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叔,我有事和您还有师父说。”

    穆子衔其实猜的差不多,整个落坪庄确实有一大部分人做着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而落黎皓也确实是被师父明令要求不允许告知的人。

    所以,落黎皓确实是被瞒在鼓里的人,他们做的所有事情落黎皓都不知道,哪怕他是大师兄。

    “慕子衔安置好了?”

    落君炽没有再来回踱步,而是坐在椅子上问话。

    “安置好了,但是师父,我不知道他从哪里看出了我们做事瞒着师兄了。”

    比落君炽要冷静许多的落茽听到落浩这句话后,手上的杯子都没有拿住。

    “你们还觉得他是失忆的人吗?”

    落浩把刚才穆子衔说的话告诉了两人后,落君炽对着眼前的二人道。

    虽然刚才穆子衔说的那般真挚,但从一开始落君炽就没有相信过,穆子衔那么说,大概率是猜到自己和落茽想要试探他的。

    “那师父,我们该怎么办?他手上的那枚玉佩肯定会把殷仙师引来的。”

    原先是想找个理由让慕子衔永远说不出话来,但是现在如果这么做了,到时候也不好给找来落坪庄的殷南墨交代。

    “慕子衔的修为不弱,先用芙柿花然后再想办法把他出事往肉腐尸上引。”

    落君炽早就有了办法,自己手上有肉腐尸,慕子衔死在肉腐尸手里那就和自己,和落坪庄没有任何关系了。

    “谁在外面!”

    离门边最近的落浩突然察觉到有人在门外偷听,立即打开了门,但门外却是什么都没有。

    “当真察觉到有人?”

    和落浩一同出来查看的落茽问道。

    毕竟刚才自己和庄主两个人都没察觉到门口有人,虽然刚才的注意力大多放在了如何处理慕子衔身上。

    打开门之前落浩还是很有把握说真的感觉到的,但是此刻自己师叔这么问了后,落浩便没有自信了。

    连师父和师叔两个人都没察觉到的,自己又怎么可能察觉出。

    “不论真假,阿茽,你先去把慕子衔带过来。若是刚才真有人在外面偷听,肯定回去给慕子衔报信的。”

    落君炽自己心里是有数的,如果落浩的感觉无误的话,那么在外面偷听的只会有落黎皓一人,而真是这样的话,此刻他也肯定会第一时间想去放走慕子衔的。

    “是。”

    接到命令后,二话没说落茽便离开了,此刻慕子衔好不容易在落坪庄内,自然是不能出任何意外而阻拦自己和兄长的计划。

    “落浩,你想办法把时越带到后山肉腐尸洞外去。”

    既然慕子衔会在自己这里出事,那么肯定是要有一个人证以洗脱落坪庄的嫌疑的。

    落黎皓刚才是霎那间激发出了自己的所有修为去隐藏自己,好不让自己的师父和师叔发觉,最后那一刻也是真的撑不住了才会被落浩察觉,而此刻即使是浑身是汗,脸色苍白的不行,落黎皓也要赶去慕子衔那里。

    原本自己只是以为师父找慕子衔只是有些事情相商,虽然也好奇了怎么找个羽阴山弟子来,但是出于对师父的信任,落黎皓还是按照命令将慕子衔带回了落坪庄。

    可现在,自己的师父、师叔,甚至于是自己的师弟都在想着该怎么杀了慕子衔,而且从他们对话的内容来看,他们还做了更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不仅仅是这些,还有肉腐尸。

    师父都能决定让慕子衔死在肉腐尸手上,那是不是就说明,肉腐尸是自己师父创造出来的。

    赶到慕子衔房间门外的落黎皓也不顾什么礼节,直接就进了门,让本坐在里面思考着什么的穆子衔都惊了一下。

    “落兄,你这是怎么了?”

    看出了落黎皓的虚弱,穆子衔急忙上前扶住了他。

    “快走!快带着你师弟离开落坪庄!”

    落黎皓只想着赶紧让他们两个离开,压根来不及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在穆子衔也知道轻重缓急,见落黎皓如此便搀着他准备一同去找时越。

    “慕公子这是着急去哪?”

    两个人都还没走到门口,就被赶来的落茽拦住了。

    穆子衔感受到了抓着自己的手突然缩紧,便立刻知道眼前的人大概率是来找自己麻烦的。

    “我这不是见贵庄大师兄脸色苍白,以为他是出了什么事,着急找人来查看嘛。”

    既然人都已经堵来了,那么就肯定是躲不掉了的,先下是肯定不能让多一个人再因为自己出事了。

    “劳烦慕公子操心了,黎皓是我落坪庄首徒,交给我们就可。”

    落茽也是看到了脸色惨白的落黎皓,再回想刚才落浩说察觉到门外有人,眼神立刻便犀利了起来。

    若说其他人偷听,落坪庄的弟子没有这个必要,更没有这个胆子。而慕子衔和时越是刚来庄内的,更不可能回去偷听。

    这样一来,偷听的人是谁便可想而知了。

    落黎皓心里也清楚,自己此刻出现在慕子衔房内,而且还是在慕子衔准备带着自己往外走的时候被师叔发现,师叔肯定是已经怀疑到自己身上了。

    可自己没有办法不管那般信任自己的慕子衔和时越,就算是冒死,也必须要护他们二人周全。

    感觉到不想放开自己的落黎皓,穆子衔笑了笑,然后在他抓着自己的手的手背上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