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恋爱关系呢?”

    “有一个恋爱很多年的固定男友,人还没找到。”钱皓坐下,周熙临站起来,感到有些难以言说:“据说混迹夜场,找到人需要一点时间。”

    “两个人关系怎么样?”应铮在死者旁边写上男友。

    “这个目前并不确切,我们走访的时候只打听到有男友的事情。但是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还需要进一步考证。”周熙临欲言又止。

    “社会关系还有什么?”大量信息冲击头脑,应铮感到抽丝剥茧的困难,讨厌吞吞吐吐。

    “但是……据说这个男友很花心,而且好赌,虽然是田甜的正牌男友,但是身边有很多人女人,而且从来不避讳这件事情。”周熙临一股脑都说出来,充满了个人色彩。

    “不避讳?”应铮放下笔。

    这个用词很微妙。

    “闲聊的时候,有人说看到过男友和别人逛街约会,大庭广众很亲密。而且两个人去了死者的工作地点。”周熙临不忿,魏阳站起来,示意他坐下。

    “不过这都是八卦,我们闲聊听到的,事实大家都不知道。”魏阳说完还是觉得不严谨,瞪了一眼周熙临,不知道该怎么找补。

    谁都知道应队最不喜欢有人说话吞吞吐吐,该说的线索就说,讲究高效率,但是最讨厌的就是没有核定的事实。

    而这种道听途说很有可能是谣言的消息就是一大忌。

    年轻人都比较有自己的观点,太容易感情用事。

    “坐下……”应铮沉着一张脸,对于周熙临的不专业难得没有说什么,“还有吗?”

    众人都摇摇头。

    “她没有闺蜜?”应铮看了看图,别的消息很多,但是人际关系网里。

    因为还没有开始询问,很多都是空白,就目前来看,死者的社会关系非常简单,这种关系简单指的是和她关系亲密的人比较少。

    “暂时没有听说。”魏阳和周熙临同时摇头。

    “好,接下来说说现场的发现。”应铮目光扫过陈副队和顾盼,停留一瞬。

    顾盼虽然打开了手机备忘录,但是应铮目光瞥到她的时候,发现她都是在认真听,很少记录。

    她坐的很端正。手机随意放在桌子上,目光一直看着讲话的人,神情专注。

    这模样跟以前一模一样。

    顾盼和应铮是同桌,应铮偶尔上课走神的时候,就会小心地瞥几眼自己的同桌,让自己精神集中。

    同桌成绩很好,但是上课基本不动笔,就是一脸专注地听老师讲,一堂课都换不了两个姿势。从自制力的角度来说,她是天生的军人。

    而不仅仅工作中的人最有魅力,其实认真听课的人身上也在放光。

    所以往往应铮要从同桌身上找回自己失去的神时,老师讲的话反而漏了更多。

    两个人谈恋爱之后,应铮才明白自己那种感受是什么。

    是不受控制的目光归属,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天然的吸引。

    此刻,他目光又从顾盼身上滑过,静默了几秒:“陈副队,你来说。”

    “这次主要的发现有……”

    陈副队刚说几个人,会议室的门被敲响。

    “应队,真等着结果呢?结果出来了,我给你送过来,我先下班了。”

    过来的人正是法医。

    作者有话要说:

    哇!又是一天生死时速!

    绝了,格式不正确,我的零零零没了,自闭。

    第17章 、念奴娇(9)

    结果被放在桌子上,周熙临一下子冲过去,拿起报告放到应铮座位前。

    一个案子的告破离不开法医、痕检等的帮助,他们的报告会在刚开始给案子撕开一个口,之后才有刑侦的发挥空间。

    “继续说……”应铮朝着陈副队示意,把笔递给他,自己拿起了报告。

    “我们在案发现场发现了一条项链,上面的图案是十字架。还发现了死者住所的窗户能够正好看到对面弘达会所二楼的一个房间。这里我必须强调一下,是那个房间的全貌,清清楚楚。”陈副队在一旁写下了“十字架项链”“弘达二楼房间”。

    “同时,在死者房间一个封存的柜子里,发现了一本相册,目前相册上的另一个人还没有确定。”他又继续写下了“相册”“陌生男人”。

    陈副队写完把笔递给顾盼,“你发现的你来说。”

    顾盼诧异的,有些感谢地露出一个笑,接受了这份好意:“在死者生活的天台东面,发现了一张烧的只剩头的照片,同样,照片的主人并不确定。同时,在烧照片的地方,地上有一个白色的圈。”

    顾盼走过去在白板上写下了“烧照片”“白圈”,然后将笔重新递给了陈副队。

    “目前较为可疑的就是这些信息,其他现场的情况,除了痕检那边的,我明天也会出一份详细报告,到时候,大家从那里面看细节。”陈副队说完了,把场子重新还给了应铮。

    “大家可以先说说,对刚才的信息有什么想法。”应铮已经大致浏览完了报告,一推,报告到了陈副队跟前。

    他抬头看白板,陈副队的字一如既往,粗犷不好辨认,大家都看习惯了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