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远墨抱着一台电脑走下来:“爷爷奶奶,叔叔婶婶说这两天过来啊?”

    杨慧珺不怎么在乎的摆了摆手:“随便他们,想来就来吧。你爸妈他们不来吗?”

    白远墨满脸黑线:“奶奶,就算我们搬家到这里来了,首都那边也不能没人吧!平常来我们家拜访的人可都只知道那边的地址。”

    白老爷子笑呵呵的说:“都行都行,他们不知道我们在这里最好了,可别让不相关的人来打扰到你姑姑和你弟弟妹妹他们了。”

    白远墨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杨慧珺打断这俩人的聊天:“先别聊了,把这堆快递拆一下。这两天我们把东西整理整理,然后给你姑姑她们送过去。”

    白远墨瞥了一眼那一堆快递盒子,又不动声色的挪开视线:“奶奶,我这里还有事要忙,清瑞很快就回来了,待会让他帮忙拆吧,他比较专业。”

    杨慧珺一撸衣袖:“少废话,快点的!”

    “来了来了!”白远墨立马把电脑扔在沙发上,麻溜的过去帮忙。

    白老爷子本来在悠悠的看热闹,但是被自家夫人瞪了一眼之后,他也默默的去帮忙拆快递了……

    随小砚像往常一样睡到很晚才起床,但是穿好妈妈放在床边的衣服、整理完自己才出房门时,却发现了有一丝丝的不对劲。

    整个二楼居然没有一个人!就连原本一直在客厅等她的提子也不在!

    但是今天的二楼变得很漂亮,窗户上都点缀着精致的小玫瑰和满天星,以及各种气球还有彩带。

    小崽子惊叹的跑到茶几前,小心翼翼的抱起那一大捧满天星。

    “妈妈!有好看的花花!”随砚下意识的喊柳婳。

    而柳婳的声音也很快的从楼下传来:“崽崽,快下楼了!”

    小崽子抱着那一大捧花,颠儿颠儿的跑下楼梯:“妈妈,阿砚来了阿砚来了!”

    小崽子一心想着要跟大家分享花花,完全没注意到楼梯扶手上也被绑了很多彩带和气球。

    她有点艰难的迈下最后一层阶梯,在那一瞬间,原本就很明亮的大厅变得更加亮堂起来。

    “崽崽生日快乐!”噪杂的声音乱七八糟的响起,跟柳婳心里齐声喊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随砚的视线被那一大捧花给挡住了,等她手忙脚乱的调整好角度,看清大厅的景象时,却是又高兴又有点疑惑。

    “妈妈!徐叔叔!怎么大家都在啊?”小崽子跑到妈妈身边,把怀里的花都送到妈妈面前,“麻麻,这里有好多花花!都给你!”

    柳婳替小崽子拿着花:“崽崽,这些都是送给你的哦!今天是崽崽的生日啊。”

    徐易也笑眯眯的说:“是啊,今天阿砚想干嘛都可以哦。”

    随遇和祁临寒他们都走上来:“阿砚,生日快乐!”

    小崽子有点反应不过来:“阿砚生日了?阿砚要长大了!”

    柳婳看着觉得有点好笑:“阿砚才长了一岁,还是个五岁的小朋友哦。”

    黎远艰难的冲出人群:“阿砚,生日快乐!还有新年快乐!都怪我爸爸妈妈要带我去爷爷奶奶那里过年,我都不能第一个跟你说新年快乐了!”

    白家和随家的两对老人家都笑眯眯的走出来:“阿砚,要不要看看你的生日礼物?”

    随砚顺着大家的视线看过去,猝不及防的就看见大厅中央有一座高高的礼物山!

    “哇哦!好多礼物!”小崽子一脸惊叹。

    柳婳把小崽子的头发捋了捋,给她带上了特地定制的小王冠:“阿砚高不高兴?”

    小崽子眼眸亮晶晶的:“高兴!阿砚最喜欢跟大家一起玩了!”

    白清瑞干咳一声,试图引起某只小寿星的注意力:“阿砚,今天哥哥还是警察哦。”

    他可是特地穿的这套衣服,就是为了能跟大家不一样。

    随砚特别给面子:“哇哦!哥哥今天也是警察叔叔诶!”

    白清瑞的脸色僵硬了一下:“是、是啊。”感情他是逃不掉警察叔叔这个称呼了呗!

    被其他小朋友这么叫就算了,怎么自家妹妹也这样啊!

    “嗷呜嗷呜——”提子也走过来,目光温柔的蹭了蹭小崽子的小腿。

    随砚看着提子脑袋上的那顶帽子,忍不住给了它一个熊抱:“哇哦!提子今天也超超超级可爱!”

    随晋鸿终于千辛万苦的探出一个脑袋:“阿砚,爸爸给你买了最新出来的玩具哦!”

    随砚笑得眉眼弯弯:“谢谢爸爸!”

    随老爷子大手一挥:“崽崽,我们别理他!快看看大家送了你什么礼物?”

    小崽子像是被众星捧月一般,被大家簇拥着走到那一大堆礼物面前。

    柳婳想了想:“礼物好像确实有点太多了,不如阿砚就先选几个拆了吧,其他的晚点我们一起拆。”

    小崽子已经迫不及待的朝着最大的一个盒子伸出了手:“那是神马?阿砚想要那个!”

    祁临寒笑得有点不怀好意,他替小崽子把大盒子拿过来:“阿砚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提子拥有小崽子左侧那个令众人眼红的位置,它偷偷的吸了吸鼻子,试图闻出来那里面的东西是什么……

    但是,谁能告诉它一下,为什么它在里面闻到了自己的味道!

    不等它疑惑,随砚就握着一个精致的塑料刀,轻轻的划开了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