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越:你也很好,很优秀。

    檀越:(图片)

    檀越给他发的图片,是他的那一堆奖杯。

    其实昨天宋临初收拾房间的时候,有在想要不要把奖杯收起来,可想到这是他的荣誉,也是让檀越看到他闪光点的地方。

    檀越这种工作狂,说不定除了颜控,还欣赏有能力聪明能干的人呢?

    事实证明,果然如此啊!

    宋临初为自己的小心机得逞窃喜。

    他可真是个机灵鬼!

    说不定檀越今天不狗,就是见他这么优秀,怕他狗一点,自己会跑掉!

    小松林:啊哈哈,也就一点点啦。

    小松林:以后还会有更多的!

    小松林:o( ̄ヘ ̄o#) 握拳!

    坐在宋临初旁边的小表弟见他和檀越吃着吃着就玩起了手机,下意识地看了眼,不小心看到了聊天框上方的“檀越”二字。

    他立刻起哄说:“哇,表哥,你跟越哥好黏糊哦,吃着饭还要发信息。”

    这话一出,一桌子的人都朝他们看来,眼神暧昧。

    宋临初:“......”

    宋临初闹了个大红脸,低声说:“再瞎比比,小心等明年你去海都我给你穿小鞋。”

    表弟从小跟他打闹惯了,故意夸张地说:“哇,还威胁我,我好怕怕哦,越哥,你快管管他。”

    檀越说:“管不了。”

    顿了下,他补充:“我惯的。”

    表弟:“......”

    这狗粮,真下饭。

    檀越这话直接让宋临初收获了大人们一波调侃,脖颈都红了。

    这狗男人,在秀恩爱方面,从没令人失望过。

    说的跟真的似的!

    从小姨家回来,已经十点多了。

    今天下了点小雨,宋临初房间里那张床放在窗户边,檀越出门前把窗户打开了,雨被风一吹,把他的被套都打湿了。

    好在里面的被褥是干的。

    “没新的被套了,”宋临初从衣柜里抱出一套旧的被套,问檀越,“这个是我用过的,但洗干净了,可以吗?”

    檀越倒不至于这么挑,何况这还是宋临初用过的,低声说:“没关系。”

    宋临初帮他把被褥重新塞进去,弄好之后闻了闻,说:“还好,没我的味道。”

    “......”

    这句话有毒,以至于檀越洗了澡躺床上,盖着宋临初用过的被套,感觉鼻翼间似乎都充斥着青年的味道,仿佛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笼罩在其中。

    小姨的手艺很不错,今天做的羊肉味道很好,挑食如檀越,也吃了不少。

    可能是羊肉这等大补之物吃了太多,也可能是压抑了太久,抑或是男人都容易用下半身思考,隔日一早,檀总换了条新内裤......

    宋临初来敲他房门,喊他去吃饭准备出发的时候,檀越刚把证据丢进垃圾桶里,做毁灭处理。

    他们是10点飞海都的飞机,这里去市区还要两个多小时,所以一早就得走。

    “哥哥,你脸怎么有点红,是不是感冒了?”宋临初他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紧张地问。

    “......不是。”檀越声音有点哑。

    青年昨晚在扰了他一晚上的清梦,现在又活脱脱地站在面前,加上清晨是特殊时期,檀越嗓子发干。

    他也没料到自己会对宋临初有这么不可描述的想法。

    檀越是一个非常慢热的人,他不否认自己对宋临初有好感,但绝对没到这种程度。

    假羊害人啊!

    以后这种大补之物,还是要少吃点。

    宋临初听他声音都哑了,怀疑此人在硬撑,伸手在他额头上摸了一下,宋临初的手总是微凉的,覆在檀越额头上,却并未将檀越的火压下去。

    他无法忍受地伸手抓住宋临初的手腕,声音低沉:“别闹。”

    宋临初:?

    宋临初无辜眨眼,他做什么了吗?

    第40章

    檀越被某人无辜又澄澈的目光看着, 嗓子更加干燥,他又轻咳了两声,避开宋临初的目光, 说:“这里天气太干燥, 有点不适应。”

    这里是内地, 空气中的湿度不比临海的海都,这个理由合情合理。

    “可是,”宋临初疑惑, “不是昨晚才下雨吗?”

    檀越:“......”

    宋临初认定了檀越就是在讳疾忌医,说:“哥哥, 小病不治成大病,感冒也能要人命!不能讳疾忌医呀。”

    檀越:“................”

    “我就探探温度,如果只是低烧, 吃点药就好啦。”

    檀越本来就不是擅长解释的人, 眼看宋临初又换了另一只手要来探他体温,知道某人不摸到是不会罢休了,只能站着让他试。

    宋临初在他额头上摸了一会,又在自己额头上摸了一会,再放在檀越额头上摸了一会,感觉好像并不烫。

    但他不放心, 想了想, 微微踮起脚尖,用额头抵住檀越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