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想抱你,”季凉川一句话把苏念堵得哑口无言。

    苏念红着耳朵尖儿把面前咬了一口的三鲜包子,啃了半口的煎蛋往季三爷面前推了推,再装模作样地憋了个饱嗝出来,“嗝……别这样看着我,我真的吃不下了。”

    “你是小鸟胃吗?”季凉川边调侃边自然地吃着苏念剩下的食物。

    呵……男人!

    一杯牛奶,一碟水晶虾饺,两个素三鲜大包子,他吃的不少了!

    “哪只鸟会被你当猪喂。”苏念气的又喝了一杯牛奶。

    两三下就解决了苏念剩下的饭,季三爷一本正经地回道:“我喂的明明是只小孔雀。”

    “哼!”苏念气的起身就走,却被身边的季三拦腰抱起。

    “我错了,别生气,不是想出去做造型?我开车。”季凉川恰到好处地哄人。

    苏念正别扭着要不要顺着季凉川的这个台阶下来,刀刃在下面大喊了一声,“小七爷,楼下有人找你!”

    “三爷!你快放我下来!有人找我!”

    青年特意压低的声音带着点恃宠而骄的意味,季三爷很受用地把人轻轻地放在地上。

    “春花,乐子呢?你俩不是今天要来帮我写作业?”苏念支着下巴往楼下看,没看见给他带的作业。

    “啊那个啊,那个不急。”谢二少的模样显然是忘了这回事了。

    “念念!维也纳今天晚上有个鉴宝大会你知道吗?”

    “当然知道,晚上我还要去。”

    “我来找你就是为了这个,鉴宝大会的请帖我竟然没有。”

    请帖,昨天胡闹的太晚了,以至于苏念还没见到请帖,他后知后觉地看向季凉川,“三爷,我们有请帖吗?”

    季凉川:“书房,我去拿。”

    说话间谢春红已经上了楼,他丝毫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一脸八卦地问道:“念念,跟季教官住在一起怎么样?压力大吗?”

    “还行。”苏念知道分桃断袖在许多人眼里看来荒唐,他跟季三的关系一时半会还真说不清楚,赶紧转移话题道:“你们家会不会给送到你大哥那去了?”

    谢春红一脸失落,“我问过了,我爹跟我大哥也都没有收到。”

    “这就奇了怪了,你们家也算高门大户,川野木子不会是把你家忘了吧?”

    “你快帮我想想办法。”

    “得了,晚上指不定要混乱,我把我爹的拿给你用。”

    “好兄弟!”谢春红自然地把手臂搭在了苏念的肩膀上,而后立马察觉到了一个冰冷的视线,条件反射地缩回手,“季,季教官好!”

    季凉川把请帖给俩“小孩”看的时候,冷不丁地对着苏念来了句,“伤还没好透,床上去。”

    “知道了,季教官。”苏念含笑说道。他所有所思地摸索着手里的请帖,方才季教官,好酸啊。

    第98章 一步之遥

    请帖的样式很奇怪,白色的信封上拓印着几朵樱花,一串的洋文后标了一行中文:地址,维也纳一楼。

    看上去似乎就是一场正常的不得了的古董交流大会,主办方是那个洋人路易斯先生。

    苏念对路易斯没有丝毫的好感,只觉得对方今晚恐怕另有阴谋。

    大洋百货最大的西装高定店里,谢春红对着镜子摸了摸下巴,“你还别说,收拾一下就是不一样。怎么样?我现在是不是特别帅。”

    “三爷,这对儿袖口怎么样?”苏念指着玻璃展柜中的一对儿祖母绿宝石袖扣问道。

    青年的声音很有辨识度,像清泉一样悦耳,最后一个字总爱带上尾音,猫一样让人心痒难耐。

    季凉川则直接让人拿出旁边的一对儿宝蓝色钻石袖扣,目光灼灼,“挺好看的,苏念,它更衬你。”

    苏七爷乐了,季凉川总拿孔雀损他,此时的季凉川才真一求偶的雄孔雀一样。

    “哈~”苏念轻笑一声,“季三爷,我又没说给我自己买,我是给你看的。”

    虽然季凉川总是一副兵痞做派,这男人不说话的时候,乍一看还真就气度非凡,特别适合这种古老的极具神秘色彩的祖母绿宝石。

    季三爷直接深吸一口气,“两个都要了。”没心肺的小孔雀给他选礼物?太不可思议了。

    苏念目露惊讶地直呼:“三爷阔气啊。”实则心里却松了一口气,他刚才说的话也就撑撑场子,出门他可一分钱都没带。

    谢春红:我怎么觉得我是多余的?不对啊!我是苏念的好发小,季教官的好学生,我怎么会多余?

    这大半日下来,谢二少已经精神恍惚了。

    譬如,为什么季教官跟着苏念和他逛大洋百货?吃饭的时候季教官怎么用了他发小的杯子?是不小心拿错了吧?

    谢春红挠挠头:哈,没想到季教官这么关爱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