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们三十多个人,凭他一个人肯定不够,你肯定也是凶手。”

    那些人本就因为自己门派里的师兄弟惨死而愤怒,现在又遇到他们两个不承认的杀人凶手,就恨不得将他们二人五马分尸。

    “不是,你们就凭借个我都说很久以前就丢了的玉佩,就说是我杀的人,你们自己想想,能说的过去吗?”

    看吧看吧,这就是没有监控和电子设备的悲哀之处,随便捡个东西就一口咬定别人是杀人凶手。

    穆子衔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这要是穿来一些喜欢碰瓷的人,肯定不出几天就能赚的盆满钵满的,可比自己那个时代要容易的太多了。

    那群人见穆子衔还在狡辩,也懒得再废话,等把他们抓回去面见庄主后,还就不信他们会不承认他们自己犯的罪行。

    “少和他们废话,把他们两个抓回去。”

    为首的人继续对自己门派的人吩咐道。

    第069章 诬陷,绝对是诬陷

    “等一下,我再问各位一句话,你说你们三十多位师兄弟是我杀的,那么请问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既然他们非得认定是自己做的,那么总得给自己一个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权利吧。

    在知道所有事情后,好歹之后去见他们庄主的时候,还能想想怎么为自己和时越开脱的。

    “就在刚才,离这只有两里地的。”

    为首的人刚回答完,穆子衔和时越立即就想到了是什么事情了。

    这不就是他们刚才为了引出身后那个一直跟着的人时去的那处偏僻地方吗?而且不也正是他们闻到了很大血腥味后,为了不让别人误会没上前去查看就离开的吗?

    原先是想着他们要是去查看肯定会被误会,现在倒好,没上去查看情况也还是会被误会,关键还在于,他们死的是三十多位师兄弟,也不知道眼前这群落坪庄的人是不是太高估了自己和时越了些。

    要是发生在五六天前,穆子衔觉得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是这件事是发生在刚才,在自己没有修为的时候,怎么可能能够凭着时越一个人就杀了那么多人。

    “不是我说哈,就……”

    “站住,不准上前来。”

    落坪庄的人见穆子衔准备往前走,几个人立即举剑将他围起来,毕竟在他们眼里,穆子衔是一个能够以一敌三十的人,自然会让这里的人对他有很大的戒备心。

    “几位哥,要不你们给我把把脉?你们觉得就我现在这个修为能够杀了你们这么多人?”

    穆子衔是真的无语,当初作为明星自己就深知什么是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现在这种无力的感觉更甚,有没有警察叔叔或者神探来帮自己断断案啊。

    “你……”

    “慕公子真是在哪哪就有麻烦啊。”

    来人是赵漾述,不过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个黑色面纱遮住了半张脸,不过穆子衔还是听出了他的声音。

    “装神弄鬼,你又是何人?”

    身后突然出现了人,还是认识慕子衔的人,这些落坪庄的人自然更加害怕了,毕竟在他们眼里,慕子衔是个能力超凡的人,现在他们又多了一个,怎么可能会不让他们害怕。

    “沈泱。”

    依旧用的是自己的假名,而且自己遮住半张脸也是因为落坪庄这些人是为数不多的弟子身份便知道自己身份的人,所以,为了不让他们暴露自己的身份,赵泱才如此做的。

    “如果你和他们没关系就少管闲事。”

    他们本来也就是为了来把杀人凶手带回去,并不想多惹其他人,这个沈泱虽然遮着脸,但是落坪庄的弟子们总觉得他不是好对付的人。

    穆子衔在认出来人后便有些好奇,他见自己和时越乃至于江邺都未曾掩面,反而是见落坪庄的人掩了面,是不是就说明落坪庄的人可能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可是他在这些人面前说的又是他告诉自己的名字,既然都说名字了,又怎么可能不被落坪庄的人认出来。

    除非一点,“沈泱”并不是他的真名,他也像自己最开始一样说了假名。

    “沈兄若是和落坪庄这些弟子认识的话,还劳烦您帮我们证明一下,我们并未杀他们师兄弟。”

    穆子衔拱手作揖的像赵漾述请求道,一方面是希望他帮忙不假,另一方面也是像向他传达自己已经知道“沈泱”并非他真名的信息。

    第070章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就他也配,愣着做什么,还不动手。”

    因为赵漾述是遮着面的,所以,落坪庄的人并不会给他面子。

    赵漾述本来也就没打算插手管的,落坪庄那位到底是为什么想把慕子衔带回去自己也确实没有想去知道。

    更何况眼下这种情况,自己若是真帮慕子衔开脱,远没有之后自己闯进落坪庄去把人就出来会更让那位藏在某处的人相信慕子衔和恶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这么一想后,赵漾述突然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羽阴山内讧的样子,看到他们开始相互怀疑,相互指认他人是和恶域纠缠不清的人。

    那个场面,一定是热闹非凡。

    所以,赵漾述透过自己的眼神以及耸肩的动作告诉穆子衔,自己是真的爱莫能助,人家也不给自己这个面子。

    “师兄,少和他们废话,我们既然没做他们所言之事,又何必去在意他们的话,师尊说过,身正不怕影子斜。”

    时越一向觉得既是自己没做过的事,又何必怕他们在这里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