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将千涯圈在怀中,摸了摸他的小光头,问:“怎么了?”

    千涯委屈地抓紧床铺,头垂得低低的。

    琛抬起他的脸,对上千涯依旧红润的眼睛,放轻了声音道:“是不是我没把握好,让你不开心了?”

    千涯闻言,长长的眼睫颤了颤,他轻轻摇了摇头:“没有……主人……”

    “乖,我想听听你的想法。”琛抱紧小家伙,在他面颊上落下一吻。

    “主人……”千涯也抱住琛的腰,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我就是觉得……我……我……”

    他“我”了半天,啥都没“我”出来。

    琛倒是不急,用手摸索着他光洁的背部,哄道:“你觉得什么?”

    “我害怕……”千涯在琛温柔的声音中放声哭了出来,“我只要主人……”

    琛听完他的话,认真点了点头,为他抹去面上的泪:“我不会伤害到你。”

    “嗯。”千涯一边抽噎一边点头,钻入琛的怀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好,“我相信主人。”

    说他脸皮厚吧,动不动就脸红害羞的是他。

    说他脸皮薄吧,主动凑到琛身边求拥抱的是他。

    说他胆子大吧,只能适应琛本人不能适应更多的是他。

    说他胆子小吧,几番在琛的底线上活跃蹦哒的还是他。

    琛低头凝视怀里的人,眼底都是爱意。

    他哄好千涯后,带着千涯躺在了床上,说起了正事。

    “三日后,我所隶属的兽人狼族,会在他的大殿举行新贵族的上任欢迎仪式,你将是我会带入大殿的唯一一个伴随者。”

    千涯听完这话,好奇地抬眸看向琛:“主人,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有些礼仪你需要学会。”琛道,“明日我手把手教你,不会很复杂。”

    “是,主人。”千涯点点头。

    琛担心的当然不是千涯莽撞得罪人,毕竟他都多少次纵容千涯在自己面前胡作非为了。无论千涯闯了什么祸,他都能摆平。

    他担心的,是众贵族看到千涯容貌后,会不会动别的心思,破坏他们的安宁。

    考虑到这点,他都有些不愿带上千涯,只想把千涯藏起来。

    不过躲得过一时,躲不了太久,千涯总有一天会在众人前露面。

    与其藏匿,还不如第一次就宣告他人,他是千涯唯一并且是绝对唯一的主人。

    “头发长了一点点,明天我会帮你再理一次。”琛吻了吻千涯的头顶,有点扎唇。

    “好。”千涯笑了,“主人,您真不打算让我养头发吗?我想把这玩意儿养的长长的。”

    “不打算。”琛凝视千涯的面庞,一口拒绝。

    “为什么呀?”

    “你长的不安全。”琛回话。

    “主人您长的也不安全,论英俊,谁都比不上您。”千涯趴到琛的胸膛,用指尖细细描摹琛的轮廓,“为什么您不剃光头?”

    “你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琛抓住千涯的手放到唇边舔湿,“但我可以。”

    “主人,您这习惯不好,我没洗手呢。”千涯再没有理会上个话题,注意力都放在自己的手上了,主人舔的他好痒……

    琛:“……”

    这习惯,是狼的本性,又不是他能决定的……

    千涯笑意深入眉眼:“主人,我好喜欢您。”

    琛宠溺道:“这是你必须履行的义务。”

    第二日,虽然没了没有恐怖又震耳的起床警报声,千涯和琛却在强大的生物钟下,五点准时醒来。

    好在昨晚两人休息得很好,精力还算充沛。

    用完早饭后,千涯正靠在沙发上消食,突然有奴仆搬来了一套画具放在了沙发前。

    “这是?”千涯问。

    “回主人,这是琛主人需要的。”奴仆恭敬回话。

    “哦。”千涯点点头,主人还会画画?

    主人怎么什么都会,太强了吧……

    全才,nice!

    “东西放好就退下。”走向千涯的琛对着奴仆命令道。

    “是,主人。”奴仆们行礼告退。

    千涯抬眸看向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