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楼的消费,她半年的饭钱。

    望庭的顶楼是顶级vip,能进这里的人非富即贵,不是富二代也得是红二代。

    姜拉站在金碧辉煌的走廊,环顾四周的装潢,第一次直观感受到了自己和三个人的差距。

    好像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

    出了电梯,左拐,一路走到尽头。

    门口站着两个服务生,穿着统一的制服,看到四个人,他们班半颔首:“欢迎光临。”

    林寒点点头,服务生拉开门,四个人走进去。

    里面很大,入眼一排长沙发,红木茶几,屋里还有好几个小房间。

    隐约能看到麻将桌和台球桌,姜拉猜测,这里应该也可以睡觉。

    她的想法很快就被印证了。

    客厅没人,毕然回头给他们说:“燃哥肯定在里面睡觉呢,你们信不信?”

    林寒走到沙发旁坐下,懒散地应了一句:“你去喊他起床吗?”

    “我可不敢。”毕然摇头,“谁不知道他有起床气啊。”

    林寒翻开四个茶杯,依次倒上茶水,又把茶水倒掉,问了句:“那怎么办?”

    “猜丁壳呗,谁输了谁去?”

    “行。”

    三局两胜,毕然输了。

    命中注定。

    他哭丧着张脸走到其中一扇木门前,刚想敲,面前的门就被拉开了。

    走出来一个神色冷峻的男人,姜拉抬头去看,与林寒完全不同的气质。

    他体格健壮,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他穿了一身黑,上衣撑起他的身板,肌肉线条凸显。

    他很高,目测快到一米九,他拉开门,看到门口的毕然,先是一怔,然后才跟他打招呼。

    “老四,好久不见。”

    声音冷而沉,没有任何起伏,同他本人的形象完全相同。

    “燃哥,好久不见。”

    毕然凑上前想给他个拥抱,但许燃不着痕迹地躲开了,他走过来,视线一一扫过站起来的人。

    看到姜拉,他一怔:“你是……姜拉?”

    姜拉眨眨眼,没想到他会认识自己,她点点头:“你好。”

    许燃点头,只是坐到沙发上以后,才突然蹦出来一句:“老三,你女人真乖。”

    林寒正在喝茶,听到他的话,他点头:“是挺乖的。”

    而他们正在讨论的对象,林寒的女人姜拉,正红着脸坐在沙发上,手足无措。

    许燃喝了口水,又问:“悠悠,最近学习怎么样?”

    “就那样喽。”唐悠悠无所谓地耸耸肩,“考不过三哥,但是秒杀毕然完全是小菜。”

    “嘿你个唐悠悠。”毕然走过来,“一天不玩损你就不开心?”

    四个人聊起来。

    姜拉坐在他们旁边,越来越觉得格格不入。

    刚才那是不在同一个世界的突兀感一下子全都上来了。

    她低着头摆弄手指,熟悉的气息席卷而来,林寒包住她的手掌,柔声问:“怎么了?”

    姜拉摇摇头:“没事儿。”

    林寒低下头看她的眼睛,红红的,他问:“是不是累了?”

    “有一点。”姜拉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先找这个借口搪塞。

    谁知,林寒却突然拉着她站起来,三个人停下说话,惊讶地仰头看他。

    “三哥,怎么了?”

    “姜拉累了,我带她去里面休息会儿。”

    “哦,好。”

    就这样看着他们的背影,林寒牵着姜拉,走进另一间卧室。

    “不对啊?”等到他们进去了,毕然才拍一下大腿,“三缺一了!”

    *

    卧室里,姜拉站在门口。

    看着林寒铺床的背影,他摆好枕头,拉开被子平铺到床上。

    做完这些,他回过头,朝还站在门口的姜拉招手:“过来。”

    姜拉抿了抿唇,一步步走过去。

    快到他身边,林寒拉过她按到床上,姜拉惊呼出声。

    他蹲下身,单膝跪地帮她解鞋带。

    姜拉更慌了,她伸手阻止他的动作,小声说:“我自己来。”

    林寒没理,垂下的眼睑认真,睫毛根根分明。

    姜拉着急,她使劲往回缩自己的脚,实木板的床,她缩也缩不回。

    没办法,她只好提高了声音,恼羞成怒:“林寒。”

    这是真害羞了。

    林寒听出她的语气变化,他抬起头:“那你自己来。”

    “好。”

    林寒站起来,姜拉脱下鞋,掀开被子上床。

    林寒走上前,帮她掖好被角,他单手抚上她的眼睛:“睡吧。”

    姜拉睁开眼:“那你呢?”

    林寒以为她是害怕,他轻笑,承诺说:“别怕,我在这里陪你。”

    “……”

    就是你在这里才更害怕吧。

    姜拉眼睛忽闪,欲言又止。

    林寒看着她,目光太过热忱,姜拉感觉越来越热,脸上也越来越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