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言看那人似乎想要进后座,结果俞随深把门给锁了,直接发动了车。

    “那个……”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瞥了一眼越来越远的红衣帅哥。“我们这样,没问题的吗?”

    “车是我的。”俞随深言简意赅。

    林澈言点了点头。

    好的老王八蛋。

    “还有什么想问的?”俞随深继续说。

    林澈言摇摇头。其实也有想问的,比如你俩是什么关系。但是仔细想想好像他也没什么立场去问这个。

    俞随深:“那我问你。”

    林澈言偏头看他。

    “你讨厌那个叫杜菏的。”说是问,但俞随深用的肯定句。

    林澈言想了想,毕竟俞随深帮他解了围出了气,就把杜菏这些年做的些恶心事全给俞随深说了一遍。

    “这种人是个人都会讨厌吧。”

    俞随深:“为什么不反抗?”

    林澈言噎了一下,没想到俞随深会说这个。

    “那么多人,我又不能打他一顿。”林澈言小声道:“再说了,打坏了又赔不起。我还指望拿毕业证和学分呢!”

    顿了顿,“不过还是,谢谢你今天帮我解围。”

    俞随深没说话了。只是用手指头轻轻敲着方向盘,像是在思考什么。

    车外的风景不断倒退,伴随着灯光明灭,看不清的城市夜色展开又收敛。

    是红灯。

    “你想怎么谢?”

    林澈言原本都要被车内暖气给熏睡着了,忽然听到这话,猛地坐了端正。

    怎么谢?

    说一句不就代表心意了?难不成还得做点什么吗?

    林澈言看着自己身上披着的俞随深的衣服发了几秒钟的呆,然后偏过头迅速在俞随深脸上亲了一下。

    “这样,行吗?”他的嗓音有些发哑,是被空调熏的。整个人像是要被蒸熟了一样,也不敢抬头去看俞随深。

    疯了。

    一定是关于霸总包养的小说看多了,所以才会潜移默化的产生这种心理。

    不过为什么俞随深那边一点反应也没有啊喂!

    绿灯了,车子重新发动。林澈言想要说点什么,但是张了几次口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有些忿忿地摸出手机把收藏夹里的小说全部清空。

    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人,只见对方神色如常似乎完全没感受到刚刚那个亲吻一样。林澈言只好用手机假装自己跟自己聊天来缓解尴尬。

    就这么着一直到了地下车库。

    车终于停了。

    就当林澈言以为熬人的酷刑终于结束的时候,才发现车门居然被锁死了。

    林澈言:“?”

    “你不觉得你的道谢太敷衍了么?林澈言。”俞随深偏过身子,一只手抵着车门一只手摁在车椅上,将林澈言整个圈了起来,避无可避。几乎鼻尖就要碰到鼻尖。

    “动作这么熟练,跟谁学的?”

    林澈言敏锐地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味。整个人下意识往后靠,却被座椅封住了退路。强梗着脖子想要解释,下一秒却瞪大了眼睛。

    俞随深的吻来的猝不及防,又熟练无比,直接撬开了他的唇齿,迅速剥夺了他所有的感官和空气。一直到他心脏狂跳,整张脸熟透,呼吸困难,这人才终于松开。

    俞随深。

    他他他不讲武德!

    “这才勉勉强强算是道谢,学会了吗?”俞随深用手摩挲他唇瓣上残留的银丝,手指是凉的,面色也依旧是冷的。好像他们不是接了个吻,而是正在开什么高级会议一样。

    林澈言:“……”

    他的脑子已经听不进去俞随深在说些什么。只知道他的初吻,居然就在这种没有玫瑰没有香槟的环境里。

    没了。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忽然掐住林澈言的下颌,不重,但是让人动弹不得。

    林澈言不懂这人怎么喜怒无常,明明现在该生气的是自己吧!毕竟被强吻的是自己啊,怎么俞随深还恶人先告状。

    “我脑子抽。”

    “以前也对别人抽过?”俞随深收了手,凉凉看向他。

    林澈言摇摇头,“以前都是别人主动亲我,哪有我……”

    “谁?”俞随深原本缓和的表情再次严肃。

    林澈言:“……”

    又抽了。

    虽然林澈言一直以花花公子声名在外,可实际上他们学校本来女孩子就比较多,加上男生大多是直男,尽管有几段看似暧昧的感情,但最后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戳破窗户纸对方就跑的没了影。

    别说被人亲了,连手都没怎么摸过。

    但为了维护自己的面子,还是嘴硬道:“说了你也不认,唔。”

    又是吻。

    林澈言觉得自己要被面前这人给逼疯了。亲了一次居然还有第二次。

    “说。”

    “我忘记……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