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派肉腐尸去,他们不会跑太远的。”

    现在再去纠结这两个人是怎么跑出去的也无济于事,不过他们倒是给了个不错的机会,这时候只要死在肉腐尸的手上了,就彻底的和落坪庄无关了。

    “是。”

    落茽和落浩异口同声受命后,便立即去按照落君炽的指示去做。

    毕竟对于慕子衔这样可能知道落坪庄之前做的事的,那时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

    更何况,事情还和羽阴山死去的楚昱恒相关。

    “时越,你有没有闻到什么?”

    也不知道是因为出落坪庄出的太简单了还是怎么,穆子衔总觉得自己一路上都闻到了之前配到肉腐尸时的味道。

    只是自己从出来的时候就闻到了,到现在却都么没有碰到肉腐尸,所以穆子衔才觉得可能是自己的心理作用。

    “师兄你也闻到了?从落坪庄出来我就闻到了,但是因为一直没碰到我就以为是我的错觉。”

    听到自己师兄说也闻到后,时越便也把自己的感觉说了出来。

    两个人都是早就闻到了,但是因为一路上相安无事,所以都以为是自己的错觉而没有说出来。

    “谨慎些。”

    既然两个人都闻到了,那就肯定不是错觉,再加上肉腐尸是落坪庄豢养的东西,落坪庄的人发现自己和时越跑了肯定会有所行动的。

    “可能谨慎也没用了。”

    时越看着不远处已经围过来的肉腐尸道。

    这里是从落坪山离开的必经之路,而且是一处树林,位置不好又被前后夹击。

    穆子衔也看到了他们闻到了许久味道的来源,他们当然能够靠着殷南墨留下来的玉佩一直撑着,可这终究也不是办法,时越没有以一对抗这么多东西的能力,而自己又什么都不会。

    就连当时面对一众落坪山弟子而凭空得到的那把剑穆子衔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再次召回,更不可能有去对付这些东西的能力。

    “时越,给殷仙师传讯吧。”

    这种时候若是还想着不告诉殷南墨,那么时越就会和自己一起葬送于此。

    自己倒是无所谓,反正是死过一次的人,但是时越一会死在这里,这样一来,楚仙师的死因就没有人再继续查。

    “来不及了。”

    其实自己在落坪庄的时候就已经传过讯了,但是并没有收到回音,所以时越不知道是落坪庄设置了什么结界让传讯叶传不出去还是中途遇到了什么意外。

    虽然现在是已经离开了落坪庄,但是就算能够传出去也来不及了,殷仙师不可能做到下一秒就出现在他们面前。

    “师兄,你拿着殷仙师的玉佩到旁边躲好了。”

    时越召出自己的配剑,将修为灌入对着不断涌来的肉腐尸。

    虽然殷南墨留下的玉佩能够将他们阻挡在外,但是这源源不断的肉腐尸不断的攻击,时越并不觉得能够靠一枚玉佩撑住。

    更何况,自己能出事,但是自己的师兄不能。

    “时越,进来!”

    穆子衔并没有给他逞强的机会,将玉佩举在面前形成了一个保护结界,然后把时越拉了进来。

    “师兄,玉佩撑不了许久的。一会我找机会杀出去,你趁机跑,千万别回头。”

    看着时越抱着的必死的决心,穆子衔自己也知道这枚玉佩撑不住太久,因为他在自己手中已经过于烫了。

    “没用!”

    眼见玉佩就快撑不住了,时越都已经将穆子衔死死的护住时,一道凌厉的剑光击退了他们周围的所有肉腐尸。

    “丁畅安?”

    见击退大半肉腐尸的人是丁畅安时,两个人都有些意想不到。

    “还能动就来帮忙!”

    丁畅安在前面御敌,身后的两个人倒是好,竟然不来帮忙还站在那一动不动的。

    “师兄,别乱动。”

    也没有再多想丁畅安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时越立即加入了战斗中。

    穆子衔却很是疑惑,当时把殷南墨唤走的是丁畅安的传讯叶,可此时丁畅安却出现在这里,这样想来只有两种可能,羽阴山的叛徒是丁畅安,或是殷南墨是被人冒用丁畅安的名义骗走的。

    如果丁畅安是羽阴山的叛徒的话,那么他现在也没有救自己和时越的必要,毕竟自己和时越死在肉腐尸上是肯定不会牵扯到他身上的。

    这样一来就只有是冒用丁畅安之名这一种可能,那就是说殷南墨此刻可能深陷危险之中。

    穆子衔下意识的捏紧了殷南墨留下的玉佩,这样一枚能够在关键时刻救命的东西殷南墨却留给了自己,如果因为这样而让殷南墨出了什么意外,自己一定会愧疚一辈子的。

    怀疑他的是自己,而他却这般在意自己。

    虽然是因为自己顶着慕子衔的模样,但受益的毕竟还是自己。

    “喂,你什么时候这般没用了?”

    和时越处理了一大堆肉腐尸后,丁畅安嫌弃的拿着手帕擦自己的佩剑。

    空气中的气味让人恶心的受不了,可丁畅安却非得在这里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