗淋漓,差点跪地。

    这下她估计已经折了,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石万再受伤。

    白酒酒苦笑一声。

    她拼力反手也抱紧了‘顾北决’,大喊:“快跑!”

    事情不对,石万脸色一变。

    知道自己在这里也是于事无补,扔了拐,旋风往回报信。

    见‘顾北决’没有阻拦的意思,白酒酒顿时卸了力瘫坐在地,累的她都懒得问这‘顾北决’到底是谁了。

    不过他用的东西太吊诡,她竟是从未识得。

    白酒酒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必须得多套点信息:“那是什么东西?”

    小柒干脆利落:“蛊。”

    事已至此,她根本不担心白酒酒会超出掌控。

    几日前,她在唐胤清的安排下,一直关注着蒙自。

    在发现了蒙自打算自己上的行为之后,便自请前去跟着进行任务。唐胤清极其反对,但是她自作主张了。

    毕竟没有看过那个战场的人无法想象,白酒酒是如何以一副天人之姿,一力破除万敌。

    她要尽全力为了唐胤清解决掉这个祸患,甚至是收为己用。

    “你说真的???”

    白酒酒n脸震惊。

    小柒不解:“你都能操控那么多尸体,怎就知道这世上没有蛊毒了?”

    “”

    他喵的!

    他说的好有道理!

    [放心,蛊而已]

    [?]

    主系统也是认真的吗?

    这是常识问题,蛊毒比毒更可怕好吧?

    白酒酒脑子里一堆虫子的画面 ,一个激灵差点yue出来。

    [此蛊对你来说一点作用都没有。]

    [怎么说?]

    白酒酒平复心情。

    心想,她怎么不知道自己有这么牛逼?

    [控心蛊,用母蛊控子蛊毒,控的是人的心智。而你]

    白酒酒秒懂主系统的语意未尽,因为她是个bug。

    但是这样,对方岂不是攻击了个寂寞?

    [攻击个寂寞?那你头不痛了?]

    [呜。]

    扎心。

    “和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