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一转,顾寒硕追了一路,跑到家没看到寒乐乐的身影又跑到了他家去,红色木门上的锁是在里面锁上的,不用猜,这小不点又躲在了家中。

    现在头疼的事,他该怎么进去,叫他开门,百分百不会搭理自己。

    有了!

    左右打量一圈,顾寒硕猛然得意笑起,两眼直勾勾地盯向墙头,没错,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爬墙头。

    说干就干,瞄准时机站好位置,他就这样两脚一跳双手一抓,快而准的就蹦了上去,只是这股喜悦不过三秒,他完全忽视掉了墙头缝里插的玻璃渣子。

    村里不少人在盖外院墙头时都会在水泥上插上玻璃渣,就是防止有小偷会爬墙头进屋。

    “啧~疼疼疼!”他忍不住吃力喊道,脚下还没爬稳,必须要在向上爬爬才行。

    顾寒硕不顾疼痛,任由掌心滴血,心思全在爬墙头上,终于在他的不懈努力下,‘咣当’一声,跳了进来。

    “乐乐,乐乐。”还来不及看伤势,他一边喊一边朝着客厅奔去,大门没有锁,旁侧一间卧室关了门,那是寒乐乐的房间。

    上前一推,竟然也没锁。

    嘭——

    “乐乐。”

    “啊!阿硕哥,你怎么进来的。”寒乐乐被门声惊到,一扭头就看见了顾寒硕,吓得他有些不知所措。

    第50章 我们结婚吧

    觑着他,顾寒硕急忙走过去,单腿一跪就哄道:“乐乐你听我解释好不好,我真的没有约小姐,我真的没碰过任何人,在我心里,只要你一个,那个叫康小雨的根本就是个神经病。”

    寒乐乐没理,连看他一眼都没有。

    如此冷漠的态度,让顾寒硕急了,“乐乐,你跟我说句话行吗?我前几天进城就是为了找门路,我承认我喝了酒,可我没答应过娶别人,而且那小姐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真的没碰过她,你要是不信,明天、我明天就进城把那女人找过来当面对质。”

    “你还要带女人回来?”沉默了半天,他可算开了口,只是这眼通红的委屈样,看得人心里不舒服。

    “乐乐,你别哭啊,我不是要带女人回来,我只是想证明我的清白,这辈子除了你,我绝不会碰任何人。”

    如果是上辈子,他就是说破了天都不会有人相信,可现在的顾寒硕,无论是从哪一方面都让人值得信赖。

    他耀眼的光芒越来越强大。

    寒乐乐不是不信,而是觉得憋屈,这么喜欢他的自己除了牵牵小手,亲过两次,根本就没有过更亲密的举动,不对,应该还有上次被阿硕哥按倒强行摸了自己

    加起来一共三次,可这三次都顶不过人家一次,光溜溜的都睡在一张床上了。

    “阿硕哥。”

    “嗯?”

    “你说,两个人在一起,是亲嘴比较重要,还是睡在一起比较重要。”

    ???

    顾寒硕被问的一愣,不对劲啊,这小子刚刚还哭鼻子抹眼泪的,难道不该好好跟他吵一架吗?怎么提的问题,如此奇怪?

    见他不答,寒乐乐焦虑地又道:“我跟阿硕哥只亲过,可是别人都跟你睡在一起了,阿硕哥的身子我都没有看过,却被别人看了,我不高兴,很不高兴,还有那个康小雨,他口口声声说喜欢你,还要嫁给你,你们连婚事都说了,我根本就比不过他,如果阿硕哥被抢走怎么办,乐乐没有胡桃儿的大辫子,没有康小雨有钱,我又穷又普通,而阿硕哥越来越耀眼”说的激动,他忍不住咬紧唇瓣像含成了一道锋利的线,随后张嘴就哭了,“呜呜~~我不想阿硕哥被抢走,可我又呜呜比不过他我除了会做家务什么都不会”

    他哭的稀里哗啦,秀致脸蛋略显得苍白,只是在抱怨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却不知为何,顾寒硕的眼睛根本无法移开,心口跳的好快。

    是啊,这小家伙从小就喜欢自己,把他看的比命都重要,他怎么会忘记,寒乐乐对自己的感情,甚至超过了一切。

    “乐乐!”

    嘭地一声,没等他哭完,顾寒硕站起身子,一眨眼便将他按倒在了床上,嘴边不自觉微扬起醉人的笑意,“乐乐,你想让阿硕哥对你做什么?”

    “做什么?”傻了,他瞪着大眼,僵硬着身子慌了。

    顾寒硕朝他身前又靠近了些,那股阳刚气息盘旋在彼此的呼吸吐纳之间,惹得周遭气氛格外暧昧,趁他不动,便主动送上了吻。

    “乐乐,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凝着他好看的脸,寒乐乐没有选择拒绝,没错,他打心底里就想占有顾寒硕,只要他能活着,什么都愿意去做。

    “阿硕哥,你血流血了,阿硕哥你的手流血了。”

    诧异间,寒乐乐一把推开他,抓紧他的手问道:“怎么流血了,我去拿创口贴,你等我一下。”

    哒哒哒---

    丢下话就跑了。

    靠!关键时刻怎么又掉链子了。

    真特么倒霉,好端端的流什么血啊!

    攥了攥拳头,顾寒硕气的两眼一翻,实在不知道该吐槽什么好,刚刚乐乐一副顺从的样子,在多说两句情话,百分百能拿下啊。

    “流血,流血,你就不能有点出息。”

    “阿硕哥,你把手伸出来,我给你先消消毒。”

    寒乐乐没听见他的抱怨,而是端着小药瓶走来,往床沿一坐,便坑着脑袋开始小心翼翼地给他擦拭伤口,动作起来是又温柔又小心,不一会,便把掌心给贴上了防水的创口贴。

    “两只手都划破了,这是怎么弄的?”放下药瓶,他神色担忧道。

    顾寒硕倒是迳自笑出声,搓了搓手心,“爬墙头,不小心被玻璃渣划到了,之前都没出血,可能是刚刚对你起了欲念,这血液都开始沸腾了,谁叫我家乐乐这么可爱,长得这么好看,我都恨不得马上吞进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