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赵娟遗物的继承者,就是陆洋。

    “日记的后半部分会写些什么呢?”陆洋纳闷。

    “应该是你母亲在夜总会工作以后的一些事情,还有你,还可能有陆祁宏。”陈宗辉虽是猜测,但语气肯定。

    陆洋点头,他看赵娟日记的本来目的就是想从他母亲的日记里看到有关于他的只言片语,以期重新对自己的母亲建立起些许感情,可惜马上就要写到他的时候,赵娟的日记戛然而止。

    “看来,z市之旅势在必行。”陈宗辉说着,看向陆洋。

    陆洋稍显犹豫,他有些害怕,害怕最终获知的秘密,不过是坐实赵娟身为小三的证据。

    似乎看出陆洋的担心,陈宗辉宽慰陆洋:“无论最后探知的结果如何,我始终都会在你身边。”

    陆洋抬眼对上陈宗辉十分具有安全感的凝视,微微勾起唇角,有些事情,注定是他逃避不了的,而既然逃避不开,就该鼓起勇气去面对。

    陆洋最终决定,明天观看完孟慧参演的芭蕾舞剧《仙女》,后天就启程,和陈宗辉去一趟位于d省z市的z大,去寻找,他的生母赵娟刻意隐藏起来却又想要他知道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第45章

    已经制定好计划的陆洋,翌日一早突然接到于译泽的电话,于译泽明明语气语调和往日无异,陆洋却听出其几分失落。

    于译泽难得邀请陆洋出去:“陆洋,今天你有什么安排么?我想请你吃饭。”

    陆洋看了眼时间,距离晚上的芭蕾舞剧入场还早的很,于是回于译泽:“没安排啊,室长难得请我吃饭,我必须去啊!”

    “那咱们半个小时后a大外面的炒饼店见。”

    敢情难得正经请我吃一回饭,就请我吃几块钱的炒饼啊!?

    “那个……这个时间咱们学校都放假了,外面的炒饼店还能开业么?”陆洋对于吃几块钱的炒饼其实并不在意,就是随意在心里吐槽一下而已,他真正在意的是寒假期间学校外面的店铺大多都歇业了。

    于译泽似乎才意识到这个问题,沉默了一瞬,然后问陆洋:“你住处附近有什么值得推荐的饭店,你选一个,我请你。”

    陆洋想了想:“既然你想吃炒饼,我这附近正好有个不错的饼店。”

    于译泽说:“行,那我这就过去。”

    陆洋将饼店的名字告诉了于译泽,两人相约在饼店碰面,便挂断了电话。

    陆洋穿衣服准备出门赴约,陈宗辉紧绷的神经立刻发出警告信号,他打量的目光投向陆洋:“你要去哪?”

    陆洋正想和他说呢,听陈宗辉问了,便如实回道:“于译泽请我去小区外面的饼店吃饭,顶多一两个小时我就回来了,你忙你的,不用跟着我。”

    陈宗辉不放心陆洋一个人出去,却也知道应该给陆洋一些独立的空间,想了想,最终说道:“我让黑子跟着你。”

    陆洋点头同意,同时故意抱怨:“那你让他别跟的太紧,想干点啥坏事都干不成。”

    陈宗辉给了陆洋一个狂霸酷拽的眼神,让陆洋自个儿领会。

    陆洋来到小区外面的饼店,等了不到五分钟于译泽就来了,和陆洋之前所猜测的一样,于译泽有心事,而且心情不好。

    两人一人点了一份炒饼,于译泽咬咬牙,又放血点了一打啤酒。

    陆洋皱眉:“室长,你平时不喝酒啊,今天啥大日子,怎么想起来喝酒了。”

    于译泽垂目:“不是什么大日子,就是想喝,你陪我喝几杯?”

    陆洋摆手:“你知道我肠胃一直不是很好,不能喝酒,那个,我陪你一起喝果汁怎么样?”

    于译泽不强迫陆洋,给陆洋又点了一瓶果粒橙,俩人边吃边喝。

    陆洋发现,打着请他吃炒饼旗号的于译泽,也就吃了两口炒饼,其余时间都在给自个儿灌酒。

    陆洋看不下去了:“室长,你应该比我清楚,借酒消愁愁更愁。”

    于译泽提杯的动作一顿,接着把整杯酒一饮而尽。

    于译泽点的啤酒都是饼店最便宜的酒,价格不贵度数还挺高,照于译泽这么喝下去,估计很快就得醉了。

    在于译泽准备把自己空了的酒杯再次倒满之时,陆洋伸手夺过于译泽手中的杯子,带着怒火问于译泽:

    “室长你说,你是不是被林教官给欺负了!?”

    于译泽目光略显空洞的看着被陆洋夺走的酒杯,在听到陆洋的质问后,神情有片刻的恍惚。

    陆洋一拍桌子从位置上站起:“看来真是被欺负了,走!室长,我去帮你报仇,官大就能欺负人了是吗!?”说着就去拉怔愣中的于译泽。

    眼看着自己被从椅子上拉起来,于译泽总算缓过神,他反手拽住陆洋,颇有些急切的说:

    “别去!”

    “有仇不报非君子!”陆洋说,“你那么温和体贴,他居然还要欺负你,这不就是人渣么?”

    于译泽皱眉:“你别这么说他,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于译泽的话让陆洋瞬间意识到自己的逾越,愣了两秒,慢慢坐回自己的椅子上,然后问于译泽:

    “我是不了解,那你和我说说呗,你就这么一直坐在这里喝闷酒不也解决不了问题吗?”

    于译泽迟疑的点了下头,然后对陆洋说:“其实一切都是我的错,谁让我接近他的目的不纯呢?”

    “你……”想到了什么,陆洋惊讶的说不出话了。

    于译泽说:“是我主动向林盛示好的,也是我趁着他醉酒的时候和他……”于译泽掩面,耸动的肩膀不难看出,他居然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