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站出来说道:“余老板,事有轻重缓急。刚才危及性命的场面你也见了,奈何楼刚才的损失我愿意承担。”

    这小孩有意思,看来是还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初来乍到还敢这么狂?祁月笙把人带进来居然什么也不提醒。

    哦,最有意思的是,祁月笙竟然隐瞒了身份。有趣有趣。

    余姚:“哈哈哈,好,果然是少年人。那我就给你个机会,一会儿我请你喝晚茶。”

    刀刃:晚茶!刚才进门的时候梁子说过来着,我怎么一点也没记住。没事,三爷肯定都记住了。

    三爷,既然咱们这个时候要进奈何楼,有个事我不得不提醒一下。奈何楼的晚茶不是好喝的,一般喝晚茶的,都得参与晚七点的拍卖会。

    也就是说只要点了奈何楼的晚茶,就要待到拍卖结束才能离座。

    季凉川/祁月笙:“不行!”

    “余老板,这位是我朋友,望您给个面子,不要为难。”祁月笙立即将苏念拉倒自己身后说道。

    季凉川:你干嘛呢?手往哪放呢?

    祁月笙:我保护我家小少爷怎么了?

    余姚嗤笑一声道:“呵,朋友?祁大当家的今日的穿着打扮怎么像个随从?唱的又是哪出戏啊?”

    苏念:怎么所有人都看我,虽然我早就知道祁月笙是谁了。土匪怎么了?祁月笙是个义匪呀。

    “祁大当家?念念你知道祁大当家是谁吗?听上去怎么这么像土匪的称呼?”季凉川趁机把苏念拉回自己身后。

    姓祁,黑狼山月儿寨的大当家——祁月笙。祁月笙怎么会到苏府当苏念的随从?一个土匪会有什么目的呢?

    季凉川眼里的邪气抑制不住地往外涌,一个土匪头子也打苏念的主意?

    “小少爷,我……”祁月笙正想解释,却见苏念的目光全在季凉川身上,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自己骗他这件事。

    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正愁怎么勾引季三喜欢男人呢,季三自己就出现了。

    苏念眨巴眨巴眼睛,踮起脚尖凑到季凉川耳朵旁问道:“季三爷,你怎么在这里?”

    要命,苏念还是第一次主动离他这么近。

    季凉川却起了坏心思,正经地忽悠道:“苏小少爷,你父亲报了失踪案,特意让我来寻你。”

    苏念一下子就跟焉了的花一样,低头自闭了起来。

    苏老爹也太狠了吧?竟然到警局报案?!以前他跟着谢春花胡闹的时候,夜不归宿苏老爹也不带眨眼的呀。

    “原来季三爷带着这些警官进来是办这个案的。看来我今天是没办法请苏少爷喝茶了。”余姚慢悠悠地说道,他的语气里像是真的透漏着可惜一样。

    “无妨,改日季某人再来跟余老板喝茶也是一样的。”

    季凉川拉着苏念的手就走,苏念却往回拉了一下。

    “那个扇子,扇子我还没买呢。”苏念可怜巴巴地指指玻璃展柜里的玉扇。

    今天要是不买走,指不定就被那个r国女人买走了。

    祁月笙:“余老板,这扇子记我账上。”

    季凉川:“刀刃,付钱!”

    苏念:“那个,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我自己也可以付的。”

    面具下的余姚笑了一下,这苏家小少爷真是个有意思的主,嗓子也不错,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唱戏。

    余姚:“不妥,我刚决定把这个百鸟朝凤玉扇挪到珍宝阁了,苏小少爷真是想要,三天后再来。我定请你喝奈何楼最好的茶。”

    季凉川/苏念/刀刃:珍宝阁?

    梁子:哎哟,忘了说这个了。

    怎么觉得这个余老板在给自己挖坑啊?奈何楼这个地方规矩似乎挺多的。

    苏念:“余老板,珍宝阁有什么讲究吗?”

    “奈何楼珍宝阁里的东西轻易不开卖,一年也不一定会开一次珍宝阁。珍宝阁要开,便会在每月十五开,价高者得。三日后就是十五。”余姚解释道。

    祁月笙冷声说道:“看来余老板今天是一点也不给我面子了。”

    余姚:“祁大当家,知道你来茶我都备好了,请吧。”

    祁月笙错开余姚的手,走到苏念面前,“小少爷,我先送你回去吧。”

    “祁月笙,你要是有事你可以先去处理。季三爷也可以送我回去。”苏念弯着眼睛说道。

    回头得找个机会像祁月笙打听一下,这余姚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怎么上辈子,自己一点也不知道有这号厉害的人。

    祁月笙不为所动地说道:“可我是苏府的家仆,送小少爷回去是应该的。”

    “呵,你一个土匪头子不会想监守自盗吧?”季凉川拿出警局的搜捕令,“祁月笙,公务在身,我先送小少爷回去了。”

    苏念挥挥手,“祁月笙再见!下次见面就是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