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其他几家美国的光刻机生产商,却遇到了大麻烦。

    最强大的竞争对手gc股价暴跌, 与此同时,这家曾经野心勃勃的行业龙头却一口气开了太多并头前进的研发线,每一条都是吞金巨兽,于是,资金短缺瞬间就把它拖垮了。

    陷入困境的并不止这一家,censer业绩一落千丈,p-e也开始收缩市场,彻底放弃了欧洲的业务,欧美市场中,看起来比较能打的,似乎也就剩下a□□l这一家。

    与此同时,隔壁的本子国也不甘寂寞,尼桑和佳能依然独步东亚,并且开始逐步侵吞原来竞争对手让出来的市场。

    a□□l和日企在北美市场大扯头花的时候,很少有人注意到,在更加神秘的华国,也有一家光刻机生产商在悄悄崛起。

    第三代原型机,井熙私心认为,已经是可以尝试着往外销售的成熟产品了。

    而她现在,正在向潜在购买者卖力推销着她们的新产品。

    这是一台占据了小半间屋子的大家伙,跟它的竞争对手比,看起来稍微笨重一点,体型也更加庞大,但是井熙却可以理直气壮说,这台机器集成了当前最前沿的技术,是芯片领域最顶尖的产品,没有之一。

    这台编号u003的国产光刻机,把紫外光光源用到了极致,同时采用了最先进的对准技术,生产中的精细程度和细节表现,并不会比已经在北美卖得风生水起的pas2500差。

    “我看过pas2500的技术资料,我们这台机器的最大优势,是生产芯片的单位时间更短,”井熙对面前几个技术官员侃侃而谈,“更重要的是,因为研发团队就在国内,所以任何技术问题,都可以得到最快的解决。”

    “而且,还不需要用外汇。”她甩出了最有诱惑力的一点。

    这时候的外汇储备情况比前几年好转了些,但是花钱的地方更多了,依然是捉襟见肘,怎么都不够用。

    不需要外汇就能引进一条最先进的芯片生产线,对任何有野心的技术官员来说,都是一项诱惑力十足的好处。

    “价格呢?”有个人问。

    “pas2500售价950万美元,而我这台机器,”井熙笑笑,“国内1500万人民币,当然,这是咱们的内部价,如果往外出口,800万美元,不还价。”

    比同行的机器便宜了不少,但是因为国内成本低,赚头依然很大。

    光刻机不像日用品主要是走量,这种高科技感十足的大家伙,每年销售出去的数量相当有限,当然,每一台的利润也足够丰厚。

    其他人也有自己的担心,实验室的样机看起来不错,但是谁能保证下一台还能够维持这个水平呢?流水线生产和实验室原型机,可从来就不是一个概念。

    几个技术官员忍不住开始低声议论起来,倒不是因为井熙的报价太高,正相反,这个价格相对于它宣传的性能来说,实在是有些太便宜了——甚至是便宜得过分,叫人忍不住怀疑,真实数据究竟有没有听起来那么美好。

    面对质疑,井熙只是笑笑:“我们也接受合作建厂,贵方出场地和工人,我们出技术同时负责培训,然后参与分红。”

    这听起来倒是一个不错的方案,至少,代价听起来比直接订购要小多了。

    但是疑问依然存在:国内竟然真的能做出光刻机了?

    这个疑问同时也在机工部部委委员常晋瑜的脑子里萦绕。

    她原来参与过国内机床项目的攻关,还负责过引进光刻机的项目,对于这个并不陌生。

    但是看着清北实验室报过来的参数,她却突然觉得,这些数字显得光怪陆离。

    这台机器,真是国内自主研发出来的?

    这个光刻机项目组,又是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

    除了满脑子问号,她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更重要的是,上面还急着要对这个产业的调研报告,同时评估这个项目组的重要程度。

    芯片决定着世界的未来——这早就成为了行内人的共识。

    芯片,又叫集成电路,它的应用范围实在是太广了,计算机,航空航天,工业机械,生物医药,几乎无所不包,而且全都是最高精尖的技术。

    国内一度试图追赶国际芯片业的发展进度,后来却无奈放弃,是因为看不到芯片的潜力?当然不是,主要原因,还是因为穷。

    一台光刻机动辄上千万美元,一家半导体工厂,随随便便就要投入几个亿——美元。

    而如果是自己研究追赶,那就更可怕了,每年至少几千万上亿美元的经费投入,还有可能打水漂,谁承担得起这个责任?两寸四寸六寸,纳米级别的工艺制程,根据摩尔定律,芯片的发展速度就跟坐上了火箭差不多,稍有不慎就会被远远的甩下去,相较之下,倒不如直接引进生产线,落得轻松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