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锁骨上的小窝窝,因为这几个月的光景,逐渐被填满,但在许裴昭眼里,却又多了几分别的光彩。

    他走过去,穿过她的膝盖弯,小心将她抱起。

    忽然腾空让安乐意识稍稍回笼,她睁开朦胧的眼睛,抬手勾住他脖子,埋头过去。

    行走起来有风,凉凉的风打在她脸上,让那股燥热感稍稍褪去。

    她倚在他耳畔,气若游丝地说:“阿昭?”

    “嗯。”

    后背触及到柔软的被子,她才知晓是他将她转移到了床边。

    她艰难往里翻身,抱着充满书香气的枕头,深吸一口。

    淡淡的书香气却勾得她辛总燥意更甚,她烦躁地将枕头丢开,哪儿哪儿都不得劲。

    忽然旁边凹陷,是许裴昭靠了过来。

    肚子被他熟练地揽上,他亲亲她的发顶:“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你。”

    “嗯?”

    不明白他突然说这话是何以,安乐慢慢转身,抬起已经满是雾气的眼睛,看向他。

    然而他什么都没说,侧头盖上她的嘴角,边嘬边道:“一会就好……”

    许久不曾见面的将军,拿着崭新的藏宝图,站在山门外。

    他看着眼前熟悉的山道,挥挥手,士兵们熟练地拿起武器,朝着里面探寻。

    应是太久没有寻觅过宝藏,他们动作稍微有些生疏。

    小心翼翼地钻进山道里,前进的步伐十分谨慎。

    本是昏昏沉沉地安乐,顿时瞪大眼睛看向许裴昭。

    葱白般的手指紧紧拽着他的衣袖,带起衣袖上层层叠叠的褶皱。

    “阿昭……?”

    他亲亲她的鬓发,柔声道:“大夫说,是因为我没及时给你解,日日堆积下来,所以你今天才那么难受。”

    “啊?”

    她似嘤似咛,脑袋空空,根本没联想到两者有什么联系。

    谨慎的士兵畅通无阻地在山道穿梭,他们侦察到此地并无危险,忙推出去向将军汇报。

    将军看着藏宝图,又派了一支队伍随他们一同前往,这一回他们要直奔埋宝之地,不浪费多余的精力。

    ……

    半响后,安乐双眼无神地看着房顶,大脑还陷在那种极尽欢愉之后、想不起任何东西的感官之中。

    不一会许裴昭带着湿气回来,重新躺在她身边,小心拥住她。

    看她毫无反应地躺在那,他后怕的问:“怎么了?是我方才不够小心,伤到了吗?”

    说完他就要去检查,安乐按住他的手,生无可恋地摇头。

    她就没想过有一天她会因为这种事情,让他单方面为她服务……

    许裴昭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他紧张地问:“难道是还没够?”

    怕她难受,他没敢多来,只两回江河泛滥,他便收了手。

    如今她看起来好像还没尽兴,他又要继续。

    无论如何,他都不希望她有半点不适。

    察觉到他想做什么,安乐急忙按住他的手:“别……”

    可许裴昭却焦急道:“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看起来还是很不舒服的样子。”

    呼吸顿住,她羞耻得脚趾绷劲。

    这让她怎么说?说她因为不敢相信,在不是情到浓时居然也可以发生这种事吗……

    大手在她发间抚摸,许裴昭忽然想到,他的小猫是只爱害羞的小猫。

    他又亲亲她发顶,捏捏她的耳垂说:“是不是觉得不好意思?”

    紧搂她,他轻笑:“你我本是夫妻,你怎么还因为这件事害羞?”

    握着他的那只手忽然发力,她小声呢喃:“就是觉得……好奇怪……你那么清醒地看着我……太奇怪了……”

    又是低低的笑,他回握住她的手,同她十指相扣:“等他出来了,你欠我的,我总会讨回来的。”

    京中渐渐起了流言,新晋金科状元许裴昭的夫人不但是个妒妇,还是个恶妇。

    只因国公府仰慕状元郎,请他到府上一叙,状元郎夫人便带着人砸了国公府。

    谣言连带着烤肉店和超市的生意都有所下滑,卢成不得已找到许府来。

    自打安乐身子骨重了之后,她便很少去两家店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