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淮墨立马反驳,“你少胡说。”

    郁柏澜狐疑地看着他。

    可他却没有看到,淮墨在袖子底下,紧紧攥着的拳头。

    淮墨想着,他或许是希望的。

    他要为自己这么久以来的,失常,找一个原因。

    为什么会格外的期望和郁柏澜亲近,为什么这么讨厌郁柏澜把目光转移到别人身上。

    刚刚在房间里,他并没有修炼。

    因为他无论如何,都静不下心来。

    他的思绪,早就跟着郁柏澜飞了出去。

    他需要为自己的失控,找一个解释。

    神交不仅可以看到对方在想些什么,还可以窥探到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

    他想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可我没有试过啊,”郁柏澜挠了挠头,“神交这种东西,我没有经验,不知道该怎么做啊。”

    “我会,”淮墨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缓缓开口,“我也没有经验……但我知道怎么做,我教你。”

    说着,他就上前一步,贴近了郁柏澜。

    郁柏澜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眼前一暗。

    淮墨踮起脚尖,双手扣住他的脸颊,仰头抵上了他的额头。

    郁柏澜:!!

    他的大脑顿时「轰」的一声,变得一片空白。

    这……这是做什么?

    紧接着,他就感觉一股暖流,从额头处涌了过来。

    “别抗拒我,”淮墨轻轻开口,气息喷洒在郁柏澜的鼻尖处,“把你想要给我看的,全都放在脑海里面。”

    郁柏澜闻言,才微微回过神来,努力回想着刚刚系统传授给他的符文。

    紧接着,他感受到了浑身脱力一般的感觉,浑身轻飘飘的,好似踩在云朵上,上下起伏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受。

    一种可以激发人类最深处欲望的舒缓之感。

    他沉默了片刻,到底还是压抑不住了,突然伸出手,紧紧的扣住了淮墨的头,让两人紧紧贴合在一起。

    一边按照淮墨刚才的方法,缓缓释放着精神力。

    反客为主。

    “唔——”淮墨突然闷哼一声,咬了咬牙,从齿缝中挤出一句,“阿澜……”

    他努力抬起额头,用力蹭了蹭郁柏澜。

    郁柏澜一惊,这才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收回了意识,松开了淮墨。

    淮墨身子一软,眼看着就要倒下去,郁柏澜忙伸手接住他。

    “淮墨,”郁柏澜擦拭了一下额间的汗珠,担忧地看着他,有些不知所措,“你……你怎么了?”

    淮墨缓缓抬头,有些虚弱地瞪了他一眼:“混账东西!”

    郁柏澜:?

    淮墨推开了他,站直身子,后退半步,羞红了脸问道:“你……你有看到什么吗?”

    郁柏澜挠了挠头,有些不解:“那倒没有,除了有些舒服……眼前就是一片白。”

    心思纯净之人,自然看不到内心深处的欲望。

    但淮墨看到了。

    他看到了他和郁柏澜颠鸾倒凤,抵死缠绵。

    而且……他竟然还哭了。

    开玩笑,他内心深处的渴望,怎么可能是这个!

    他明明是要复仇的!为什么不是仇人的跪地求饶,而是郁柏澜这家伙……

    这个混蛋。

    “先不说这个了,”郁柏澜话题一转,“说正事,你有看到空间符的绘制方法了吗?”

    混蛋!

    淮墨没有回答,而是一拂袖子,猛地转身,大踏步走回房间,边走边骂:“混账东西!”

    然后,走进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只留郁柏澜在原地一脸茫然。

    怎么了……这是,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所以,符咒的事,到底解决没有?

    他盘算着手中的灵石,想着要是实在不行,他也只能用灵石转换符咒了。

    正当他想事情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乌鸦的鸣叫。

    “主人,您可以了吗,”鸦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可以说话了吗?”

    “说吧。”郁柏澜叹了口气,整理了一下情绪,转过身来。

    只见鸦凛正以乌鸦的形态,站在墙头。

    “你来多久了?”

    “从淮墨大人辱骂您开始,我就在了。”鸦凛毕恭毕敬地回话。

    “那算个屁的辱骂,”郁柏澜笑了,“算了,你先说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吧。”

    他一会儿,还得去看看淮墨怎么了。

    “是,”鸦凛从墙上跳下来,化为人形,落在了地面上,“属下凭借着魔种之间的感应,在刚刚,发现了魔种的地下聚集地。”

    说完,她又不放心的问了一句:“主人……真不会把他们收为奴吗?”

    “放心,”郁柏澜说,“我说不会就不会,再说我对这种事也不感兴趣。”

    鸦凛点了点头,俯下身行了一个礼:“那,请主人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