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恼得咬牙切齿地点点他额头,白皙的眉心被戳出红点,像是点上了颗朱砂。

    “不许太过分了!”

    拉过她的手,在她手背轻嘬,他懒懒地应:“既然你这般要求,为夫自是不会辜负小乐。”

    柔弱与可怜皆褪,黝黑的眼眸似漩涡,要把她吸走。

    装了那么久的大尾巴狼终于撕破了面具,露出他原本的面貌。

    第163章

    冲锋号被吹响,勇猛的将士气势汹涌地冲进城池。

    城门口,将士不断杀进去,又被负偶顽抗的敌军逼出。

    护城河被这场战斗惊动,不断地拍打两岸。

    泛滥的河水被进攻的大军带进城门,让进攻变得更加顺利。

    “小乐……看着我……”

    大脑已经完全放空的安乐,顺从地睁开朦胧的眼睛,垂头看他。

    不知何时,簪在他发上的那支木簪掉落,乌发如瀑布般撒下。

    如墨染过的长发凌乱交织,尾端刚好盖在那株茱萸上。

    他忽然起身凑近,在一拳之外的距离仰头同她对视。

    城池下,忽如其来的地动山摇,震得官兵们不受控制地冲进城池之中,抵上敌军誓死守护的府衙。

    “嗯……”

    安乐猛地皱进眉头,想起身离他远些。

    只是刚有行动,她的意图便被许裴昭看穿。

    他不容拒绝地将他的俘虏往下按,决不允许她逃走。

    如烙铁般堵着城门的军队,又被忽然降临的天灾拉扯,一退一进。

    他们撞开了府衙大门,直达本次战斗的终点。

    许裴昭捧住安乐的脸庞,大拇指从她眼角拂过。

    那颗晶莹的泪珠瞬间碎在他指尖,烫得他指尖发痛。

    细细的眉似痛似苦地聚成小山,她的眼神又聚起雾气。

    城池内,大获全胜的官兵们在里面寻得了至宝。

    为了将这些惹人垂涎的宝物搬走,他们马不停蹄,急急忙忙地搬运,在城内城外不停歇地往返。

    直到所有至宝全被搬走,官兵累得席地而坐。

    被搬空的城池萧条落寞,所见之处空无一物。

    临走前,官兵们在城内余下一地的汗水,他们才挥挥手,毫不留情的退出这座空荡荡的城池。

    安乐几乎是在昏睡中被许裴昭抱回房间。

    头刚挨着枕头,她便要睡过去。

    许裴昭忙扶住她的头,让她湿漉漉的头发垂在床沿外:“别动,头发不擦干明日起来该头疼了。”

    话音落,他拿过干燥的帕子轻轻揉搓她的头发。

    白皙的颈脖曝在暖色的光下,如上好的暖玉,惹眼得很。

    头一回锁骨周围无任何青紫,许裴昭心里觉得可惜得紧。

    他喜欢在她身上烙下一个个触目惊心的印记,这代表她完完全全属于他。

    安乐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忽然瞪大眼睛,从睡梦中醒过来。

    她慌忙地要坐起,肩却被许裴昭按住,动弹不得。

    眼睁睁看着他往脚边坐过去,她急得快哭了:“别闹了,让我睡一会好不好?”

    许裴昭睨了她一眼,柔柔地说:“你睡。”

    “可你这样我怎么睡!”

    却听他叹道:“我真不做什么,我就是看看。”

    他话音落,安乐更恼。

    要她像条死鱼躺在这里让他随意观摩,她怎么可能睡得着。

    刚想再说什么,脚腕却被落入了恶魔的手掌之中。

    细腻的脚腕滑而嫩,许裴昭微微用力,才没让它从手里滑出去。

    他不顾安乐反对,强势地将他想要勘察的藏宝图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