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哪一步现了问题?

    林澈言:“还没……醒呢!”

    他看着俞随深考究的目光,声音慢慢地低了下去。

    骗人好难。

    “酒量这么差,以后这种活动能别去就别去了吧。”俞随深伸手,抚摸住林澈言脖颈上的红痕,淡声道:“咬你,是让你长记性。”

    林澈言还真没听说过咬人一口让人长记性的。一般都不应该是……

    啪——

    屁股上传来了一声轻响。

    林澈言的眼睛不自觉瞪大:“……你都咬我了,又不是买一赠一服务,你怎么还打!”

    其实俞随深下手并不是很重,但心理上的羞耻感明显重于疼痛感。他原本也就随便这么一想,哪知道这人居然还真动手!

    是可忍孰不可忍!

    林澈言瞄准了俞随深的锁骨,吧唧一口咬了上去。却被人迅速摁住了后脑勺,几乎将他整张脸埋进俞随深的肩窝。

    “俞随深你……”

    “你应该叫我什么?”俞随深的声音带着些冷淡的性感,林澈言看不见这人的脸,但是总觉得自己能猜到这人的表情。

    “……哥哥。”

    然后他的屁股被人再次拍了一下,林澈言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身子,想要跑。但再次被人锁在了怀里。

    “刚刚可是你哭着让我别走。”俞随深道:“既然这么喜欢我抱你,就不要下来了。”

    林澈言:“我什么时候……”

    记忆突然回档,林澈言把头埋进了俞随深怀里,脸颊热的发烫。

    “那都是喝醉了说的话,不能作数的。”

    俞随深不置可否。

    林澈言勾着他的手臂,哼哼唧唧地撒娇,“哥哥,我真的……”

    啪——

    “你是不是打我屁股上瘾了啊!”林澈言炸毛了,一次就够了,还来两次。

    龇牙咧嘴地想要打回去,无奈对方坐在沙发上,根本够不着,最后只好恶狠狠锤了一下俞随深的肩膀。

    “换一个称呼。”俞随深似乎根本就感觉不到痛,也不在乎林澈言怎么折腾,总之不让他从自己身上下来。

    林澈言投降了,他认输,呜咽着抱住俞随深的脖子,“你说要我叫你什么吧。”

    俞随深:“不知道。”

    林澈言:“……”

    “俞哥?”

    啪——

    “深哥?”

    啪——

    “深深唔,别打……”

    啪——

    “宝贝儿,宝贝儿行了吧,你……”

    啪——

    “这个称呼,你叫过你室友吧?”俞总仿佛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林澈言冤枉,他都不怎么叫人宝贝儿,唯一一次还是为了请教宋时琛给俞随深做鱼汤。

    不过俞随深记忆力怎么这么好,这都猴年马月的事情了,而且也就只喊了一声啊!

    “你要再打我又咬你了!”林澈言龇牙咧嘴地威胁俞随深,“我有虎牙,咬人可疼了!”

    俞随深:“随便。”

    顿了顿,“不过我不会带围巾,而且今晚你跟我回家的事情大家都知道。”

    林澈言:“……”

    他讪讪收了刚咬下去牙齿。越想越觉得委屈。

    又试了十几个称呼。虽然俞随深下手并不重,但积少成多,久了之后甚至开始有些火辣辣的疼。林澈言最后真没力气了,也实在想不起来能叫什么,毕竟连金主爸爸这样羞耻的话都叫来了。没想到这老男人还是不满意。

    “老公。”

    林澈言放开了拽住俞随深的手,一副放弃抵抗的样子。

    算了,随便吧,毁灭吧!打吧!还能打死他不成?

    没想到这次的巴掌居然迟迟没有下来。

    林澈言抬头看向正勾唇看他的俞随深,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刚刚说口的是什么东西,连忙从俞随深身上跳了一下,却没站稳,整个人朝后摔去,还好被人及时搂住了腰。

    俞随深:“再叫一次来听听。”

    面前的老男人明显心情愉悦。

    林澈言:“……”

    虽然他看上去浪荡不羁爱自由,可是内心还是有一点封建。像老公这种称呼,他觉得必须结婚之后对自己的另一半才能说才对。

    刚刚脑子昏头加上屁股太痛所以想都没想就脱口而,这次却是真的卡了好久也说不话来。

    他没想到俞随深想听的居然是这个称呼。

    “这个不行。”

    虽然林澈言发现自己还是喜欢俞随深,但是俞随深对他究竟是什么感情还不好说。如同最开始的协议签订,分明就只是抱着玩玩儿而已的态度。

    对于林澈言来说,这种称呼应当包含了责任,不应该随便用于调乐。

    “为什么不行?”

    林澈言低着头,固执道:“不行就是不行。”

    面前的男人好像又生气了。

    “我们,没结婚。”他说的有些艰难,又怕俞随深多想,但也不知道怎么跟俞随深解释,手里沁了一层细密的汗。反反复复,“就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