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程邦所说的他们二人有一种给人一种想要臣服于他们的冲动。

    确定不是第一次接触军事化管理……产生的错觉吗。

    他们兵部一般把这种想要臣服于人的感觉说成,服从命令,听从指挥。

    还有说的话让人觉得很有道理,那都是主公说过的话啊……

    程邦见他二人惊讶不已。

    忙说道“可是吓到大哥和大姐了,程某以为,在这大哥和大姐一定是紫徽星现世,不若今日,我就和大哥做一回结拜兄弟,我们兄弟二人……”

    紫徽星,好熟悉,陈先生是不是也这样说过主公来着。

    读书人说辞都是一样的吗。

    车芸这才反应过来,说道:“程先生怕是误会了,我们二人只是普通农户,并不是你说的什么紫徽星,我们只想安安心心的去安宁,找到我们的表弟,过平淡能吃饱的生活。”

    程邦一听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是我唐突了。”

    又为刚刚所言的大逆不道之言而道歉。

    田荣摆摆手,“你放心,你今日所言,我们什么都没有听过。”

    待程邦走后。

    “唉!这个人要给主公打报告啊。”

    “先盯着他,弄回安宁再说。”

    “真的太莫名其妙了,我第一次见有人把服从命令听从指挥,形容成这样的。”

    程邦回到自己的家人所在的休息地后,越想越觉得自己当时是怎么了,怎么就一时冲动说出了那些话。

    只能庆幸这对农户夫妻真的当做什么都没听到过了。

    后头的几日,程邦真的当做那天晚上无事发生过一样,若无其事的去执行田荣和车芸下达的任务,必如捡柴,找水源等等。

    田荣和车芸都是经过荒野求生的训练的,对于怎么样在野外生存,他们了如指掌。

    并且把这些流民各自的任务都安排的井井有条。

    程邦经过昨天晚上的事,已经意识到自己不能再冲动了,昨天的行为实在是太愚蠢了。

    自己一定是前朝的史书看的太多了。

    离着安宁越来越近,一路上人们的眼里也就越来越有了生机,路边的随处可见水源,还有绿色的田地,灾民们眼里都充满了羡慕,他们已经很久都没有看到过没干枯的田地了,也没有看到过庄稼长起来的样子了。

    不少人当场就哭了起来,而田荣和车芸却没有直接带他们进入城内。

    而是来到一片宽阔的地方。

    而田荣和车芸到他们来到此处后,似乎又不见了。

    程邦此刻正在老老实实的排队,这里似乎是安宁安置流民的地方,有许多的简易的草屋,修在两边。

    轮到程邦时,让他洗了手,给他登记的居然是一个小女娃,他有些惊讶。

    那女娃见他盯着自己用的纸和铅笔,不由的放大了声音“名字,年龄,籍贯,可有带户籍。”

    程邦这才回过神,道了歉,回答了她的问题。

    只见她刷刷的几下,这只奇怪的笔就在纸上留下了灰色的文字,不似毛笔那样浓重的笔墨,但是似乎很方便。可以随身携带。

    这样好的东西,之前怎么没有听说过。

    是给他登记完信息后,那女娃又拿给他一块棉布,上面绣着他不认识的符号,歪歪扭扭的。

    程邦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搞不懂这安宁的规矩了,便问道:“敢问小女郎,这是何物。”

    “流民编号,每一个人的编号都不一样。”

    程邦听的一知半解,拿着棉布出去了,然后是一位高大的汉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给他的感觉和田荣还有车芸很像。

    那位汉子看了他一眼,又往后数了数人数。

    示意他在原地等待。

    最后又等到他的儿子程琮出来,他们几十个男子才被刚刚那个汉子领走。

    程邦不禁开口:“我的妻子还有女儿……”

    那位汉子并没有回头,而是说道:“她们有专门的女兵负责。”

    女兵,什么意思,女子兵士吗?女子怎么能当兵士。

    随后程邦看着地上的木桶,疑惑的看着领头的汉子。

    这名汉子这才说到,“我叫范杭,是你们这些人的负责人,现在开始,你们将有为期一个月的流民考察期和隔离期。”

    随后看着小声嘀咕的程邦,面色严肃又凶狠的说道“那边那个,对,就你,以后我说话的时候你们不许说话,明白了吗。”

    程邦吓的连连点头。

    范杭这才继续说道:“流民考察期就是,不许欺负女子,不许抢夺他人的银钱,食物,不许好吃懒做,不服打架斗殴,反正所有的坏事都不许做,明白了吗。”

    “我问你们明白了吗,声音大点。”

    “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