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周末时,流氓接小花,直接对她说:“把东西收一收,搬出来。”

    小花摇头:“不。”

    流氓当即不高兴:“你忘记你答应过什么吗?”

    小花当然记得,可万万没想到,会这么快。

    她同时也清楚明白,这次搬出来意味着什么。

    她还是觉得早了些。有些羞赫,有些忐忑,还有点害怕。

    她说:“我,我还是学生。等,等……"流氓点点头,“呵呵,博士也是学生。你要读到博士,我得等你博士毕业是吧。“小花红着脸:“没说要读博士。”

    流氓冷冷的:“感激不尽。“小花态度坚决,流氓没有办法,那段时间较忙,他没有再坚持,但好几天对小花冷冷淡淡。

    小花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水奶奶一直做后勤工作,帮他们煮煮夜宵,洗洗衣服。不过她毕竟年纪大了,精力体力都有限,有时心有余力而不足。

    有一次,参加一个社团活动,小花很晚才从外面回来,宿舍门已关闭,她只好到公寓那边住宿一晚。

    到公寓时,已近十二点。楼里静悄悄,所有人想必都已入睡。

    可是,到二楼客厅,小花看见,流氓外套未脱,就随随便便躺在沙发上。

    茶几上是冷掉的食物。

    小花走近,想要叫醒他:“怎么在这里睡?小心着凉。”

    流氓似醒非醒闷哼一声,一动不动。

    小花觉得异样,仔细一看,这才发现他呼吸粗重,面颊发红。伸手探一探他额头,只觉烫手。

    小花忙推他:“喂,你在发烧。”

    流氓皱眉:“嗯。”

    “你知道?那怎么不去医院,还这样睡着?”小花责备。

    “忙。累。”流氓眼皮沉重,不愿睁眼。

    小花已经明白。

    她放低声音轻柔的说:“我陪你去医院好吗?”

    流氓闭着眼:“不想动。”

    小花无奈,从家用药箱里找来感冒药喂他吃下。

    小花问:“要不要吃点东西。”

    他摇头。

    过一会儿说:“陪着我。难受。”

    小花坐下,将流氓的头放在她腿上。

    此刻他温顺而安静。

    听说男人在亲密的爱人面前,会像个孩子。小花想,此时的流氓就像小孩一样。

    可是,她没有照顾好他。

    她在灯光下端详流氓。他瘦了。这些日子以来,他马不停蹄,亲力亲为,常忙碌到深夜。他难道不累?他也是人。他想每天见到她,百忙之中还要抽时间去看她。小花偶尔遇到棘手和烦忧的问题,就对他诉说。可他从未对她说起任何困难,劳累。今天,如果不是小花恰好碰见,她可能永远不知道他在发烧。

    劳累一天,回到家中,清冷一人,生了病也无人知晓。

    想一想,有点心酸。

    小花低头轻轻说:“明天,我就搬出来,好不好。”

    大一学年快结束时,小花由女孩变成女人。

    从不缺席,不迟到的优秀学生小花破天荒请了一天假。

    那天早上她的室友接到一通电话,“麻烦你,帮小花请一天假。”

    “她怎么了?”

    “身体不舒服。”

    “你是谁?”

    “她男人。”

    电话挂断。

    室友呆呆握着话筒,一时不能回神。

    另一人看到,好奇问:“怎么了?”

    “他好man。天啊,这样听,他声音好好听,似天籁。”

    室友捶胸:“小花太幸福了,每天都听着天籁入睡和醒来!刚刚的声音带点沙哑,好性感,怎么办,我好像有点脸红了……”

    此时的小花才是真正脸红。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相信流氓是一个生手。

    流氓痞痞的笑:“悟性高的人学什么都快。”

    又说:“多读书,的确有好处。”

    小花面红耳赤:“流氓!”

    “这是最好的夸奖。”他在小花耳边chuan息着说:“女人都爱流氓。多少女人巴不得自己男人是流氓。小花儿,以后,你会知道。”

    小花由流氓教导,真正认识男人的身体,以及自己的身体。她从来不知道一个人身体上有那么多不可言说的妙处。

    她几乎承受不住。

    流氓精力充沛,休息片刻,说:“再来一次。”

    小花大惊:“不……”

    尾音被唇舌堵住。

    大二时,小花连任班长,同时担任学生会副会长。

    与此同时,幸头开第二家分店。

    两人白天都各忙各的,但晚上一定会一起吃晚饭,留出相处时间。

    时间似乎过得飞快。

    大三,小花连任学生会副会长,同时兼任其他几个社团重要职务。

    流氓转型投资,将目光转向餐饮业。

    同年第一家火锅店开业。

    店名依旧比较无厘头:花氏火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