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临初在檀越脱衣服那一刻就没什么心思在红包上了,由于家里开着充足的暖气,室内随便穿小两件就行。

    檀越脱掉外套后,只剩一件衬衫,宋临初第一次看他只单穿衬衫,锋锐挺拔,又充满禁欲,让人很有犯罪的欲望。

    还拆什么红包啊,他想拆檀越。

    想到二人等下要睡一张床,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他睡相应该还行吧,半夜不会做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吧?

    “嗯?”檀越见他不拆,疑惑地看过来。

    “我,我,我先去洗澡!”

    檀越:……

    完了,某人貌似又开始神志不清了。

    宋临初拿了佣人准备好的浴袍,转身进了浴室,在里面磨蹭了半天,做心理建设告诉自己不要慌,一张床没什么,又不是要上床,老男人没那个能力,他们就是盖着棉被纯聊天。

    嗯,没错,是这样!

    宋临初刚要出去,又觉得不行。

    檀越上次跟他说,对他有点动心,那不就是快要攻略下来了?

    这么好的机会,不上是傻子啊!

    不能怂,赶紧上!

    仗着老男人不行,用美□□惑他!

    宋临初这样想着,走回镜子前,把裹得严严实实的浴袍拉开了点。

    再拉开一点。

    看着镜子里半露不露的白皙胸膛和锁骨,宋临初微微红着脸,拉开浴室门。

    第44章

    檀越倒了一杯红酒, 坐在落地窗边的咖啡椅上,一边欣赏着外面万家灯火下的夜景,一边数着某人要在洗手间磨蹭多久。

    就在他以为宋临初今晚打算住在洗手间, 洗手间的门终于“咔哒”一声开了。

    檀越轻挑了一下眉,抬眼看去,差点一口酒呛到自己。

    浴室门口,宋临初带着一身的水汽从里面走出来。

    他乌黑的头发半湿, 脸因为热气的蒸腾又红又润, 嘴唇晶亮,眼睛仿佛也被洗礼过一般,灵动明亮。

    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半敞的浴袍, 依稀可窥若隐若现的春光,配合上宋临初羞涩又带着几分无辜的表情,简直是引诱人犯罪。

    这就是清♂纯男大学生么?

    “哥哥, 吹风机在哪里呀, 我怎么没看到?”宋临初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问道。

    连声音都是软软糯糯的。

    檀总差点当场破功。

    他本以为今晚是宋临初的一个难眠夜, 现在发现, 睡不着的可能是他。

    檀越避开宋临初无辜又勾人的目光, 低声问:“洗手间没有?”

    “没有呀,我没看到。”

    檀越放下酒杯, 起身说:“我去看看。”

    宋临初看着檀越有点凌乱的步伐,暗暗比了个耶。

    他以为这臭直男真的和苦行僧一样呢,事实证明即便羊尾, 也还是会被美色所迷的嘛。

    檀越走进洗手间, 不多时, 他又从洗手间出来,手里拿着吹风机。

    宋临初正坐在床边玩手机,他头发只是随便用毛巾擦了一下,这会儿发尾集聚了几滴水珠,他一抬头,水珠便从发尾落下来,有两滴滴在了他雪白的脖颈上。

    水滴顺着脖颈一路往下,路过莹白的前胸,没入更深处去......

    檀越忽然感觉嗓子很紧。

    “咦,哥哥,你在哪里找到的。”宋临初明知故问。

    吹风机是他亲自藏起来的,他当然最清楚在哪个位置。

    “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檀越把吹风机递过去,“先吹头发再玩。”

    宋临初却不接,他眨了眨眼,说:“哥哥,你帮我吹好不好?”

    檀越:“......”

    檀总努力维持语气的冷淡:“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宋临初:???

    臭直男你说这种话良心不会痛吗?!

    “我手疼,中午做面的时候被油溅到了,一接触到热的就疼,看!”

    宋临初把手伸出来,他手背上,确实有一块被飞溅的油渍烫到的,红红的一小片,还起了两个小水泡。

    檀越今天中午剥完蒜就离开厨房去回一封重要的邮件了,所以压根不知道这事情,看到青年白皙手背上拿出明显的烫伤。

    “......”

    有被烫伤过的都知道,被烫的地方只要接触到热源,就会火辣辣的疼。

    檀越就算再狗,也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拒绝某人。

    他把吹风机插上电,声音低沉:“坐过来一点。”

    宋临初往他的方向挪了挪,开心地说:“谢谢哥哥。”

    哥哥只想去洗手间冷静一下。

    作为一个从小养尊处优的少爷,檀越从没干过伺候人的事情,好在吹头发没有任何技术含量,而且自己天天吹,简单得很。

    檀越努力忽视从上到下更为优美开阔的春光,面无表情地帮他吹头发。

    可某个人总是不安分,一会儿动一下,一会儿又动一下,那片春光如摆脱不掉的影子,总在眼皮子底下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