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老板!这对苏念来说可是个大诱惑,但苏念也想知道那些活死人到底是什么人,又为什么会出现在山洞里。他犹豫地看向季凉川,“三爷,我……”

    “于小鹤,你跟苏念去奈何楼。等问完了话,我也会过去的。既然都请了三天假,自然没有半路丢下你们的道理。”季凉川气定神闲的说道。

    苏念弯了弯眉眼,“好,那我跟小鹤留在奈何楼静候三爷的佳音了。”

    可惜苏念没看见季三爷跟梁子还交换了个眼神,季三爷啊,那是故意要把小七爷支开的。

    绑的人就是这家赌坊的老板,李华。他被绑在了他自己的办公椅上,眼睛上蒙着黑布条,嘴巴里还塞了一块抹布。

    梁子一把抹布拿下来,李华就哭天喊地的,“大爷,大爷饶命,我这都是你情我愿的小本生意,不知道哪儿得罪了您了?”

    这人不是什么好人,来赌坊里赌赢的都是自己人,输的倾家荡产的就会被他放高利贷,还不起就签mai身契。

    别看不夜街是黑市,白,余,祁三位把这儿管理的也是明明白白的,什么事都得走程序,得你情我愿。包括人牙子给大户人家卖仆从什么的,可总少不了有人钻空子。

    李华这儿的mai身契,就是强买强卖了。

    季三爷一脚踩在桌子上,用刀背拍了拍李华的脸,满身戾气地说道:“小本生意,你情我愿?你不会以为爷不清楚赌场里的戏码吧?”

    “敢,敢问是哪位爷?”李华哆嗦着他的啤酒肚问道。

    季三爷大大方方地用匕首帮他割断了遮着眼镜的黑布,“怎么,见到你三爷很失望?”

    第69章 师傅!受徒儿一拜!

    被三个大男人虎视眈眈地围着的赌坊老板李华下意识的脖子一凉。不夜街口枪战那一天,季凉川季三爷的画像可谓是一夜间就传遍了整个不夜街。

    整个不夜街的人都知道季三爷是谁了!

    不过那天的名人还有一个,就是苏念苏七爷了。七爷可是在奈何楼白拿了余老板一件东西。那可是奈何楼哇!大半条不夜街的人都进不去的地方。

    这往后,不夜街谁见了苏念不得叫一声苏七爷?

    李华挺了挺啤酒肚,给自己虚张声势了三分。这三人显然都不是好糊弄的角色,特别是为首的季三爷!

    “原来是季三爷,李某今日招待不周,见谅。”李老板冷哼了一声说道,把自己赌坊黑大哥的气势升的足足的。

    俗话说得好,强龙不压地头蛇,他就不信姓季的不知道这个道理。

    季三爷只垂眼撇了李华一万,直接将匕首贴着李华的脖子插进了他背靠的椅子上,漫不经心地说道:“哦,认识我?认识我就好办了,认识这东西吗?”

    “啪!”一旁的刀刃不客气地把一张画纸拍在了桌子上。

    画纸上画着一个图案,跟李老板赌坊桌子上的图一模一样,是个布满暗纹的六芒星。

    冰凉的刀片就贴着脖子这种致命的地方呢!李华吓的出了汗,畏惧地说道:“认识是认识。可三爷那我也没有压着他们赌啊,都是他们自愿的。”

    季凉川转动匕首,冷声说道:“这东西是我在一个快死之人的身上发现的,既然是你这儿的,就跟你脱不了干系了。”

    冰冷的匕首划破了李老板的脖子表皮,李老板哒了个激灵,连脖子上的疼都忘了。快!快死之人?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死人了?!

    圆滑的李老板立刻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冤枉!冤枉啊三爷!我哪敢干这等凶事?”

    “我是怕他们不认账,才在他们身上弄了这个刺青。他们都是从我这儿雇出去的长工,雇佣费就算他们还我赌钱了,我也算帮他们了不是?”

    哼,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奸商,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刀刃稀奇地看着李老板说道:“噫!三爷,我还第一次见这么不要脸的放高利贷的。长工?恐怕得给你打几辈子的工吧?”

    李老板:“哟这位爷,我可没那么说,三爷!他们可是出了这个门就跟我没关系了三爷,三爷,您把这刀挪挪,您问什么我就说什么。”

    怂蛋一个。

    “铮!!!”

    季凉川随手一扔,匕首直接插在看李老板的面前,“说!一次性雇了你几十个长工的人是谁!”

    “这个不行,这是雇主的隐私啊三爷。这里可是不夜街,你可不能坏了这儿的规矩!”

    李华直接撕破了脸,满脸不屑一顾,“今儿个我话给您放这儿,哪怕是余老板坏了不夜街的规矩,也不一定能走的出去。”

    整条不夜街可就他这一家赌坊,他不信季凉川能让他关了。不过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儿!仗着有点家底就想伸张正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