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乖巧又委屈的。

    她肯定是在演戏。

    沈鹤行抿了下唇,“晚课结束再说。”

    乔漾眨眨眼,委屈之色荡然无存,“好噢。”

    沈鹤行:“……”

    她果然是在演戏。

    …

    接下来的晚课时间,乔漾表现得很乖,不吵不闹地跟着沈鹤行念完了经。

    结束之后,乔漾重复了刚才的那个问题。

    沈鹤行直接回答:“不用。”

    回临台寺前,他会回舒家看看的。

    他即将剃度,也不宜沾染太多俗世的感情。

    这样的情况就很好。

    即便是他离开了家,舒家人也不用为他担心。

    乔漾有些失望,“那你就不想看看嫂子过得好不好?”

    沈鹤行稍稍抬了下眼睑,“乔靖是个很好的人。”

    乔漾顿时哑口无言。

    他这话说的,就像是她在怀疑她亲哥出轨一样。

    话都说到了这里,乔漾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

    “那、我挂了啊。”

    沈鹤行嗯了声。

    乔漾:“……”

    她小声嘟囔着,“答应的这么干脆。”

    “……”

    沈鹤行听见了她的腹诽声。

    乔漾盯着他看,一双桃花眼充满了期待,“那表哥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沈鹤行:“说什么?”

    乔漾:“……”

    沈鹤行稍顿,脑海里不自觉地就闪过她让自己说晚安的画面。

    他唇角抿成了一条线,最终妥协地开口了。

    “早点休息,晚安。”

    乔漾:“……”

    这才七点啊。

    她唇角弯了弯,也不在意,“晚安。”

    沈鹤行:“嗯。”

    乔漾这才挂了视频。

    沈鹤行看着黑掉了的手机屏幕,他自己都可能没察觉:他唇角漾开了一圈极小到毫不起眼的涟漪。

    沈鹤行翻开放在桌上的佛经。

    ——刚好是那天从她家带回来的《心经》。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她翻开经书念着,声音洋洋盈耳。

    -

    伤筋动骨一百天,乔漾扭脚伤到了韧带,休养了半个多月才渐渐好转。

    伤好后,她及时返回了学校。

    离毕业也只有一个多月了,她除了那支《圣僧和妖女》外,还有毕业班的集体舞。

    乔漾的生活重归于忙碌,去沈鹤行那里听经,也变成了三天一次。

    令乔漾暗自生气的是,她跟沈鹤行说可能去不了了,他却一句安慰的话都没说,只淡淡发来了一个“嗯”字。

    “……”

    气得乔漾三天没理他。

    《桃夭》的排练已经提上日程,乔漾缺席了半个月,只能加倍补上。

    正练着舞,迎曼突然过来把她叫了出来。

    “乔乔,你出来一下。”

    乔漾停下动作,走出练舞室,“迎老师,你叫我?”

    迎曼嗯了声,严肃道:“上次让你给我交的申请表呢?”

    乔漾恍然。

    本来申请表是该月初就给迎曼的。

    结果她因扭伤了脚,缠着沈鹤行,就把这事给忘了。

    “对不起,迎老师。”

    迎曼见她这样,提醒道:“晚饭之前记得给我。”

    乔漾没着急答应,她看向迎曼,试探性地问:“迎老师,我非得出国吗?”

    “怎么了?”

    迎曼皱了下眉,“舍不得男朋友?”

    乔漾:“……”

    她确实舍不得沈鹤行。

    迎曼语重心长道:“出国深造的机会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这一届这么多的学生,适合的学生没几个,你的机会很大,别让老师失望。”

    曾经周舒云也是天赋极佳的,但她现在进了娱乐圈,断然不可能为了出国而放弃名利的。

    这也是迎曼看重乔漾的原因之一。

    乔漾闷闷道:“我知道了。”

    迎曼拍了拍她的肩膀,“去练舞吧。”

    乔漾应了声:“好。”

    一整个下午乔漾都有些怏怏,连动作都错了好几个。练舞结束后,她打开电脑,将自己之前填写的申请表找了出来。

    学校那么多学生,不一定能轮到她。

    这并不是件绝对的事。

    想到此,乔漾心头一松,将申请表给迎曼发了过去。

    …

    训练了一周后,乔漾终于得了一天的休息时间。

    段其羽知道后,一大早便过来找她了。

    这些天乔漾忙着训练,不仅沈鹤行那里去的少,和段其羽出去逛街的时间都是少之又少。

    为此,段其羽还颇为抱怨。

    “你最近不是找工作吗?怎么有空来我这了?”

    乔漾一边化妆,一边问道。

    “还有一个月毕业,我这两天忙着毕业设计呢。”

    段其羽说:“等毕业后再找。”

    段其羽私下里虽然叛逆,但能力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