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许鱼初就感觉指尖一凉,许鱼初抬起左手,看到左手中指有一枚戒指。款式是六角星的戒指,其中一面有一颗碎钻,碎钻周围被刻来一圈小小精致的星纹。

    她诧异地看向时钦,“什么时候准备的?”

    时钦耳尖发红,有些不自然道,“给你爷爷选礼物的时候,就想着,别人有礼物收的话,我女朋友也要有。”

    那天给许鱼初爷爷挑礼物的时候,看到戒指就想到来许鱼初,虽然他也觉得现在送戒指为时过早,但……脑海里强烈地念头,还是让他准备了。

    他找了家可以收工定制的戒指点,认认真真坐了一下午,给她打了一枚戒指。

    他原本没想这么早送,所以口袋里还准备了一条手链。

    但,她说喜欢自己,还说喜欢自己,时钦就想,她应该有一个印记,来宣告他的存在,于是,就套上来戒指。

    说完,他摸出口袋里的项链,给许鱼初戴上,“这才是礼物。”

    许鱼初微微弯来下戴着戒指的中指,笑着问他,“那这个呢?”

    “这个是我。”他深深地凝视着许鱼初,“你说有空一起看星星的时候,就是在想我,那么这颗星星就是我,只要你想,我就会在你身边。”

    说着,他露出一个羞涩的笑,“也告诉别人,这是我女朋友。”

    +++

    时钦虽然还想和许鱼初待会,但他们出来的时间有点久,对许鱼初不太好,他们错开时间,从不同的方向回去。

    许鱼初没想到,自己在距离后门不远处的门口遇见爸爸。

    她愣了下,“爸爸?你们怎么在这?”

    爸爸歪头怜爱地看着她,“爸爸不在这的话,不就有人打扰到你们了。”

    许鱼初睁大眼睛,脸颊爆红,不好意思娇嗔道:“爸爸!”所以她爸爸到底有没有听到他们刚刚到内容?

    “放心了,爸爸来得比较迟,只听到一点点。”沈爸爸笑呵呵道。

    说完,又收了些笑容,垂眸望向许鱼初,“这看着有点眼熟,还是之前那个人?”

    许鱼初没想到,这么久了,爸爸还能记得时钦。

    她抬起眼眸,认真地和爸爸对视一眼,继而重重点头,绽出一个灿烂的笑,“嗯,还是他。”

    爸爸也笑了,像是陪她去英国看时钦比赛那天,安慰着哭着稀里哗啦的许鱼初一样,伸手虚虚抱了许鱼初一下,用手掌轻拍她的脑袋,叹息道:“如愿以偿就好。”

    就这么几个字,就轻易地让许鱼初热泪盈眶。

    她抵在爸爸胸膛前,低声说,“爸爸,这么久了,我还是只喜欢他一个人。”

    爸爸轻轻安抚着她,笑道:“这说明,我们初初专情。”

    “是吧,我也觉得,我还挺专情的。”

    “是的。”

    “爸爸。”

    “嗯?”

    “我想要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边。”

    “好啊。”

    +

    等到他们回去,餐宴进行的差不多了,骆闻书一见到时钦,震惊地睁大眼睛,然后在他耳边小声问道:“你们亲那么久?”

    时钦脸色不自然地摸了下唇角,“很明显?”

    骆闻书指了指他唇周,“你脸上都是口红印。而且,你刚刚走过来,所有人都看见了。”

    时钦有些不好意思,刚拿起湿巾擦嘴,擦着擦着反应过来,他亲自己女朋友,他干嘛要心虚。

    “看就看呗。反正嫉妒我有女朋友。”

    被内涵到的骆闻书:“……”

    ·

    寿宴结束的时候,时钦和时西纭一起和沈家告别。

    时钦眼神一直在许鱼初身上,尤其一垂眸就看见她手上的戒指,不自觉就笑起来。

    沈爸爸倒是乐呵地看着时钦,和他握手告别的时候,留下一句:“下次有空,再单独来家里坐坐。”

    这话一出,时钦浑身一震,他惊喜地看着沈爸爸,态度恭顺道:“好的!叔叔!”

    他反应有些可爱,时西纭和沈爸爸许鱼初都笑了起来。

    +++

    天气预报果然很准,在晚上十一点左右,天空开始飘雪。

    细细簌簌而落的白雪将这座城市包围,好像全世界都安静下来。

    时钦站在窗前,看着簌簌落下的雪花。

    雪越下越大,明天大概会有厚厚的鸡血,武振导演要的杀青雪景戏,应该能完美上演。

    可是现在,时钦脑海里只有许鱼初这三个字。

    下雪天,好像更想见她了。

    于是,他在凌晨十二点左右,开车到拉许鱼初楼下。

    他站在路灯投下的光之中,大雪簌簌飘落,撑着一把直柄的黑色大伞,就这么抬头看着许鱼初室内亮起的灯光。

    其实不一定非见到她不可,只是此时此刻,他很想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