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莺扼腕。

    为何朱家心诀,只能凝结一颗金丹呢?

    她思索间,口中已空,意犹未尽地轻舔了下红唇。

    “东郎,我觉得你不用跟我师兄交换队伍,你还是留在苏师姐身边。”

    她说着,就回头望向郁东。

    结果就见郁东惊讶看着她。

    朱莺一头雾水,又感激望向苏渔,要朝她俯身一拜。

    结果就见到苏渔端着茶盏,身后杭婉儿等人都边揉眼睛,边看向她。

    “我怎么了?”朱莺疑惑看向自己,却并未发现异常,脸红地伸手轻抹了下嘴边。

    又端起桌上红玉小碗,徐徐将其中清澈鲜甜的汤水,也一小口一小口满足地喝掉。

    苏渔沉默。

    就见对面虚无一片,桌上的红玉小碗浮空了起来,然后逐渐倾倒,再放下来,里面已经一滴汤汁都没了。

    然后这虚无一片中,还响着声音,“我这就盘膝炼化。”

    苏师傅伸手,扶住自己额头。

    “别……别炼化。”

    杭婉儿惊呼,看向郁东身边身影消失、此刻孤零零的座位。

    “再炼化,朱姐姐,我恐怕明日都见不到你啦!”

    朱莺:“?!”

    “二师姐,你瞒得我们好苦啊,刚才还说这丹药不厉害,不至于会怎么样?隐身丹,你都炼制出来了!”

    杭婉儿小脸通红。

    若是服下这丹,以后她杭婉儿出去行侠仗义,岂不是夜黑风高,出入都仿若无物,让无数渣人欲哭无泪,却遍寻不到嘛!

    哎,以后江湖只有一个女侠的传说,但大家都不曾见过她是谁。

    别惦记,姐隐身了。

    杭婉儿仰慕地望向苏渔,“我就知道,二师姐的话只能信一半。”

    苏师傅:“……”

    哎。

    苏师傅太厉害了,厉害到失手了啊。

    福袋让人整个都消失了,可她只要遮掩金丹。

    苏渔扶额,歉意地望向朱莺消失的地方,“别着急,让我思索一下如何改进。”

    大家闻言,齐齐不知道怎地,识海一阵期待又一阵刺激与害怕。

    还要改进。

    可怕……如斯。

    郁东相信苏渔,转头去找朱莺,安慰地拍向她肩膀,“别怕,相信师姐,她一定可以的,吃着吃着,也许你就元婴了。”

    朱莺:“……等一下,你用下算无遗漏,不要拍我脸。”

    郁东:

    【张长老,有事速来二楼。】

    张道人正在二层楼的屋顶,盘坐看守。

    听说苏渔今日要炼制一个新丹,没具体说明,但他怕有天地异象,就从青玄那里回来坐镇了。

    “何事?”

    张道人立刻在二楼闪现。

    苏渔咳了声,“长老,就是有个问题请教你。你看此时,二层楼有几个人,几个法宝,几个金丹啊?”

    张道人:“???”

    半盏茶后,青玄也被叫回来了。

    他见到张长老沉默坐在苏渔身边,竟没了平日的张扬与风采。

    青玄顿时紧张,“发生何事了?可是天盛宗又对我们出手?”

    但很快就听苏渔的清丽嗓音响起。

    “长老,你看此时二层楼是有三个金丹,还是四个金丹?是有五个法宝还是六个法宝呢?”

    青玄:

    没多久,张长老就回到了秘境看守的长老位置,一脸愤愤不平地坐下。

    “怎么,你跟青玄怎么都相继离开?”金霸门长老好奇询问。

    刚才青玄离去,拜托他金霸门看护南浔弟子。

    张长老倒是回来的很快。

    各派长老不由竖起耳朵,就连天盛宗棋盘长老与两个叛宗人都朝张长老看去。

    张长老一脸晦气,“没什么,就是去解答一道算学题。”

    各派长老:“?”

    “别看老夫,老夫做错了,青玄这厮比我强,可恨,不到化神,老夫数数都不会了!”张长老气哼哼。

    各位长老不由眼角抽了下。

    南浔在搞什么啊。

    精英出走,长老跟弟子集体发疯了啊。

    青玄,化神初期,此刻坐在南浔二楼茶桌边。

    其余弟子都站了起来,只有苏客卿长老渔能与他一样坐着。

    青玄看向她,也是眉眼跳了下,“你让她服丹,将体内丹田与金丹都完全遮掩了起来。金丹修士,一身修为就在此处。”

    “如果不运行心法,灵力不游走到身体各处,她就不会从隐匿状态恢复。”

    青玄无奈,望向朱莺。

    “你要遮掩丹田的异样?吃这……福袋丹太过猛烈了。”

    青玄叹息。

    也是他南浔威势不如天盛宗,才让弟子如此担惊受怕。

    “那李奕鸣目前应该还未确定你的异常,但你继续留在北境,也是难逃他目光。”

    朱莺歉意地上前,“长老,对不住,是我盲目来了北境历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