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您是她的主人,你们之间,应当是有感应的,您应该能找到她。”

    “感应?”郁柏澜一愣,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淮墨。

    果不其然,这家伙的脸色已经黑了。

    “婆婆,算了,”郁柏澜忙说,“我还是等她回来再问吧。”

    话音刚落,地宫上面突然传来动静,几人回头,只见鸦凛顺着通道缓缓走了下来。

    她走到郁柏澜面前,单膝跪地,带着面具,声音听起来无悲无喜:“主人,属下来迟了。”

    “羊安死了?”郁柏澜开门见山,“他的尸首呢。”

    鸦凛整个人一僵。

    第30章 破案了呀

    鸦凛走在前面,无声的带路,脊背挺直,却莫名显得悲戚。

    鸦凛走在前面, 无声的带路,脊背挺直,却莫名显得悲戚。

    按照鸦凛的说法,她把羊安埋到了附近的森林。

    郁柏澜和淮墨跟在后面, 也是同样的一言不发。

    还是郁柏澜打破了沉默:“说说吧, 你是当事人,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突然出现,双目赤红,说着要杀我,”鸦凛没有回头, 语调仍然很平,“他不是我的对手, 我不想伤到他,就暂时控制住了他。”

    “过了一会儿, 他恢复神志了, 我以为没事了,就放了他。”

    “正当我要问他什么的时候, 他自爆了。”

    “他被修士收为奴了。”

    鸦凛缓慢地说完最后一句话,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郁柏澜垂眸, 看到了鸦凛腰间挂着的玉佩。

    羊安送给她的那一枚。

    “到了,”鸦凛停在了一棵大树下,直视着地面,“我把他埋在了这里。”

    喃喃自语道:“这是我们被婆婆当初带走的地方。”

    又问:“需要我把他挖出来吗, 主人。”

    郁柏澜其实是有些犹豫的。

    他大概能理解鸦凛和羊安之间的感情。

    如果刨坟的话, 未免有些太……

    但是有些事情, 必须要眼见为实, 羊安的死, 他确实很在意。

    郁柏澜恨透了自己这优柔寡断的性格。

    他咬了咬牙,最后下定了决心,可正当他要开口时,身侧的淮墨却抢了先。

    “挖。”淮墨向前一步,短促有力地吐出了这个字。

    说完,他看了郁柏澜一眼,随后扭过头,手往后伸,指尖勾住了郁柏澜的手指。

    还轻轻摩挲了两下。

    郁柏澜愣了愣,随后垂眸,轻笑一声。

    随后上前,和淮墨并肩。

    “对不住了。”他对鸦凛行了一礼,道了声歉。

    鸦凛只是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转过身,矮下身子,手指化为利爪,小心翼翼地伸向了地面。

    “他的尸首我检查过了,”鸦凛轻声说着,手上动作不停,“他的血被抽走了好多。”

    “血?”郁柏澜一愣。

    说话间,羊安的尸首已经露了出来。

    郁柏澜俯下身子,打量着这个已经惨不忍睹的尸首。

    所幸自爆是从胸腔出爆发的,羊安的四肢还算完整。

    在郁柏澜看不见的地方,鸦凛攥紧了拳头。

    淮墨看了她一眼,把手放在了剑柄上。

    鸦凛并没有攻击的想法,她垂在身侧的手先是攥着,随后又无力地放开。

    淮墨这才将注意力重新转向了尸首。

    “血液确实被抽走了。”淮墨看着那具干瘪异常的尸首,出声提醒。

    郁柏澜听到了。

    但他在意的不是这个。

    又或者说,在他听到了「血」这个字眼时,他的脑中已经浮现出了一个人。

    当然,也有可能是他的先入为主。

    于是,他伸出手,忍着恶心,提起了羊安的手腕。

    在手腕内侧,发现了两个不起眼的小孔。

    好了。

    可以确认了。

    他放下手腕,眸色沉沉:“安沢……”

    是罗陵伽蔓。

    安沢的罗陵伽蔓。

    在原文中,主角的罗陵伽蔓是一个相当阴毒的法器。罗陵伽蔓,又名「血蔓」,顾名思义,它可以靠吸食血液来加强自身的力量。根据原文的描述,罗陵伽蔓是从手腕处进行血液吸食,会在受害人的手腕留下两个不起眼的创口。

    安沢那家伙自述,他最近到了瓶颈期,需要血液来……提升修为?

    他不会认错的。

    安沢是不是主角并不重要,但罗陵伽蔓,世间只有一株。

    “鸦凛,”沉默片刻,郁柏澜终于开口,“魔种的血液,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鸦凛怔愣片刻,随后摇了摇头:“属下不知。”

    她一心练武,从没关心过这类歪门左道。

    郁柏澜叹了口气,直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怎么了?”淮墨看着他,“你发现什么了?”

    “安沢,”郁柏澜转头,眉头紧蹙,“八九不离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