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回来时正巧是齐溪哭诉的时候,贺鄞州隐在人群身后,他很好奇姜月枝会如何应对。

    因为齐溪指认姜月枝抢强,严钊严厉地看向了姜月枝,“姜月枝,齐溪说的是真的吗?你告诉我,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条项链到底是谁的?”

    齐溪还在一旁哭哭啼啼,姜月枝挑了挑眉答道。

    “回教官,刚才我急着回宿舍休息,齐溪她自己跟着我进了宿舍,然后又不分青红皂白地辱骂我,让我别缠着他哥,我不过是说我看不上齐铭,希望他们离我的生活远一点,她就气不过发出火球攻击我。”

    “只要对比一下宿舍的损伤情况和刚才我俩的位置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我想刚刚应该也有人看到是我先回宿舍的吧。”姜月枝顿了顿视线扫向了众人继续说道。

    “到底是谁先找茬我想应该一目了然不需要我多做解释。”

    姜月枝说完,人群中立刻有人回应,“我看到了!确实是姜月枝先回宿舍的,齐溪是后面进去的。”

    “我也看到了!”

    见此严钊看向齐溪,齐溪脸色涨红长了长嘴不知道该怎么说,严钊顿时明白姜月枝没有说谎。

    齐溪眼睛转了转看向项链大声吼道,“就算是我先招惹她的,可她抢了我的项链我才动手的!严教官,我愿意赔偿学校的损失你让她把我的项链还给我!”

    齐溪不仅恶人先告状,如今还倒打一耙,姜月枝都想为她鼓掌了,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大家看到姜月枝鼓掌还以为她疯了,姜月枝将手中的项链递给了严钊,笑道。

    “那就请教官好好看看这条项链到底是谁的!”

    第15章 邪门的姜月枝

    严钊接过项链,在手中翻转了半天并未找到那里有标示身份的地方,可齐溪有人证,姜月枝什么都没有,他不免疑惑地看向了姜月枝。

    “项链上没有标记,姜月枝你还有什么话说。”

    姜月枝走近,指向项链锁扣最后一节环扣的一处位置,“这里刻着我名字的缩写,教官您仔细看看。”

    严钊朝那个位置仔细看去果然看到了“jyz”三个字母,这个地方很隐蔽,项链若是戴在人身上根本看不见这个缩写。

    “的确有jyz三个字母,齐溪你怎么说?”严钊朝齐溪问道。

    齐溪强撑着狡辩道,“严教官,你怎么知道jyz是姜月枝而不是季云枝呢,我乐意在项链上刻这几个字母不行吗?一定是刚刚姜月枝看到了她才敢这么说!”

    这么说也没毛病,严钊皱眉,众人的视线纷纷转向姜月枝。

    只见姜月枝靠近齐溪轻轻拍了拍她的肩,随即她不慌不忙地接过项链像是看傻子一样看向齐溪低声说道。

    “一直忘了告诉你,这条项链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这里面镶嵌着一张她的照片。”

    齐溪见姜月枝还不死心越发急躁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这条项链里面根本没有照片,它只是一条项链!”

    “呵!”姜月枝冷笑一声,纤细的双手在项链的吊坠上一阵摸索。

    所有人只听见“哒!”的一声轻微细想,那枚没有多大的漂亮吊坠真的被打开了。

    贺鄞州大步走出人群来到了严钊身边。

    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姜月枝母亲的消息总算有了头绪。

    齐溪看着打开的吊坠,满脸不可置信地跌坐在地上,震惊地无以复加!

    怎么可能!

    这条项链她戴了好几年了,那个吊坠上根本没有缝隙,姜月枝是怎么打开的?

    严钊从姜月枝手中接过项链,打开的吊坠里面真的有一张小小彩色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一头淡金色长发,淡紫色的眼眸,五官深邃,充满异域色彩,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

    姜月枝和照片上的女人至少有七分相像,只不过五官更显柔和,更偏向华国人的温婉娇柔。

    贺鄞州从严钊手中接过吊坠将照片认真看了看,随后将项链还给了姜月枝,“你收好!”

    这样一来项链的主人到底是谁已然不言而喻,聪明人一下就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绕。

    刚刚帮齐溪说话的人顿时没脸继续在这儿看热闹逃也似的离开了现场。

    所有人看着齐溪的眼神都带着一丝鄙夷和嘲笑,齐溪一脸颓然地坐在地上,看向姜月枝的眼神满是不甘。

    若说当初她抢夺项链时只是因为项链的外表和姜月枝对项链的看重,后来她日日戴着它则是发现了项链的妙处,这条项链是一件宝物。

    总有一天她要将项链抢回来!

    姜月枝二人的争斗事件如今已经明朗,严钊当即对二人作出了处罚。

    “好了,今天的事是齐溪挑起争斗在先,这次学院的损失由齐溪全额赔偿!齐溪和姜月枝今晚负责值夜!好了大家都散了吧!”

    “等等!严教官,她污蔑我抢她的项链,我要她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道歉!”对于严钊避重就轻的惩罚姜月枝根本不满意。

    齐溪是齐家的闺女还是齐铭的妹妹,严钊不想得罪齐家,听见姜月枝要去,他面露难色,姜月枝这样是让他难做了。

    就在严钊犹豫的时候,贺鄞州开口了。

    “齐小姐品行不端、肆意污蔑别人确实该道歉,齐小姐请吧!”

    严钊一愣,聪明的闭上了嘴巴,既然有贺鄞州出头,他也不怕了,“齐溪,你确实该跟姜月枝道个歉,道完歉这事儿就揭过了啊。”

    像是被戳中了痛脚,齐溪涨红着脸看向姜月枝满脸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