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识晓想了想。

    “大概是一个大学毕业生为了所谓的爱情做了所谓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夫人,随后被丈夫始乱终弃,和离后自力更生的故事?”

    闻宁乐闻言,眉头紧锁。

    “怎会有这样傻的女子,相信男人的谎言呢,而且都是大学毕业生了,还回家去做个后宅里的夫人,当真是,”

    她想了想最近新学的词语。

    “当真是浪费教育资源!”

    “可这世间这样的女子偏偏太多了。”

    闻宁乐把信写完,她要将信拿去给礼部发出去,顺便还要告诉礼部负责舆部(负责报纸的部门)下期陛下要指定刊登报纸的内容。

    和她交接的是一个很俊俏的小郎君,虽然那小郎君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礼数很到位,对她也很是尊敬。

    她记得这个小郎君,是以盛乐大学第二名的成绩毕业的,第一名是他姐姐。

    闻宁乐转身打算离开的时候,看到了一个面露焦急之色的男子,只是那男子到她的时候,神色大为震惊。

    闻宁乐没有过多在意,转身离开了,毕竟自从她当上了秘书以后,各种奇奇怪怪的哦男官员她已经见的太多了。

    只是她没走几步,那个神色大为吃惊的男子就追了上来。

    闻宁乐神情不悦,转身到。

    “高仓郎可有什么事吗。”

    高炎一脸窘迫,支支吾吾的说了半天,才说出来。

    “我是想道歉的。”

    “道歉?我记得我与高仓郎从未有过争执,我们好像都没说过话。”

    高炎低下头,羞愧的说道。

    “当年,您还不是陛下的秘书的时候,我们曾在你的生辰宴见过,那天条珍珠的裙子,那裙子是楚帝下令做的,但是那时候我年轻气盛只觉得这世界非黑即白,很是怨恨您,后来我才发现自己那是迁怒,您是无辜的。”

    闻宁乐听后,恍惚了一下。

    是她做慧妃的时候的事了,都是多少年前了,她已经快记不得了。

    闻宁乐表示自己毫不在意,想要转身离开的时候。

    高炎又说到。

    “后来我才知道蚌城那些海人的海人特殊补助都是您将陛下留给您当初楚帝赏的一些东西卖给了西且弥,并且用了朝廷之名,我真的很想替那些海人谢谢您。”

    闻宁乐摇了摇头。

    “不用谢我,曾经我的父亲也是一名海人,我知道海人生活的有多不容易,采珍珠有多么危险。”

    随后她苦笑了了一下,继续说道。

    “所以当初我穿那条珍珠裙子的时候,也是万般的难受,只觉得穿了几百条人命在身上。”

    高炎点点头,面上露出一丝笑意。

    “闻秘书,有了陛下传授了人工养殖珍珠的法子,以后都不会再有海人这个职业了,只需要将人工养殖的珠贝打捞起来便好了。”

    闻宁乐走在回宫的路上,只觉得如今的日子真好,真的很好。

    燕承运拿着华朝的回信,先是面无表情,随后又哈哈大笑。

    看的底下的暗卫不明所以。

    “好一个华朝女帝,好一个华朝女帝,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把我的女人拐走了竟还不承认?”

    “她这是在把朕当傻子糊弄是吗?”

    说罢将桌子上的玻璃酒杯一摔,面露不善。

    一旁的太监宫女连忙去未央宫请魏美人,每次只有她能够安抚陛下的怒气。

    魏欢到的时候,一屋子的暗卫早就不知所踪。只留了一脸阴沉郁色的燕承运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魏欢盈盈的走过去,行了个礼。

    “妾见过陛下。”

    燕承运抬了抬头,看到个魏欢,他本就阴郁的脸色上突然露出了一个笑容。

    只是这样叠加起来的表情很是怪异。

    魏欢不由得缩了缩身子。

    燕承运这个人太过于变态,她几乎快忍受不了了,但是想到陛下的嘱托,想到从北凉出发之前陛下说的话。

    陛下虽然让她去做探子,让她受尽燕承运的折磨,但是陛下心里是有自己的呀。

    只要她能够完成任务回到北凉,陛下一定会对她刮目相看的。

    燕承运指了指地上的玻璃碎片。

    “今日这么不懂规矩,还不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