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只是些抓伤,就是她撕咬下他几块肉,他怕是也察觉不到。

    “讨厌!”

    接过主腰,她背过身去脱下中衣换上。

    却不知道,雪白的主腰围到身上,到衬得肩膀上那几个红梅愈发惹眼。

    许裴昭得意洋洋地勾起嘴角,又从衣柜中翻出件完全不透的棉质粉色短衫递给她。

    安乐捏了面料,皱眉道:“不想穿这个,热,你给我拿件轻薄的衣裳。”

    他不由分说把衣裳放到她手上,轩眉道:“我倒是不介意你穿轻薄的衣裳,就是轻薄的衣裳遮盖不住后颈的印记,你确定?”

    下一瞬,她立即抬手捂住后颈脖,回忆起昨夜他一遍遍啃噬的样子。

    恼羞成怒,她嗔道:“你属狗的吗?”

    骂骂咧咧穿上这件偏厚的衣衫,并在心中下了个决定,要想凉爽地过着个夏,她要和他分房睡!

    许裴昭摸摸鼻尖,不敢接这个茬。

    要是把她惹恼了,往后苦的还是他自己。

    他一言不发地再取了条白色花鸟百迭群出来,指尖缠住粉色系带,又递过去。

    看他小心翼翼的讨好,安乐还能怎么办?

    自己挑的相公,除了宠着,还能有别的办法吗?

    气鼓鼓地换好衣裙,作为报复,她也去衣柜里翻出件白色抱腹丢给他:“你穿这个。”

    许裴昭抓住衣服的系带,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原来小乐喜欢这个,我记下来。”

    说完他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将衣服穿上。

    白色的抱腹挂在身上,将他身上的痕迹半遮半掩。

    特别是后背上的抓痕,缠过衣服的系带,莫名多了几分色气。

    安乐也没想到,她明明是整蛊他,怎么反倒变成这样。

    气不过,她又赶紧从衣柜里翻出条白色垮裤丢给他:“穿上穿上,丢人现眼。”

    再次接住裤子,他笑道:“不是你让我这样穿的吗?小乐,你不讲理。”

    说话间,他已脱下中裤,两条腿暴露在空气中。

    安乐这才发现,他腿上也有不少掐痕。

    “……”

    昨晚她到底干了些什么,怎么感觉她好像特别不是人?

    幸好他没打算用这个为难她,已经快速将垮裤穿上,熟练地系上了腰带。

    而后他又看过来,期待地看着她:“然后呢?还穿什么?”

    “你不会自己找吗?”

    她转过身,指尖在一叠衣衫上扫过,指向一件透明的纱制长衫,眼中划过奸诈。

    茶色长衫被扯出来,她拽兮兮地把衣服丢过去:“穿这个,不许换别的。”

    许裴昭看着衣衫底下透出来的掌心纹理,他扬眉:“你确定?”

    “确定。”

    安乐插着腰,她就不信,这样不能让他感觉丢脸。

    “好。”

    大掌将衣服抖开,透过衣服,她能清晰地看到他抱腰和垮裤的颜色。

    他慢条斯理地将衣服穿到身上,全透明的衣衫下,抱腰的系带看得清清楚楚,就连那些抓痕也都清清楚楚。

    骨节分明的手指捻着衣襟上的系带打了个结,他抬起头来,宠溺看她:“这样就满意了?”

    “轰隆!”

    安乐脑袋中有雷鸣闪过,看他毫不知羞的模样,她反倒是脸上先发烫。

    别的不说,他这模样……看起来太……太诱人了……

    洁白之下,是惹人心生邪念的伤,让她想要往上再添几道。

    急急忙忙转过身,她把自己埋进衣柜里,重新取了件棉质的长衫反手丢过去,急声道:“那件衣服不好看,穿这件。”

    似早就预料到她会有这种反应,许裴昭看着她发丝下充血的耳垂,无声翘起嘴角。

    扯开系带,把纱衣脱下,重新展开这件灰色长衫,慢慢穿到身上,将不该示众的一切都掩藏起来。

    叠好那件纱衣,他跨步过去,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把衣服放到柜子里。

    只是轻轻一带,她后背就靠到他胸膛上,他轻笑道:“我知道了,原来小乐也坏,要把我藏起来,不准旁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