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忘了,他来就是为了救主人的。

    若是因为自己一文不值的自尊害了主人,岂不可笑?

    又不是没被人这样对待过……

    不是第一次,也不是第二次,是好多好多次……

    千涯有点想嘲笑自己,怎么,跟了琛几天,连贞节牌坊都竖起来了?

    “让我高兴。”苏偏薄的唇瓣冷漠地吐出这几个字。

    “……好。”千涯沉默半晌后,应声,其实讨好人他很擅长,可以说,手到擒来。

    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被琛保护的太好,千涯都快忘了,在现实世界里,他有三年的时光都是这样过来的。

    从十八岁,到二十一岁。

    他明明比谁都清楚怎么服务人。

    千涯叼开苏制服的皮带,金属扣分离的声音清脆,在偌大又寂静的空间内格外响响亮。

    他缓缓抬起眼帘,对苏露出一个很漂亮,看起来也很真诚的笑。

    毕竟是个演员,他还是有点职业素养的。

    “虽然我知道你的笑是假的,但是我很喜欢。”苏抬手摸了摸千涯的小光头,“乖乖听我的话不好吗?”

    “我会……听你的话……”千涯认真回话,“我会配合你的需求。”

    苏稍微愉悦了些。

    “继续吧,在我开口说满意之前,不许停。”

    千涯微微垂下眼帘,遮住越来越红的眼眶:“好。”

    他就像以往服务主办方,服务导演,服务上司一样,一边努力表现出自己享受,一边尽全力让对方满意。

    只有对方知足了,才会放他一马,才会让他的日子好过一点。

    以前千涯没有那么多要在乎的东西,保住后面是他作为男人唯一的底线。

    但现在,他有了在乎的人,趴在苏腿边时,脑子里盘旋的都是琛的模样。

    主人要是知道这件事了,会不会对他很失望?

    他一点用都没有,只会用这种方式,在险恶的世界里,求一线生机……

    从来都没变过。

    “技术还不错,比我之前的奴隶好用多了。”苏对千涯的表现颇为满意,作为表扬,他将千涯从地上拉了起来,抱入自己怀中。

    下一秒,苏便伸手摩挲着千涯精致饱满的唇,玩了一会儿后,把手送入了千涯的口中。

    千涯毫不抵抗地含住他的手,舌尖细细舔过他白皙修长的手指,眼睛逃避似的紧紧闭上。

    苏嘴角勾出一丝笑,“小光头,你这副模样真好看。”

    “你还需要我做什么?”千涯被迫靠在了苏的臂弯里,越来越浓的体香直直钻入嗅觉,搞得他脑袋有点混沌。

    于是他狠狠掐了几下自己的腿,用痛觉给他以清醒。

    “我要用你。”苏抽回自己的手,直接道。

    千涯闻言瞬间睁开眼睛,他略带惊恐地看向苏:“除了这个,其他我都能做到……”

    “我就想要你。”

    “我没有清洗自己。”千涯回话。

    “我好像命令过你把自己洗干净。”苏凝视着千涯的眼神逐渐沉了下去,语气阴翳,“你违背我的意愿。”

    “我可以为你做其他任何事情。”饶是苏环着他身体的胳膊已经收紧,勒的他很疼,千涯还是壮着胆子求道,“求你……”

    “哦?”苏挑眉,“为你的主人守身?”

    “是。”

    “这话听着……”苏猛地捏住千涯的脸,湛蓝的眼眸内燃起怒火,“真让人火大!”

    千涯疼得蹙紧眉头,但没有松口的意思:“……你想开心,我可以和你玩其他的……不一定非要是这个……”

    “比如?”苏手劲不减,根本没把千涯的话当回事。

    “我……”千涯被他捏的口齿不清道,“你不是要开心吗?我给你讲笑话吧。”

    原本打算折磨千涯的苏,听见“笑话”两个字,漂亮的眼睛闪过一丝迷惑,连带着掐千涯的手都没有那么用力了。

    “我觉得你就是个笑话。”苏似笑非笑道。

    “我说的笑话是说出来会让你笑的话。”千涯撇过头,不想贴近苏的身躯,躲避体香,“不是你说的这个意思。”

    还算,新奇?

    至少苏以前没有过这样的体验。

    “你说说看,要是我并没有因此开心,你会承担更重的后果。”苏给千涯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