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胳膊拧不过大腿,两兄弟最后还是磨得楚蓝同意,让两人跟他一起睡。

    躺在床上,两兄弟一左一右抱着楚蓝,“蓝姐,李老师不教我和哥哥了,她去教小班的孩子了。”

    这个楚蓝还真不知道,她嗯了一声,无疑这是给两兄弟鼓励,让他们越说越勇。

    “不止李老师,舅舅也好多天没来接我了,我让奶奶带我们去找舅舅,外婆说他在睡懒觉。”

    “我和弟弟去看了,可是舅舅说他是不舒服,没有睡懒觉。

    ”

    “舅舅脸好红好红,手好烫好烫!”

    楚蓝一听,这不就是生病了吗?

    楚蓝顺着兄弟俩的话说:“那舅舅去看医生了吗?”

    “桌子上有好多药瓶子!舅舅太可怜了!”楚麒说。

    “明天妈妈说要请假带我回外婆家看舅舅。”

    楚蓝摸了摸楚麟的脸蛋,哄他,“哥哥弟弟快睡吧,有事明天再说。”

    “那姐姐蓝姐我睡了。”

    楚蓝看着他们闭上眼睛睡觉,松了一口气,她拉过被子也躺倒在床上。

    第二天,楚家一家人各忙各的,楚蓝去学校,阮南欣带着两个儿子回娘家,楚爸爸去上班。

    楚蓝虽说是转学回来插班的,但是开学短短两个月,和班上的同学处得都还不错。

    她的同桌是个高瘦寡言的男同学,叫田松楠,数学课他替楚蓝解围过一次,其他时候他们也会聊一两句天,不多,因为平日里来到学校,楚蓝看见的他,不是在埋头写作业,就是在埋头看书。

    这会儿也是埋头,不过却是在埋头糊火柴盒。

    两人的桌上摆满了糊好的亦或者没糊好的火柴盒。

    田松楠看见她,立马放下手里正在糊着的火柴盒,“不好意思,你先等等,我收拾一下。”

    楚蓝嗯了一声,刚才他抬头看她的时候,他看见他眼睛下大面积发黑,不过脸颊却是红的,看着有点像小丑。

    她没说什么,耐心地等着他收拾好才坐在座位上。

    她看着他,“今天怎么糊火柴了?是不是有什么难处?”

    田松楠摇了摇头,不发一言

    的样子在楚蓝的预料之中。

    “有难处就说。”楚蓝留下这一句话,就不打搅他了,他家里有难处,她看出来了。

    许久,楚蓝听到了一句低声地轻嗯。

    午间放学,楚蓝走路回家,途中竟然遇见了七爷和八爷,七爷果然是好脾气的鬼差,看见她还朝她招了招手。

    看来是有人去世了。

    楚蓝感慨一句,加快脚步往家走。

    回到家,却看见两个弟弟口中久病卧床的舅舅正坐在客厅里。

    脸是真红啊,跟猴屁股一样,眼睛散发着水光。

    楚蓝目光被阮南寻这一脸猴屁股的样子吸引得有些久,看久了她突然“咦”了一声。

    也不知道他是被哪个桃花债找上了。

    楚蓝走近了些,朝阮南寻打了声招呼,“舅舅。”

    “蓝蓝,你终于回来了。”

    “快帮舅舅看看,高烧不退好几天了,什么药都吃了,水也吊了,屁股针也打过了,什么用都没有!”

    “舅舅不想变成傻子,蓝蓝!”说到伤心处,阮南寻泪眼汪汪,抓着她的手哭道:“你快看看我有没有撞邪!”

    “……”

    楚蓝抽走自己的手,看着舅舅的泪眼,吐出个字,“有!”

    “撞了谁?我去求他放过!这折磨我快小半个月了。”

    “……”恐怕有点麻烦,毕竟好几个。

    ?

    第18章 艳鬼

    外甥女的沉默,让阮南寻更加着急。

    他也是有点病急乱投医了,他发烧到39c,几天不好,反而有越来越严重的情况,而且从发烧以来每晚都做那种不可描述的梦,阮南寻就觉得不对劲,他怀疑自己是被东西缠上了。

    本来他还不会联想到这些东西,但是他想起楚蓝,他就联想到那些东西了,越想越觉得是那么一回事。

    “蓝蓝,我最近几天每晚总做和女人的……那些梦。”阮南寻说得有些难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