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暴露在先,留下来也起不了什么作用了,只有暂且回去听从新的指示。

    但是能不能把搁在他腰间的刀收回去?

    “北国的战降条件中,加上北国太子的未婚妻李琴琴。”

    黑衣人带着话离开了。

    白酒酒在原地傻乎乎:“还、还可以这样啊?”

    “怎么不行。”

    顾北决极其肯定的想着,就算不行,权力的倾轧也能给李琴琴找个大麻烦。

    白酒酒不做声了。

    李琴琴那里是那么好解决的啊,不过她会小心注意,就不给顾北决添烦恼了。

    顾北决重新背起白酒酒,朝自己的府邸去。

    在给白酒酒上了药之后,匆匆被军中大摊子事招走了。

    说是择日不如撞日,可没人放在心上。

    包括顾北决,他也没当真。

    顾北决只以为,那只是白酒酒一时上头才说出的话。

    直到下午忙完,晚上回到府邸。

    府中各处都是大红的喜庆装扮,就连树枝也挂上了俏皮的‘囍’。

    虽无什么热闹,只有石万和柏草满面暖阳的送上祝福和新郎服,但顾北决的一颗滚烫的很。

    顾北决彻底的意识到了他的白酒酒是有多勇敢。

    是有多么急切的想告诉他,她爱她永远不比他爱她少。

    第54章 要命

    顾北决穿好新郎服, 镇定的走向喜房。

    “谢!谢!”

    “顾北决你谢!”

    身后的石万一直在说谢,顾北决挥挥手头也不回的往既定方向走。

    顾北决心想,之后确实要好好谢谢这些给了他那么大一个惊喜的人。

    破空声突然响起。

    顾北决竖起浑身警觉, 侧身闪过。

    定睛一看。

    袭击物是一双崭新的鸳鸯丝缎鞋。

    顾北决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低下头,略提起衣袍:“”

    “你鞋都没穿!”

    顾北决捡回鞋, 痴呆三连:“哦, 对, 嗯。”

    “服了。”

    石万好笑的扶额,连忙拽着还傻在原地的顾北决往喜房走。

    事实证明,石万此举极其的明智。

    在看过了顾北决各种一本正经走错路之后,石万严重怀疑,要是没有他带路,顾北决还找不找的到白酒酒。

    石万走后。

    这附近再无别人了。

    顾北决静静的站在门外, 不知道过了多久, 月亮高挂, 他的手脚都有些僵的不听使唤。

    顾北决秉着呼吸,轻叩门:

    “酒酒,我来了。”

    吱嘎一声。

    门轻巧的被顾北决推开。

    凤冠霞帔,红烛摇曳。

    白酒酒坐在桌前独酌,几只酒瓶空空的倒在桌上。

    一颦一笑, 全是顾北决想独藏的美。

    就算是一缕发丝,都美的不想让旁人观上一眼。

    白酒酒醉意不轻。

    等顾北决坐到了身边,她迟缓发现自己被夺走了酒杯。扭头,盯——

    顾北决也盯回去。

    不久后, 顾北决率先败下阵来, 好笑的戳戳白酒酒的额头。

    然后一手虚扶住晕晕乎乎的白酒酒, 一手解下她头上沉重的凤冠。

    “你夫君太过玉树临风, 看呆了?”

    这本是顾北决随口的一句调笑,哪知白酒酒重重点头,还哼哼唧唧的笑着,十分肯定的“嗯”了好几声。

    会心一击。

    顾北决以一手遮面:“酒酒,重复一遍我刚才的话。”

    醉酒后的白酒酒果真戳心窝子,毫不犹豫的张口就来了一遍。

    顾北决语意不明的诱哄:“前三个字是什么。”

    “你夫君?”

    “真聪明,再减少一个字。”

    “你夫?”“你君?”“夫”

    顾北决眼睛程亮,鼓励式的点头。

    竖起耳朵尖尖。

    “夫什么夫?”白酒酒突然做鬼脸,“略略略~想得倒挺美。”

    顾北决愣了下。

    紧接着挑眉,顶了顶后槽牙:“白酒酒,你现在是醉了还是没醉?”

    皮一下

    很开心

    现在被连名带姓的叫,心里一个激灵。白酒酒起身两步,晃晃悠悠的往桌上倒。

    她醉了,醉了!

    “哦,那先好好休息吧。”

    听顾北决这样说,酒心甚慰。

    并且做个合格的醉酒人,任顾北决将她放在床上,摘去繁杂的耳饰头饰、为她细细擦拭掉脂粉、脱下鞋袜、外衫、温柔的亲吻额头往下再往下

    在探寻新的海洋前,顾北决定定的寻求同意:“酒酒,我可以吗?”

    白酒酒再不能装醉。

    一手搂住眼前人的脖颈,强势的一吻。

    “顾北决,我爱你。”

    顾北决心里眼里全是动容:“白酒酒,我也爱你。”

    心中回闪过这些年的相遇相知相守相爱,可面对未知的深海,白酒酒依旧忍不住心里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