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叫了哥哥,还说了挺多羞耻的话。

    她对待这种事鲜少主动,回想起她刚才上楼把他按在电梯里胡乱亲,再到进屋扑过来解他扣子的场景,宁知许对待她格外不留情面。

    “撩骚?”

    伏在她背上,汗珠一滴滴往她颈肩落。

    南意又半条命没了,想躲躲不开,勉强翻身抱住他,调整呼吸:“许爷,牛逼。”

    给予他最高肯定。

    宁知许手臂垫在她身后,放松地靠着床头,沉默了大约一分钟,忽然问了句:“结婚那天,我这边没有亲人,你会觉得很丢人吗?”

    南意啊了一声,像听到笑话。

    “和你结婚,你就是不穿裤子,我也不会觉得丢人好吧。”

    ?

    非要这么打比喻吗?

    宁知许凑过去亲了亲她额角汗珠:“总觉得委屈你。”

    他和宁文韬很久不来往了。

    宁文韬把手上资产转给他大半,有意和他和解,宁知许也没理会。

    他放下过去了,不代表能原谅和接纳。

    南意知道他在想什么,困倦地打了个呵欠,拍了拍他搭在她肩头的手:“放心,你怎么样都委屈不着我。何况现在还有技术加持,你简直是世界上最棒的男朋友。”

    又来了。

    又在撩骚了。

    她的猫爪子都伸到他眼前了,宁知许略微扬眉,黑白的眸沾染邪念。

    脚趾勾着被子往上拉,他动作迅速盖住两人。

    模糊嗓音隔着薄薄空调被传来:“明天不是要给倒数第二做采访,许爷给他送份见面礼。”

    南意:“……”

    宁知许依旧看不顺眼韩理。即便人家都是全国冠军,在他眼里还是倒数第二。

    他的见面礼是她脖子上的一块红色印记。明明白白宣誓主权。

    韩理知道记者是南意,为了迁就她,特意从外地来到b市。

    八月底,这座北方城市天气出奇的好。是近几日来,太阳最足的一天。

    化妆品挡不住痕迹,南意不得已套了件薄款外套。

    宁知许侧身靠着衣帽间的门,眼角染上笑意:“干嘛穿外套,露着不挺好?”

    成年以后,他骚的肆无忌惮。

    南意走过去,拍了下他的肩膀:“做个人吧。”

    会客室内——

    推门而入的男人目光灿若星辰,无视镜头,朝着南意直奔而去。

    “小南意,快让哥哥抱抱。”

    熟悉的语调,熟悉的面孔。

    南意压根不需要躲,因为在半路,他就被拦住了。

    “我靠,宁知许,你不带这么小气的。”

    韩理染了头发,很显眼的雾霾蓝。他大大咧咧瘫倒在沙发上,翘着腿,又痞又野。都过了中二少年的年纪,面前这个人却还是张扬个性的青春模样。

    宁知许和他不同,气质是偏清冷那挂。看谁都是小垃圾。

    “我的。”

    两个字,言简意赅。

    周围人看两位美男掐架,看的挺起劲,三人当年的爱恨情仇如今还是茶余饭后的谈资。如今三巨头会面,修罗场什么的也太带感了。

    没有那些杂七杂八的想法,南意只觉得这俩人应该回幼儿园重读。

    她坐在韩理对面,忍不住催:“快开始工作。你俩一会儿出去打去。”

    南意现在是个工作狂。一心投身于新闻事业。

    谁也别想干扰她。

    男色也不行!

    宁知许站她后面,很随意地举起相机给韩理拍了几张照片。

    韩理默默调整坐姿,特意给镜头更为好看的半边侧脸。顺带着一记k杀。

    可给在场除南意外的女工作人员迷坏了。

    南意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问题,忽略他不正经态度,投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