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鱼初能感受到指腹上的薄茧,粗粝的触感带着让人心悸的电流。

    两个人唇舌勾缠,吻得心中澎湃,连动作都在生涩中带了几分心颤。

    【求审核太太放过!!只留下吻戏!都删了!】

    …

    …

    最后并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进展,时钦在最后一步,硬生生停了下来,潮热的眼神深深地凝视着许鱼初,看着她躺在自己身下,深呼吸几下后,起身去了卫生间。

    许鱼初被吻的发懵,在她还没来及的细想的时候,时钦已经进了卫生间,她手机刚好铃声响起,“喂。”

    她嗓音很不自然,几乎在她开口后,沈洛致半晌都没有说话。

    “……”沈洛致:“给你十分钟下楼,我接你回去。”

    沈洛致思来想去好一会,还是没办法忍住许鱼初在自己眼皮底下,羊入虎口。

    许鱼初:“……”

    沈洛致在看的许鱼初的脸色和眼神,还有她脖上的痕迹时,额间青筋跳起,忍了半天才没直接破口大骂时钦,转而拐弯抹角的暗示:“我不时反对年轻人恋爱,但是有个合适的范畴……有时候,女孩子更要保护自己。”

    见她一直不搭理自己,沈洛致干巴巴地补了一句:“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是男人,我最清楚男人怎么想的。”

    许鱼初直接躺在后座上,闭上眼睛不搭理他。

    沈洛致说了一路,回家都还在念头,都把许鱼初念烦了,“知道了知道了。”下次还敢。

    ·

    这个插曲,让时钦晚上睡觉都睡的不踏实,他半夜梦的光怪陆离,梦里全是许鱼初的脸,到阳台吹了半宿的冷风才克制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大半夜睡不着,跑去便利店买了几盒计生用品回来。

    +++

    2月初的时候,新年在一场大雪纷飞中悄然而至。

    许鱼初和时钦在吃过年夜饭后,偷溜出来。

    跨年倒计时的时候,窗外一片烟花绽放,客厅里春晚支持人正在倒数,准备迎年新的一年。

    时钦搂着许鱼初的肩膀,站在阳台上,看着窗外的烟花绚烂绽放,在跨年倒数的背景音里,他侧头,垂眸认真地看着许鱼初。

    “如果明年这个时候,你还喜欢我,我们就结婚吧。”

    许鱼初诧异地转过头,烟花的光点在她眼底映照,她轻轻摇头,“如果,我要比现在更喜欢你呢?”

    时钦笑了,“那我只能把下辈子许给你了。”

    许鱼初笑得灿烂:“那要是更更更喜欢你呢?”

    时钦也笑得灿烂:“那我就一直赖着你了。生是许鱼初的人,死是许鱼初的鬼。”

    许鱼初笑得格外开心,“那就说好了。”

    时钦点头,表情郑重:“嗯,说好了。”

    一个水到渠成情到浓时的吻,像是划拉了压抑许久的情|潮,他们吻着吻着就从阳台吻到了卧室的床上。

    许鱼初被抱到床上的时候,反问时钦道:“那你呢?”

    时钦反应了一瞬。

    许鱼初躺在床上,黑卷的长发在床上铺散开来,眼睛里闪着温柔的光点:“明年也一样喜欢我吗?”

    时钦抬腿,把膝盖压在许鱼初身边,看着她轻轻吻了她一阵。

    在许鱼初被吻的意乱情迷脑袋发懵的时候,突然感觉指节有凉意,她下意识抬起左手,中指上出现一枚钻戒。

    时钦看着她,双手撑在她身前,声音低哑温柔带着宠溺:“未来的时太太。”

    “我说过的,我要喜欢你六十年。”

    而后就吻上了许鱼初,再没有给许鱼初说其他话的机会,只是在某个时刻,许鱼初看着撕开某个包装袋,喘着气,后知后觉问道:“什么时候买的?”

    时钦眼神很潮地看了她一眼,而后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道:“洗澡那晚。”

    一室暧昧,久久不散。

    +++

    时钦在休养半年后,一边认真地对左手复建,一边认真锻炼身体。

    有一些选择和付出,对于时钦而言,如果是心甘情愿就不会后悔。

    他不免有些遗憾,但是并不后悔。

    毕竟所有该体验的,他都体验过了。【这只是说,他赛车比赛已经经历过了,不是其他暗示!审核太太求放过】

    甚至他还有点庆幸,庆幸所有的意外都是在帮她圆梦之后,不然自己还真的有些意难平。

    然而对于不能开赛车这件事,许鱼初显得比他还要遗憾。

    时钦觉得,既然她耿耿于怀,自己也要更努力复建一些。

    最起码,尽自己所能让她少些遗憾愧疚。

    ·

    日子这么一点点刷新,时钦身体恢复完全后不久,《白色边线》也即将上映。

    由于男主演和其编剧的爱恨情仇早在一年之前,就掀起了一阵血雨腥风,甚至让电影直接出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