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故渊点头:“行,等明天你也收拾收拾,咱们一起去。”

    “好嘞!”尚文卓一口答应,毫不客气。

    第二天一早,林故渊就接到了陆休的电话。

    “喂!林小友啊,你现在?可有?时间?来我这养猪场转转呗!”陆休声音一如既往的洪亮。

    林故渊好笑:“你庄子里的花儿总算是开了?”

    “去去去!老夫是这么肤浅的人么?”陆休直接成了老赖,对于他之前的话是一点儿都?不承认。

    要?说起来,陆休的养猪场建成开始启用后,林故渊还一次都?没去里面参观过呢。别?问,问就是陆休说他害羞。

    天知道,这个当初死皮赖脸开车跟着他到他家?楼下的小老头儿怎么能说出来这样的话?后来被林故渊把往事拉出来遛遛后,陆休那张老脸也禁不住红了。

    可他还是嘴硬,不肯请林故渊去他养猪场看,直嚷嚷说他家?养猪场的花儿还没开,没到时候,不给?看。

    这话说出来谁信呐?!

    不过他既然藏着掖着,林故渊也就彻底不好奇了,等他把那什么神神秘秘的玩意搞完了,到时候说不定还能遇见个惊喜呢。

    这不,今日惊喜就来了。

    “锵锵锵锵锵、贼~”

    老远,陆休就瞧见林故渊了,他上前几步迎上,随后又打着节奏和八拍,嘴里念念有?词:“贵客三位,请上座!”

    说完,陆休就拉开养猪场大门。

    吓!

    原本应该是养猪场的,推开大门里头居然是个朱红色古香古色的三层小筑,亭台楼阁的,鱼白色的鹅卵大理石铺路,曲曲幽深,这哪儿是个养猪场嘛,明明就是个藏在?乡野间的私房餐馆。

    “呦!老陆你这藏得可真够深的呀,什么时候整的?”林故渊用胳膊肘浅浅撞了下陆休肩膀。

    陆休笑眯眯的扶着刚蓄的美胡,摇头晃脑:“就最近!”

    但话不过两句,陆休那样子就憋不住了,他一瞬破功,拉着林故渊指点江山似的把他这小筑里的门门道道悉数讲来:“这鹅卵石是我从?老白那儿讹来的,这假山你仔细瞧瞧,这可是正?经的珊瑚树,巨型的呢!”

    陆休显摆完了,就洋洋摇头,点了下林故渊:“快说,我这八珍楼做的怎么样?”

    林故渊竖起大拇指:“牛哇,可以的呀。”

    这下,陆休心?里就熨帖了,他说着话,脑袋还微微点着,他道:“我原本是想开个养猪场的,后来发现不太美,我这就住在?你隔壁的隔壁不远处,啥叫近水楼台先得月?我这不就妥当当的么!”

    陆休拍着胸口,道:“还有?,你上次跟我说,想要?我这里发酵猪粪,到时候你给?我每年你那庄园里产出的最新的种子和果?苗,我一寻思?,这得赶紧利用起来啊,不利用起来多浪费啊。”

    最后,陆休掷地有?声:“浪费,就是最大的犯罪!”

    “噗!”林故渊一个没忍住,笑喷了。

    这小老头,真是越活越可爱了。

    林故渊问:“于是,你就搞了这么个八珍楼?”

    “嗯呐!”陆休用力点脖子,他拉着林故渊上楼,到最上面一层。

    里面装饰也是极富古典韵味,设计者?很巧妙的把各种现代化的设备隐藏到最深处,就连洗手间也是干湿分离的,外?面是小桥流水的洗手台,里面才是现代化一体成型的便池。

    这里面处处都?散发着典雅的韵味,可见陆休为?了这八珍楼还真是没少花功夫,也不亏他藏着掖着大半年。

    带着林故渊他们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儿后,陆休带着他们先坐下,自己则是去推开三楼两面的窗子。

    “瞧!我在?这边造了一处树林,树林很好的把后面的养猪场与前面的八珍楼隔开。”陆休指着远处。

    林故渊纵目远眺,还真没跳过去。陆休是个人才,直接移过来一大片明显上了年纪的老树了,树林极高,层层叠叠的横枝挡着,还真瞧不清树林那边到底是个什么光景。

    “这花了不少钱吧?”说话间,就有?人端着一盘盘菜上来,林故渊笑道:“你这一餐可值不少呢。”

    陆休用手做了个下压的手势,随后以鄙视的目光瞧着林故渊:“看看你这年轻人,格局小了吧?”

    林故渊:“嗯?”

    牧飞努力的压低自己肩膀,努力让自己憋笑不是那么明显,他拉了拉局促坐着的尚文卓,小声道:“你瞧他那比装的,够不够格儿?”

    牧飞尽管已经很小声了,但架不住林故渊耳聪目明,他抢在?尚文卓之前,哈哈笑了出来。

    随后,尚文卓也再次把目光放在?陆休那快把小胡子翘到天花板上的得意姿态,也没忍住,噗嗤噗嗤的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