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婳收回自己意味深长的目光:“看你自己的态度咯。”

    随砚勉勉强强的吃了几口饭就要继续睡觉,徐墨拦都拦不住。

    第二天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但是徐墨过来给她说了一个好消息。

    “她醒了啊?”随砚扒拉着自己的头发,愣了一下。

    徐墨坐在床边,撑着脸说:“是啊,爸妈他们都过去看了。”

    随砚把自己的外套披好,腿一伸就要走。

    徐墨急急忙忙的跟上姐姐:“姐,你干嘛去?”

    随砚速度不减:“你是不是傻?她当时是在救我,我现在当然要去看看她。”

    一提到这事,徐墨倒是也想起来了:“姐姐,你那时候不也是推开我了吗?下次不可以这样了。”

    随砚都懒得理他,只顾着自己往前走。

    徐墨人高腿长,三两步就追上她:“姐姐,你听见没有?”

    随砚有点烦:“没听见!”

    徐墨锲而不舍:“那我在说一遍……”

    随砚打断他的话:“你再说一遍我就揍你。”

    徐墨瞬间警惕的看了姐姐一眼,毕竟这个狗女人以前纯良的时候说揍他都真的揍了,现在肯定更不好惹。

    他踌躇了一下,还是勇敢的说:“姐姐,你下次不可以……你偷袭!”

    徐墨话还没说完,随砚就一脚踹了过去。

    她一脸嫌弃的看着险险逃开的弟弟:“别吵吵,烦死了!”

    徐墨:“……”嘤——

    随砚不管他,一路上问了几个护士,她直接快步走到沈念现在住的那间病房。

    病房里,沈念脸色苍白的靠坐在病床上,她时不时地偷偷往门口那边看一眼,只不过一直没有看见她想见到的那个人。

    柳婳一早就注意到了沈念的眼神,只是她也不好说什么。

    沈念紧张的攥着拳头:“阿姨,所以阿砚这两天就要走了吗?她什么时候会回来?”

    柳婳很坦然的说:“我也不知道。阿砚就是想要去散散心,可能什么时候想开了就会回家。”

    这个回答虽然在意料之中,但是沈念还是有点失望。

    “叩叩……”

    “妈,你们在里面吗?”随砚冷淡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沈念眼眸一亮,差点没忍住自己就下床去开门了。

    但是乔泽一把扶住了她,然后大家就看着叶安宁去开门。

    叶安宁有点紧张,一开门就跟随砚说话:“阿砚,你睡醒了啊?”

    随砚礼貌的点了点头:“嗯。”她像是面对任何一个不熟悉的人那样,礼貌又疏离。

    叶安宁适可而止,不再继续跟随砚套近乎。

    柳婳看着女儿走进来,她站起身轻轻的拍了拍随砚的肩:“阿砚,妈妈跟叔叔去给你买早餐,你在这里等我们一会儿。”

    随砚也不拒绝:“好……”

    他们目送柳婳和徐易离开,在一声关门的声音之后,病房里就只剩下随遇他们几个人和随砚在了。

    随砚拖着一把椅子在病床前坐下,她淡淡的看向沈念:“感觉身体怎么样?”

    沈念勉强的笑了笑:“阿砚,我没事。”

    随砚认真的看了她一会,突然说到:“你没事的话那我就回家了。”

    沈念呆愣了一下,结结巴巴的改口:“不、不是,我有事!”

    随砚叹了口气:“算了,我们现在就说清楚吧。”

    这句话一说出口,在场的几个人都沉默了。

    随砚扯了扯嘴角:“怎么又都不说话了?”

    叶安宁的声音有点哑:“阿砚,那我们……”

    随砚很认真的说:“我原谅你们了。但是,你们应该知道的,我们之间再也回不去了。”

    她的第一句话几乎让随遇他们狂喜,但是接下来的话又无异于给他们当头浇了一桶冰水。

    随砚见他们都没有说话,她想了想继续说到:“你们之间也不要因为我而怎么样。说起来,我其实还是挺希望你们能够好好的。不然的话,妈妈和外公外婆爷爷奶奶他们会很操心。”

    “你们要是举办婚礼的话,我也会去的。我们的关系不会发生任何变化,唯一变的是我们自己。”

    这件事情已经拖得够久了,随砚不想再折磨自己了,她干脆快刀斩乱麻,现在就把话说清楚。

    叶安宁的眼眶一点点的变红,她抹了抹眼角的眼泪:“阿砚,谢谢……你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

    随砚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那就这样了,我先回家了,你们如果需要什么药的话,可以直接让研究院的人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