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凉川皱着眉一把将苏念抱到床上,盖被子、捏被角儿、额头抵着额头测温,一顿猛虎嗅蔷薇的三连操作。

    梁子/刀刃:好家伙,这一波狗粮直接撑得连晚饭都不用吃了。

    苏念只诧异地瞪大眼睛,“三爷,止疼药又不是糖豆,怎么能老吃?”

    季凉川:哦,合着是想吃糖了。

    只是,季公馆里的采购单上从来都没有过糖果……

    季凉川头疼地撇了一眼两个不懂事的下属,“你们两个闹够了没?这个月的军饷还要不要了?”

    “要的要的,三爷你们继续。”梁子赶紧拽着刀刃的衣领子夺门而出,再呆下去眼睛都要瞎了。

    苏念也呼出了一口气儿,可算是清净了,这一回,这些人是真的都走光了吧?

    不过继续?继续什么?

    青年疑惑地抬头,对上那一双满含占有欲的眼睛时,瞬间就明白了。他小声地嘀咕道:“啧,都说了是误会了,白日宣淫什么的也太荒唐了。”

    “念念,太阳已经落山了。”季凉川目光坦然地看向苏念,顺带捏了捏苏念白里透红的脸颊。

    !!!

    哦,太阳落山了,白日过去了。

    苏七爷也不矫情了,反正都又跟季三滚到床上去了,有啥好矫情的。他直白极了地说道:“前天不是才弄过,再说了我屁股现在还疼着……”

    这回轮到季三爷怔住了,小孔雀可真是个宝贝,什么话都敢说。

    “想亲你,准吗?”季三爷漫不经心地问着,实际上他紧张地快把床单扯烂了。他记得,苏念一开始是怕他的。

    苏念笑弯了的眼睛里含着星星,“先准一下吧。”

    这个吻与之前的吻都不一样,格外细致,格外温柔。从轻吮唇珠开始,到唇舌缠绕,抵死缠绵。

    “季凉川……可以了,你想我断气呀?”苏念毫不客气地锤了男人一把。

    季三爷却是低低地笑了起来,“我错了,等着。”

    他心中欢喜,欢喜到想要把苏念喜欢的所有都捧到苏念面前。沉稳冷静的季三爷,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样,一刻不停地为爱奔波去了。

    苏念是真的站不起来,只能快要气死地喊了一声,“外面还下着雪,你去哪?”

    “等着,我马上回来,保你高兴!”季三爷高声地留下这么一句话就跑了。

    高兴?他现在可一点都不高兴!

    苏念冷笑了着发誓,以后都不给季凉川这狗男人亲了。

    不能跟狗男人计较,不然自己也会变得狗。

    自我调节过的苏念闷头就睡,做梦的时候,苏念看见狗男人背睡黄土面盖大雪,而 他自己,正吃着甜滋滋香糯糯的烤红薯。

    笑醒的苏念真的闻到了烤红薯。

    除了烤红薯,还有糖炒栗子,糖葫芦跟齐天大圣的糖人。

    “做了什么美梦?又哭又笑的把爷吓的不轻。”季凉川只当是这几天的事情苏念还没有走出来,小少爷面上很爱逞强,终归还是娇气的。

    委屈,太委屈了,苏七爷头一回没憋住,红着眼睛小炮仗一样说道:“你是傻子吗?不会叫旁的人去买吗?做什么一声不吭地把我丢在这儿!”

    季凉川被这阵仗直接吓的膝盖一软,跪了。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都喂狗去了。

    苏念也被季凉川的阵仗给吓到了:“你,你跪我做什么?”

    “我错了,万事咱们小七爷最重要。”季三爷跪在床上,耐心地哄着,“咱们小七爷想吃糖,我记下了。今天想吃就得今天吃得上。”

    “盛昌干果的铺子关门了,明天再给你买你最喜欢的橘子瓣糖。”

    季三怎么这么会?苏念舔舔唇,“原谅你了,刚才你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

    得,这是要台阶下。

    “刚才怎么了?刚才我跪我自个夫人。”季三爷哄人的功夫自成一派,说话间就剥好了香甜的板栗,“季夫人,刚剥好的栗子,尝尝?”

    “八字还没一撇,你想得美,谁嫁谁还不一定。”苏念眯着眼睛一口吃掉季凉川手里的栗子。

    手指被温软的舌尖扫过,季三爷脸不红心不跳地继续剥着剩下的栗子,剥好一个就投喂一个,极其克制地没让手指深入。

    “三爷,要是我不让你走,你会走吗?”

    “你呢?要是我不让你走,你会走吗?念念?”

    苏念眼神闪烁:肯定是会的,这辈子他要想去哪就去哪,谁也不能拦住他。

    季凉川垂下的眼睛神色不明,“各凭本事吧,惹了我还想跑?没可能。”

    “你怎么这么软?”

    吃个东西,这人怎么能动手动脚的!

    “三爷,我,我,我坐不住了……”腰上的伤还没好,苏念觉得趴这才最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