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写一些奇奇怪怪的符号。

    至于他们离开队伍的时候看到了别的官员,双方都别过头,当做不认识。

    他们拿了戳了红印的船票,在天黑之前赶到了刺桐。

    他们有些感叹这刺桐城高大巍峨的城墙,不知道用什么材质铺成的灰色的马路,街上的百姓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这就是九州王治下吗,传说居然是真的。

    比起刚刚打完仗的金松,提前一年多进入苏识晓治理范围的刺桐确实发展的很不错。

    但是问题来了,问了刺桐城仅有的三家客栈,竟然全部客满。

    他们来晚了?早就不该在金松吃午饭耽搁了的。

    就在这时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叫住了他们。

    “几位贵人可是明日坐船又找不到住处之人?”

    文连和汪妤点点头。

    那小姑娘眼睛一亮,“不若来我家住吧,我们家是才修缮过的院子,床铺和枕头都是棉布铺的,您来现场给您换新的,包今日晚饭,明日还有一顿早餐,然后送您去码头,一晚两个人只要100钱。”

    文连到底是在盛乐做过官的人,不可能就这么傻乎乎的和这个姑娘走,谁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正想拒绝然后再想想办法的时候。

    这个姑娘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意图。

    “您是不相信我吗,我们家是在府衙备过案,有住宿资格的。”

    这时她看到了巡逻的人民军。

    大喊着。

    “人民军大人,这边,能麻烦过来一下吗。”

    这时两个穿着光明甲的人民军过来了,他们和金松城的守门兵士一下,散发着浑身的正气。

    “什么事。”

    “这几位贵人是明日要坐船的,找不到住处了,我让他们去我家住一晚,我们家是备过案有住宿资格的,可是他们不相信。”

    这小姑娘又拿出了她随身带着,折的小心翼翼的备案文书给人民军看。

    两个人民军在上面看到了月如霜的印章后,也对文连和汪妤说道。

    “她不是骗子,这两日坐船的人有许多,客栈就这些房间,所以有一些百姓会把自己家里拿来供人居住,”

    汪妤和文连这才信了,九州王的兵确实要不一样些,给人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这小姑娘十分热情的帮他们驾驶牛车,并且告诉他们在刺桐马车牛车和人是要各走一边的。

    刚说完。

    就看到不远处的一个摆摊的妇女和一个驾着马车的车夫吵了起来。

    “懂不懂规矩啊,马车走左边,人走右边看不明白吗,你走在路中间,伤到人怎么办。”

    旁边迅速聚集了一群百姓,纷纷指责。

    马夫见这么多人指责,面上有些挂不住。

    正要反驳。

    马车里出来一个年约30的男子,下车说道。

    “各位乡亲,不好意思,我等初来此地,还请各位见谅。”

    见他态度如此良好,围观的百姓也纷纷散去了。

    这群百姓现在可是谁都不怕,遇事就找人民军,他们可是在九州王治下呢。

    红底黄字的苏字旗就是他们的底气。

    这样的日子真好。

    文连却是认识那个男子的,平州的高忻,高氏怎么也有人来刺桐,也是看病吗。

    那个小姑娘驾着牛车,却和他们闲聊起来。

    “几位贵人,我叫安伊,你们是去治痨疾吗。”

    安伊听着牛车内不断传来的咳嗽声。

    文连点点头,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

    毕竟太医都说没治了。

    “痨疾啊,我记得之前隔壁街有一个阿姐就是痨疾,后来治好了呢,就是那个药,叫什么青霉什么的,可贵了,还欠了医馆的债,那个阿姐许久才把债还清呢。”

    汪妤一下子眼睛里闪着希望的光。

    “你说的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我骗你做什么。”

    不一会就到了安伊的家,确实是一处很干净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