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的事只能由他们自己解决,外人无法插手。”陈宗辉想让陆洋明白,很多事情不该自己管的就不能管,管的太多,往往好心办坏事。

    陆洋耸了耸肩:“行吧,反正我已经想好了,林盛不管室长我管,室长的难处就是我的难处。”

    陈宗辉:“……”媳妇儿讲义气为兄弟两肋插刀,可是我好想插那位兄弟两刀!

    闲聊了几句,表演厅的灯光慢慢暗了,全部聚拢到了舞台上。

    知道舞剧马上就要开始,观众们自觉安静下来,静静等待演出开始。

    剧院内陆洋和陈宗辉的情绪被舞剧剧情牵引着或是开心或是悲痛,剧院外于译泽被林盛塞进车里,林盛好不容易稳住要下车的于译泽坐进驾驶室准备开车,机盖上突然咚的一声趴上来一个人,车里的两人吓了一跳,定睛看去,正是脸颊被拉链头划了一道的田鑫。

    刚刚被稳住的于译泽当即将目光从田鑫的身上移开,微垂下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眼角瞥了眼副驾驶上的于译泽,林盛皱眉看着趴在机盖上跟条癞皮狗似的不下去的田鑫,心说自己怎么找了这么个玩意儿来气于译泽,脑子进水了吧!

    田鑫趴在前车机盖上并不是一动不动,他透过前挡风玻璃盯着驾驶室里的林盛,一边盯还一边用手拍前挡风玻璃:“林盛!你要对我负责!你大晚上的把我弄出来,却把我自己留在这,你知不知道你这种不负责任的做法深深伤到了我的心?而且你还和这个伤害了你的人藕断丝连,你……”

    不等田鑫说完,林盛猛地发动车子,却不是前行,而是将车极速倒退。

    巨大的后撤力将前机盖上的田鑫甩出去老远,林盛对此视而不见,狂打方向盘,将车调转了一个方向,直接将车开上主干道,飞驰而去。

    第47章

    于译泽从后视镜里看了眼从地上爬起来的灰头土脸的田鑫,忍不住对林盛说:“你这么抛下他,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林盛眼角冷冷乜斜着于译泽:“那我把车开回去,把他抱上车?”

    于译泽:“……”

    林盛一踩油门,将车的速度又提高了几十迈,于译泽坐在这样高速行驶的车里,有些害怕,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出言提醒林盛:

    “你……开慢点……”

    于译泽话音刚落,林盛的车突兀的停了下来。

    巨大的刹车声响彻夜空,幸好车内两人都系了安全带,否则巨大的惯性都能把两人甩出去。

    但即使没甩出去,于译泽的境况也不太好,后脑勺先是磕在了椅背上,然后脑门又重重撞向前方。

    林盛的车停稳了,于译泽垂着头却半晌也没抬起来。

    发现于译泽的异常,林盛心中一紧,赶忙过去查看于译泽的情况。

    于译泽的头被林盛双手托起,除了表情空白,脑门还被蹭掉了一层油皮。

    见于译泽受伤,林盛紧张的问:“疼不疼?”

    于译泽下意识摇头,后知后觉知道自己的额头蹭破了,丝丝的疼痛从伤处蔓延开来,不过于译泽并不在意脑门上的伤,他更在意此刻和他距离极近的林盛。

    “你……能不能把车停到边上,这里,很危险。”说着于译泽将头向旁边偏了偏,将脸从林盛的两只手里脱离出来。

    林盛将脸上的表情收敛殆尽,面无表情的将车重新启动,然后就近拐入一个公园的停车场。

    于译泽有些诧异林盛为什么会将车开来公园的停车场,但他不会问,因为不敢面对林盛。

    虽然把车开到了停车场,但是林盛并没有将车熄火,车载空调将车内烘的很热,让沉默着且在冷战中的两人也颇感烦躁。

    于译泽的额角微微渗出一层汗水,侧头对林盛说:“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么?没有的话,我就走了。”

    “有话也是你该对我说吧。”

    林盛的话让于译泽伸向车门的手又默默收了回来。

    于译泽嘴唇微动,有心想和林盛说句抱歉,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林盛等着于译泽开口,却越等越气恼,终于按耐不住心中怒气,扯开安全带,翻身将于译泽压在副驾驶位上。

    “你不是想要钱么?”林盛脸上阴沉邪气的表情是于译泽从未见过的。

    于译泽心中顿生惧怕,同时为林盛的问题感到痛苦和无奈。

    于译泽平生第一次产生厌世的念头,生活与他,实在是太不友好了。

    林盛见于译泽目光闪躲,心中那股暴虐念头更甚,说出的话字字见血:“这么想要钱,不如和我签订一份协议,你需要多少钱?一千万?两千万?还是一个亿?睡一次我给你十万够不够?睡几次就可以把你父亲的外债还了,这可是一份十分划算的买卖。”

    林盛恶语中伤于译泽的人格自尊,本以为于译泽会推开他给予反击,结果于译泽只是表情痛苦的在内心兀自挣扎了一会儿,就躺平任由林盛欺凌了。

    “来吧,你想怎么样,随便你。”于译泽说。

    林盛怒气在胸中翻涌几个来回,最终以入侵于译泽身体的形式,发泄到了于译泽的身上。

    林盛气愤于译泽的贪婪和不自爱,而于译泽,此刻除了悲伤,还有一丝庆幸,庆幸林盛给了他这么个台阶,让他能继续留在林盛的身边。

    一轮夹裹着怒气和悲伤基调的纠缠之后,昨晚整夜未睡今天又思虑纠结了一天的于译泽,很快体力不支的睡了过去,然而于译泽状似安稳的睡容却让林盛心中极度的不平衡。

    明明错的是你,老子气的一点睡意也没有,你倒好,睡得那么安稳!

    林盛直接侵占了刚入睡梦的于译泽,迫使于译泽无法安眠。

    被迫开张营业的于译泽虽觉得很疼,但只要林盛能消火,他也就心甘情愿的去承受这份疼痛,而实际上呢,却是强行施为的两人,都很痛苦。

    俩人在车里折腾了大半个晚上,最后都体力不支,直接睡在了车上。

    防止车内不通风造成一氧化碳中毒,林盛睡前把车窗开了一条小缝儿,林盛常年训练身强体壮没什么事,于译泽精神体力严重消耗,身体还被祸害得乱七八糟的,被车窗缝儿的凉风一吹,第二天早上林盛醒来的时候,于译泽身上烫的已经能把鸡蛋烤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