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设置的功能是,一旦违背了主人的命令,就会全身发痒,然后……活活痒死。

    再加上是他自创的蛊虫,更不可能有破解之法。

    其实当初,在海城时,他也想过发展蛊虫业。

    但还是放弃了。

    因为他真的、真的很讨厌虫子。

    他赶紧把这东西递过淮墨。

    淮墨面无表情地接过,划破手指,低了一滴血上去。

    然后,他两个手指微微发力,将小虫子,弹到了灵雪的……鼻孔里。

    “灵雪,”他琢磨着这个名字,“当初在辉山崖底的那件事,你好像也有参与吧?”

    又对着越飞凌说:“你可以走了,顺带告诉三长老,她女儿的命,现在在我的手上。”

    “也正好告诉玄天宗的各位,特别是道安那老东西,”淮墨一字一顿地说,“就说,淮墨,回来找他们算账了。”

    越飞凌一惊,随即明白了什么,连忙费力地起身,单手托着已经昏死过去的灵雪,踉踉跄跄地转身跑走了。

    淮墨站在原地,目送着两人离开,眸中的神色晦暗不明。

    正当他在那里思索着什么的时候,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

    “碍事的人现在已经都走了啊,淮小墨,”郁柏澜皮笑肉不笑地说,“接下来,是不是该说说,我们之间的事情了?”

    淮墨整个人被他这语气弄得一激灵。

    他有些僵硬地转过身。

    郁柏澜双手抱臂,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淮墨被镇住了,竟然像个犯了错事的小孩一样,低下了头。

    “你……你的伤好了吗?”半晌,他才憋出这么一句话。

    “没好,”郁柏澜被他给气笑了,“被你气的,淮小墨,好不了了,你说怎么着吧?”

    作者有话说:

    还有800字!(大哭)

    六点半六点半!

    第42章 哄好了呀

    淮墨一愣,眸中划过一抹慌乱。

    “那……那怎么办?”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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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淮墨一愣, 眸中划过一抹慌乱。

    “那……那怎么办?”他问。

    看起来有些呆呆的。

    郁柏澜被他给逗笑了,架子也端不下去了,上前半步,想要搂住他。

    淮墨下意识地后退, 随后又意识到了什么, 又连忙缩了回来。

    乖乖窝在郁柏澜的怀里。

    “你躲我?”郁柏澜将他的动作尽收眼底, 叹息一声,“我可太伤心了啊,小没良心的。”

    淮墨没有说话。

    “嘿,你刚刚对他们的狠劲儿呢?”郁柏澜手欠地戳了戳他,“快使出来啊。”

    郁柏澜承认,他现在是有赌气的成分在的。

    但是, 下一刻,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淮墨将额头抵在了他没有受伤的那只肩膀处, 身体微微颤抖。

    然后, 郁柏澜感觉自己的肩膀,有些湿润。

    于是, 现在,慌乱的人变成了郁柏澜。

    他目瞪口呆。

    不……不是吧?

    这……这是什么情况?

    淮墨这一哭, 直接折了郁柏澜那兴师问罪的心了。

    他叹了一口气。

    好吧, 自己就是栽了。

    于是他伸出手,揉了揉淮墨的头, 轻声说:“好啦, 不哭啦。”

    说着, 又笑了:“怎么一段时间不见了, 你就成小哭包了呢?”

    淮墨依然没说话, 只是吸了吸鼻子, 拱了拱脑袋。

    郁柏澜又轻轻拍了他一会儿。

    淮墨还是一动不动。

    郁柏澜没招了,叹了口气,轻轻推开他的头,双手托着他的脸颊,让他和自己对视。

    淮墨乖乖顺顺的由他摆弄,一点力气都不用。

    郁柏澜看着他的眼睛。

    淮墨的瞳色本身就是红色的,此时又因为哭过了,眼眶都是红红的,脸颊泛着泪痕。

    郁柏澜看着他,笑了:“小兔子。”

    又说:“淮小兔子,天天蹦来蹦去的,就知道欺负人。”

    淮墨抽抽鼻子,又流下了两行泪。

    不哽咽,也不抽泣,就是在那哗哗淌眼泪,光听声音的话,还跟个没事人似的。

    郁柏澜看着心都快碎了。

    虽……虽然他才是被抛下的那个,但现在淮墨这么一哭,他也有些无所适从了。

    于是他俯下身,吻了吻淮墨脸上的小泪珠,有些无奈地说道:“哭吧哭吧,你个小兔子,我不说话了。”

    这么说着,他又亲了亲淮墨的眼睛。

    淮墨顺从地闭上了眼睛,一动不动。

    他抽了抽鼻子,半晌,才轻轻冒出一句:“你又给我乱改称呼……”

    这么说着,他身体往后仰了一下,伸出长长的袖子,擦了擦眼泪,然后抬起头,看着郁柏澜。

    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郁柏澜的衣角。

    但是看起来已经冷静了许多了。

    “不哭了?”郁柏澜笑着捏了捏他的脸,“来来来,淮小兔子,有什么想要和我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