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等许裴昭回来,安乐把许母转告给他,他却轩眉而笑:“这不是巧了。”

    他道:“正好院里让我这两个月不需要去上值,呆在家中好生编纂游图,我能随你们去避暑山庄。”

    “?”

    安乐下意识皱眉,这个巧合未免也太巧了。

    不过当着许裴昭的面她什么都没说,万一是她多想,免不得惹他也跟着担忧。

    第二天一大早,她便拿着拟好的菜单,匆匆忙忙去找黑三。

    如今他已经完全习惯了火锅底料作坊的工作,比起在烤肉店是,闲暇之余更多。

    他坐在香料库门口,靠坐在摇椅上,好不惬意。

    见安乐来,他笑呵呵迎过来:“今儿个是什么风把东家吹过来,快请坐。”

    看他悠哉悠哉的样子,安乐把菜谱交给他:“我有事同你说。”

    话落,黑三面色变得严肃,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安乐说:“天气渐热,我家两个小东西耐不住,我打算带她们出去避避暑,京中两个店就得拜托你顺带看管后厨。”

    黑三慢慢展开她递过来的纸,上门写的都是些以凉菜为主、偏爽口的菜肴。

    他小心按照原本的折痕叠回去,揣进衣襟中:“东家放心,这两个月我会按照您排的菜单好生监督店里。”

    虽然他被调到火锅底料作坊来做管事,但不论是烤肉店的后厨、还是火锅店的后厨。

    其中大半学徒都是出自他门下,他说几句话,那些人还是当听。

    安乐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别那么严肃,两家店交给你我放心。”

    交代好接下来两家店菜品上新的事,她又赶去找卢成,把同样的话重新说了一遍。

    卢成听后,沉吟道:“东家的意思我明白了,等您从郊外回来,不论是先生还是学生,书院里都会有。”

    “行,那这些事我便交给你了。”

    当天下午,几辆朴实无华的马车从许府大门慢慢奔向城外。

    宫内。

    公公带着消息回到御书房,向皇帝汇报:“启禀圣上,许修攥极其家眷已经离开许府,前往郊外别院。”

    “已经走了?”

    皇帝从奏章中抬起头,点点头示以他到旁边候着。

    为了接下来的那桩事,他特地下密旨,要翰林院找了个理由给许裴昭放两个月的长假。

    想他堂堂天子,倒是没享受过这种待遇。

    “太子那边进行得如何了?”

    他对着空气发问,下一刻,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男人凭空出现,跪在了案几下方。

    “回圣上,所有的证据属下已经派人通过太子手下线人呈上去。明日上朝,太子将会上奏为那件案子翻案。”

    翻阅奏章的手顿了顿,又利落地将书页翻过。

    皇帝呢喃:“终于到这一天了吗……”

    挥挥手,让他下去,但皇帝却是没什么心思再看公文。

    他慢慢站起来,走到窗户边,看外面庭院里那棵郁郁葱葱的树,神情颇怀念:“朕还记得,在朕年幼之时,皇兄陪朕亲手将那树种在那,如今已这般高壮矣。”

    忽地他半侧头,看向公公:“你说,朕为皇兄翻案,百年后去了地下,朕无愧于皇兄。可朕该以和颜面去见先皇?”

    公公垂着头,不敢搭话。

    得不到想要的回答,皇帝收回视线:“罢了,传朕旨意,让禁卫军乔装打扮前去别院,好好保护恭亲王的遗孀,若是出了什么茬子,让他们提头来见朕。”

    “是。”

    站在郊外别院门口,安乐目瞪口呆。

    不愧是让京中无数人都愿意前来的避暑胜地,这宅子也太豪华了吧!

    跨过大门,入眼是一片绿油油的荷花池,荷花盛开在其中,也有花瓣凋落,只剩莲蓬。

    她迫不及待趴到石栏边,伸手去够莲蓬。

    许裴昭在她身后,生怕她一不注意掉进去,忙从后面扶住她腰。

    要是她失了分寸,起码他还能从后面抱住她,不让她初来乍到先掉进池子里游一圈。

    摘到莲蓬,她讨好地对许裴昭笑了笑。葱白般的手指麻溜地剥了颗莲子出来,喂到他嘴边。

    莲子不大,他只轻轻一嘬,便吸进嘴里。

    温润的唇瓣从她指尖扫过,瞥了眼外面的人好像没人注意这边,他故意衔住她,舌尖卷过指尖,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