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没必要呀。

    反倒是蒋寻大大咧咧地说道:“妹子,你拿着呗。我们三人就你是女修,你不拿谁拿呀。反正也就一小会儿。”

    “不要瞧不起女修。”童昕瑶假装生气、板起脸,扬起长剑就要朝蒋寻的脑袋上敲去。

    “哎哎哎,我就说说而已。我可没有瞧不起女修,妹子你比我厉害多了。”蒋寻也是夸张地捂住脑袋,躲到一边。

    童昕瑶忍着笑意, “你最好不是。”,然后接过储物戒指说道,“李大哥,那我就先收着。”

    她其实也理解李奎,他们这个三人小队是临时组起的。她和蒋寻因为之前的缘故要熟悉一些,就李奎相对陌生些。

    作为同品阶的空间法器,这个戒指不能放进她自己的储物戒指里。但她的随身药园属于伪仙器级别,自是可以的。

    于是童昕瑶就把前辈的戒指收进随身药园里,另外两人则以为她把戒指收进衣袖里。

    三人又把这间石室仔细看了一遍,倒是有一些装着高品阶丹药的瓷瓶,就是时间太过久远,又没有经过特别防护,里面的丹药已经变成了一堆粉末。

    “真是可惜,这些可都是高品阶丹药呀。” 蒋寻放下手中的丹瓶有些遗憾的说道。

    就算他是散修联盟和四方城的少主,身上也没有很多高品质的丹药。这个修仙界炼丹师相对短缺,高品质和高品阶的丹药往往供不应求。

    “确实。”李奎附和道。

    这些丹药如果保持完好,拿出去卖不知值多少灵石呢。不过元婴真君的身家可真丰厚。

    童昕瑶从修炼开始就没有短缺过修炼资源,再加上自己也是炼丹师,所以她对这些失去药效的丹药倒没有觉得可惜。

    “我们去那里看看。”说着,她便带头走进前头的一间耳室。

    这间耳室不大,角落里散发着及其微弱的一丝光线。童昕瑶随手打了一个小法术过去,照明石上堆积的灰尘散去,四周顿时明亮起来。

    “哎,真可惜。这株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灵植,但出现在元婴洞府里的,品阶肯定不低了。”蒋寻看着架子上那株早已枯萎的灵植摇头说道。

    他都不知道他今日已经惋惜过多少次了。

    一旁的童昕瑶根据干枯的枝叶大概判断出这是一株金盏松。它的花朵是炼制清脉丹的主要成分。

    修士在引气入体时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经脉洗髓,筑基时是修士第二次重要的经脉扩充和体内杂质排除。之后修士由于服用丹药堆积起来的丹毒,或是受伤引起的经脉堵塞就需要服用有洗髓作用的天才地宝了。

    而清脉丹,正是元婴以上的修士用来排除体内杂质和疏通经脉堵塞的高阶丹药。由于金盏松的绝迹,现在修仙界市面上已经很久不见清脉丹了。

    童昕瑶记得李清婉的随身空间里倒有几粒,她后面还献一粒给她的师尊清逸真君。

    对于之前那些失去药效的丹药童昕瑶没有什么感觉,但对这株没了生机的金盏松,她真的感到惋惜无比。

    这可是正适合师父用的呀。

    童昕瑶虽然知道自己的师父不会借助丹药提升修为。但只要服用了丹药,长久下来,多多少少体内都会堆积一些丹毒和杂质的。

    金盏松明明就在眼前,可惜却是没了生机的。

    童昕瑶刚想离开此地以免自己更加心痛,就听到沉睡中的花妩突然喊道:

    “姐姐,这是金盏松,快收起来。”

    “花妩,你醒了?这金盏松已经没生机了,难道不是?”童昕瑶传音道。

    “姐姐,我感觉到它的根须还有很微弱的一丝生机,你用木灵液浇灌,再每日用你的灵气喂养应该能活成。”

    “姐姐,灵珠里的灵气我还没有消化完,我要继续沉睡修炼了。不过不会很久的。”

    “姐姐等我呀。”

    童昕瑶只听着花妩噼里啪啦的说了一顿又突然安静下来。

    不过这是好消息!

    幸好她有花妩在,否则就会错失这株金盏松了。这也许是如今修仙界唯一的一株了呢。

    “蒋寻、李大哥,我收起这盆灵植,等下我们分资源的时候我少拿一点,你们觉得可好?”童昕瑶转头朝两人问道。

    “妹子你爱拿就拿呗。这灵植都枯死了也就不必少分什么资源了。”蒋寻听到童昕瑶的话,立马摆手说道。

    前头李奎回过头来也说道:“蒋弟说得是,就算这灵植真的是稀缺之物,但它现在已经死了。大妹子你喜欢收起来便是。”

    “多谢两位。”

    童昕瑶笑着把那盆灵植收进随身药园里。如果它能成活,以后炼制出清脉丹她会每人分一颗。

    三人除了童昕瑶拿了那盆干枯的灵植,就没有其他收获了。

    这时他们又站到黄道真君的骨骸前,

    “我们把前辈的法衣拿走,他的骨架也会散了吧。”蒋寻看着石床上静坐的骨骸说道。

    要说他们私闯进人家的洞府,拿了他的资源,现在连身上唯一的一件法衣也要扒下。想起来怎么就有那么点强盗行为?

    但是这可是高阶法衣呀,不拿走又太那啥了。

    “我们拿走法衣就把前辈葬起来吧。”童昕瑶开口说道。他们闯进来寻宝,该有的尊重还是要有的。

    “大妹子说的是,我们本来就是来寻宝的。看着这么好的法衣不拿走就矫情了。”李奎的粗嗓门在石室里响起,颇为响亮。

    他说着便上前取走法衣,童昕瑶连忙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个木盒,把前辈的骸骨放进去。

    三人把黄道真君埋葬后,又立了墓碑然后对他磕了一个头以谢他的这些遗留资源,也是后辈对前辈的一种尊敬。

    “我们这次可真顺利,走,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