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漾眉头微皱,“没呢。”

    想到这个,她就有些发愁。

    暂且不说她跟沈鹤行之间还有舒蜜这一层表兄妹关系,单单是沈鹤行以前的身份,说出来就够呛。

    而且现在全家人都已经知道了——

    沈鹤行曾经是带发修行的佛门弟子。

    她以前都怀疑过他会不会再度出家,更别提乔爸乔妈了。

    这事冯淮也不好给乔漾出主意,便从侍者托盘里取了一杯香槟递给她。

    “你这样,我倒是有点好奇沈老师的身份了。”

    乔漾接过酒,浅尝了一口,“他是c大的老师。”

    她没说沈鹤行以前的身份。

    冯淮挑眉,“乔叔乔婶应该不是有门第之见的人。”

    乔漾抿了下唇,也不欲跟他多说,便换了个话题,“阿淮哥,你刚刚找我就是为了给我解围吗?”

    冯淮单手插着裤兜里,“不然呢?”

    他开起了玩笑,“总不能看你像只无头苍蝇一样,手足无措,惊慌失乱吧?”

    乔漾扑哧一笑,“哪有那么严重。”

    在那一瞬间,她其实有想过,干脆承认自己有男朋友了。

    大不了就是直面父母和哥哥的三堂会审罢了。

    冯家今天是东道主,冯淮还有客人要招待,和乔漾待了会儿,就离开了。

    冯淮一走,乔漾也躲起了这伙名媛太太。

    寻了个清净地方,她一直躲到了宴会结束。

    晚上十点,宴会结束。

    乔漾明天还得去剧院练舞,就不回望泗山庄了。

    她没开车,桂琼华就让冯淮送她回去。

    回到阳沁园时,已经十一点了。

    冯淮很有绅士风度地下车给乔漾开了门。

    “要不要我送你进去?”

    冯淮开口问道。

    “不用,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

    乔漾摇了摇头,“阿淮哥,今天谢谢你送我回来。”

    冯淮笑道:“小事。”

    “那我上楼了。”

    “好。”

    乔漾刚准备转身,又被冯淮叫住了,“等等。”

    她回过了头,“怎么了?”

    冯淮视线落到她的头上,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头,“你头上有礼花碎屑。”

    宴会上,侍者准备了礼花筒。

    乔漾站的地方近,刚好身上就被喷了一点,当时灯光昏暗,可能也没发现。

    乔漾抬手去摸了摸头。

    然而什么也没摸到。

    冯淮无奈地笑了下,“我帮你?”

    乔漾点了点头。

    她跟冯淮的关系就如同和乔靖那般。

    跟亲哥哥一样。

    所以她也没拘谨。

    冯淮刚抬手,身后突然响起了沈鹤行冷冽熟悉的声音。

    “乔乔。”

    冯淮停下手,和乔漾一起看向了身后。

    沈鹤行不知何时出现了,他身形颀长挺立,穿了身藏青色的长袍,更人衬着清隽出尘,冷清如玉。

    乔漾咦了声,“你怎么下来了?”

    沈鹤行大步走近。

    他并没有立即回复,而是抬手捻走了她头上的礼花屑,动作温柔有度。

    “下楼等你回来。”

    第63章 .四皈依这就是区别

    “下楼等你回来。”

    乔漾眨眨眼,将手伸过去拉住了他的手。

    “那你等我很久了吗?”

    “我也刚下楼。”

    沈鹤行开口回答,他捏着乔漾细软的手,然后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不用刻意下楼等我的。”

    乔漾轻声说。

    沈鹤行没应,只是道:“想下楼早点见到你。”

    看到这一幕的冯淮:“……”

    他清了清嗓子,不在做电灯泡,“乔乔,那我先走了。”

    听罢。

    乔漾的视线这才从沈鹤行移到了冯淮身上,也没多挽留,“好。”

    她弯了弯眉眼,再次向冯淮道了谢。

    冯淮又看了眼沈鹤行。

    沈鹤行也看了过来,迎上冯淮的眼神,他面色冷清漠然,并没说什么客套的话,只是点头示意了下。

    冯淮暗自挑眉,他能感觉到沈鹤行潜在的敌意。

    送走冯淮后,乔漾与沈鹤行手牵手往小区里走。

    一路上,沈鹤行都将她手紧紧地握着,像是他一松手,自己就会逃开一样。

    那是一种若失若得的担忧感。

    一直进了电梯,到了二十四楼,沈鹤行都没有松开手。

    乔漾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她眨眨眼,“表哥,你是不是听到我和阿淮哥说什么了?”

    沈鹤行抿了下唇,他低头望进乔漾的眉眼里,沉声说:“听到他说他要帮你摘掉头上的礼花碎屑。”

    其实从冯淮那辆车从小区外面开过来时,他就注意到了。

    虽然知道两人没关系,可那一刻生出的占有欲还是瞬间吞没了他。

    他对乔漾从不知何时起,就起了贪欲、爱欲、占有欲。

    甚至是更多的无法言说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