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可能是没有防备,许慕非身体晃了晃就直接跪了下去。

    沈宓大喘着气,手里的椅子没了力气滑了下来,随之自己也跌坐在到地上。

    可他脑子无比清晰,这是唯一能逃出去的机会!

    他又狠狠地咬了口自己的手臂,此时的手背上,手腕上全部咬满了触目惊心带血的牙印。

    动啊!动啊!他紧紧盯着着暂时眩晕没有站起来的许慕非,心里呐喊着。

    时间一点点地流逝,最终沈宓靠着无比强大的意志力爬向那人,然后伸手在他身上翻找出手机。

    因为安少筠打给他的次数太多,所以一下子就按出了他的号码。

    “嘟嘟嘟……”等待接通的时刻,沈宓心里第一次感觉到无比的紧张。

    “喂,是谁?”或许是陌生人的来电安少筠冷漠的声音传了过来。

    “安……”沈宓艰难地开口,然而只叫出一个字,手机就被一只手抢了过去按掉了电话。

    “哈哈哈哈……”这时,许慕非竟站了起来,一条猩红的血痕从他额前流下来,让他脸上的笑容越发狰狞,“沈宓老师真是我见过最聪明的oga!”

    “你以为你这次还会成功吗?”沈宓依然不屈服着。

    “我当然会成功,我不信你的alha会在那之前飞过来救你。”许慕非自负地道,然后摸了摸额头上的血,一把抓住沈宓的头发,没有一丝怜惜地拖着地板走到床边猛地扔了上去。

    “呃……”沈宓弓着身,那感觉排山倒海的袭来。

    许慕非双目充血,“不愧是沈宓老师,就是在这样狼狈的状况下,还是美得让人心动。”

    沈宓用尚存的理智抓起一个枕头朝他扔去。

    许慕非微微偏头躲开,跪到他两侧抵住他的双手,十分享受自己高高在上的样子,“知道我最喜欢什么吗?那就是看着你们无力反抗的模样,在我身下痛苦死去的样子。”

    “呃……”沈宓说不出话,特别是对方散发出的信息素,使他有种强烈的呕吐感堵住了喉咙。

    许慕非却低头轻嗅,“嗯-你身上那种干净的香气真叫人神魂颠倒。”

    “去死!”沈宓耗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膝盖撞到对方的痛处。

    “唔——”每个男人都无法承受这种疼痛,许慕非弯着腰闪到一边,看到沈宓试图想爬走,一只手再次扯住他的头发,语气变得阴森地道,“这可不行,如果你不配合的话,死的时候可是很难看的。难道你想让你那位安总裁看到你的最后一面是惨烈的样子吗?”

    “呸!”沈宓回头直接往他脸上吐了一口口水。

    “呃……”许慕非愣了愣,却没有生气,只是掏出手帕抹掉,也许是还没有缓过来,还没办法执行要做的事,所以说道,“相信沈宓老师很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吧,不如我来告诉你怎么样?”

    “呃……”沈宓还没有弄清他突然如此。

    对方已经娓娓讲来,“曾经我遇到一个劣性oga,他非常的傻,什么都做不好。可是我偏偏觉得他很可爱,把所有最好的都给了他,什么都满足他,不知道我有多爱他。”

    突然,许慕非的牙齿咯咯地响了起来,捏住他的下颌,“可我那么爱他,甚至舍不得标记他,他是怎么回报我的?觉得我很烦,还像你一样吐了口水在我脸上,最后和另一个alha在一起,甚至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被标志了。所以他就成了我第一个犯下罪孽的人。”

    “呃……”沈宓知道,这人疯了,不然不会在说出这种话的时候却突然笑得无比愉悦,“你根本不像陆轻,陆轻绝不会是你这种人”

    许慕非低下头看他,无所谓地道,“那又怎么样?他只不过是你书中的人,一个不存在的人罢了,我只要演的像就够了,但……如今这也不重要了。”

    沈宓,“……”

    说了那么多,许慕非再次欺压过来,恶魔般的声音再次响起,“你现在很难受吧,不过你放心,我很快就会让你解脱的,一点都不会痛的哦。”

    说着,伸手去拉沈宓的裤子。

    不要!

    沈宓努力想挣脱他,然而已经一点力气也抬不起来,他抖着唇叫道,“安……少……筠……”

    “嗯?”许慕非没听清他在说什么,隐隐约约又好像屋外有什么东西靠近。

    而就在刹那间,一辆直升飞机突突地飞到窗外,放下来的梯子上挂着的男人飞出一条腿,用力把窗户踢开。

    “乓噹”随着玻璃碎了一地,下一刻,安少筠就矫健地跳了进来,当他看到眼前的一幕,怒火顷刻间燃烧了所有的理智。

    “呃……”许慕非皱起眉头,没料到对方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这里,就在他想对策时,安少筠已经气得爆炸地飞奔过去,一手抓起他的领子往地上狠狠一丢,“混蛋,从我老婆身上闪开!”

    然后用尽全力一拳一拳地打在他脸上,“你没有资格碰他!”

    被打成猪头似的许慕非却大笑了起来,“哈哈哈……”

    “你笑什么?”安少筠有种不安的预感,他下意识地猛回头,便见床上的沈宓一动不动地躺着,他全身的血液瞬间冻住了一般。

    第七章

    全市最好的医院里,一间高级病房中。

    安少筠双手交叉抵着下巴坐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病床上之人苍白的脸,经过八个小时的抢救,听到脱离危险四个字,他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二十九年来第一次有了让他那么害怕的事。

    那就是失去沈宓!

    昨天夜里,在应酬上听到陌生的号码传来沈宓的声音,就意识到他老婆遇到了危险。

    所以刻不容缓地动用了所有的关系,争分夺秒地寻找出具体位置,启动了私人飞机以最快的速度去救他老婆。

    当看到那变太准备对沈宓下手的时候。那一刻,愤怒,害怕,充斥着他每一个细胞,无比懊悔自己不应该在那时候丢下他回公司。

    就在这时,床上的人眼皮动了动,然后慢慢睁开了眼睛,就看见安少筠如一只的耸拉着耳朵的狗狗守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