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男方痴情,愿意等她回来。

    就这样消磨了五个月后,陶晴画被男方感动,两人又重新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至于男方父母,他们也不迫于无奈答应了。

    周予霖不想去评价这对新人的感情恩怨,但陶晴画既然邀请了,那他作为同事,肯定是要去参加的。

    沈鹤行拒绝了,“不去。”

    他语气疏离又冷淡:“帮我带一声祝福就行。”

    周予霖心头微叹,“知道了。”

    下一秒,他转移了话题,“对了,那你和表妹有什么打算?有没有见家长啊?”

    提到乔漾,沈鹤行唇角不经意地牵了下,“嗯,见过了。”

    那天晚上,确实算见了。

    …

    休息一晚后,乔漾的时差还是没怎么调节过来。

    次日一早。

    吃过早饭后,她跟迎曼去剧院排练。

    在这边日子比乔漾想象中要忙得多。

    本来约好第二日与南宜去喝下午茶的事,也不得以搁浅。不过,这出舞台剧她不是主角,暂且可以忙里偷闲。

    排练几遍后,中场休息时间,关宁给她递过来了手机。

    这次来巴黎,段其羽怕乔漾一个人忙不过来,就让关宁过来帮帮忙。

    现在关宁身兼两职,除了在段其羽的工作室上班外,还兼任了乔漾的助理。索性,乔漾平时要么在剧院练舞,要么在学校上课,用到助理的时间很少。

    所以,给乔漾做助理,这并不影响关宁的本职工作。

    段其羽提出来后,关宁不假思索地就应了下来。

    “乔乔姐,有人给你打电话。”

    关宁开口:“半个小时前打的,我见你在排练,就没有打扰你。”

    乔漾接过了手机,冲她笑了笑,“谢谢。”

    她看了眼来电显示。

    是沈鹤行。

    乔漾突然想起——

    昨晚她睡觉前叮嘱他晚上要给她打电话。

    现在国内正好是晚上吧?

    没想到他还记得。

    乔漾唇角勾了勾,走到走廊里去回了电话。

    这次通话时间并不长。

    乔漾拿着手机回来时,关宁正拿着速写本写写画画。

    她走过去,看到速写本上画着一穿长裙子的女人倚在门栏上,手机放在耳朵旁,看样子是正在打电话。

    画面里女人只有一个背影,但身段勾勒得窈窕玲珑。

    即便是铅笔画速写,也遮盖不住画面里的美感。

    乔漾认出画里的女人是自己。

    她眨眨眼,“你在画我啊?”

    关宁有些窘迫,她点了点头。

    她是看到乔漾刚刚出去接电话的那一幕,才突然有了灵感。

    在异国他乡的漂亮东方面孔女人,穿着红色长裙,摇曳生姿地走到门栏旁,腰细腿长,身段玲珑有致,一静一动极赋美感。

    五月的阳光并不浓烈,淡金色的光影笼罩在她身上,浓烈重彩地像一副油墨画。

    乔漾笑意浅浅,眉眼也弯成了动人的小月牙:“好漂亮,我很喜欢。”

    关宁点头:“那乔乔姐,等我画完了就送给你。”

    “好啊。”

    乔漾欣然应许:“你是从小学画画的吗?”

    关宁:“学过两年,后来学业忙就放弃了。”

    她扬起眉,“不过,这两年我又重新捡了起来。”

    乔漾毫不吝啬地夸了她一句。

    关宁不太好意思,“乔乔姐,你要是喜欢我的画风,我可以多画几幅送给你呀。”

    她已经有好几年没画画了,现在难得有人认可她,她心里也多了几分被伯乐赏识的喜悦。

    乔漾刚想回答不用。

    话语突然一顿,“那你能画一张我和我男朋友吗?”

    关宁眨了下眼。

    她其实见过沈鹤行几次了。

    最近一次是在一天前的机场,他开车送乔漾。

    “当然可以。”

    关宁爽快地应下来,“乔乔姐想画什么样的?”

    乔漾拿出手机,翻到了沈鹤行那张十八岁时的照片,“可以用这样的人设吗?”

    关宁看了眼照片,瞳孔微微瞪大。

    照片里穿藏青色僧袍的男人,她认出来了,确实是沈鹤行。

    他这是真的僧人还是什么电视剧的剧照?

    不过,这张青衣僧人真的太绝了,难怪高阳公主会那么喜欢辩机。

    关宁迎上乔漾的眼神,点点头。

    “可以的,乔乔姐。”

    乔漾心头一松,再次真挚地道了谢。

    因为要参考模板,乔漾便把照片发给关宁。

    关宁接收了照片,再三保证,“乔乔姐,这张照片我不会乱传的。”

    乔漾:“好,谢谢你。”

    -

    和南宜约好的咖啡,推迟到了两周后。

    ——第一场演出结束。

    乔漾手里有票,就给了南宜一张。

    演出结束后,乔漾虽不是出演,但还是收到了两束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