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自己知道他的心思,穆子衔也理解不了,这种感情在自己看来,多少是有些过于病态了。

    “丁兄啊,知道的你是在找自己师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没断奶的孩子呢。”

    当着殷南墨面前就这么说着推开门进来的丁畅安,既是丁畅安心里极度不爽,也不能当着自己的师尊面前去回怼穆子衔的这句话,更不可能和他动手的。

    “你是没有自己的事要做吗?”

    哪怕是穆子衔都看出了殷南墨的生气,更不要说是跟了他那么多年,知道他的脾性的丁畅安了。

    “师尊,我是担心您,毕竟您身上也有伤,而且还没好呢。”

    要不是丁畅安说,穆子衔都差点忘了殷南墨身上是还有伤的,而且他记得,当时单云寅还说他近期不能动用修为的,那刚才在药房的时候,他好像还让自己听不见了来着。

    “单仙师说你近期不能动用修为,你刚才在药房是不是用了、”

    怎么说殷南墨身上的伤也是因为自己,自己肯定是要多关注他身上的伤的。

    只不过,刚才殷南墨都当着单云寅和楚昱恒的面动用了修为,怎么他们也不拦着点啊。

    “那没动用到我的修为,你不用担心。”

    听到自家师尊和自己说话以及同穆子衔说话的语气的不同时,丁畅安站在那暗暗的捏紧了拳头。

    当时就应该落浩带着有毒的糕点去,自己就不应该去拦着他,就算穆子衔没吃,或是被师尊他们发现了,也是和自己无关的,起码不会查到自己身上来,而穆子衔此时也不会这样霸占着自家师尊。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些天在追杀或是防着被杀中度过的,穆子衔轻易的察觉到了一股对着自己的杀气,定睛一看,不正是盯着自己的丁畅安吗?

    不用想也知道,多半是眼前这位主的醋坛子打翻了,不过真的是不至于,自己虽然是和殷南墨孤男寡男的待在了一起,但是他们真的什么都没做,只是在找线索而已。

    “师尊,会修樘派好好休息休息吧,伤好了再出来好吗?”

    原本自己只是知道自家师尊受伤了,具体情况也不清楚,但是现在听慕子衔的话,这都有一段时间不能动用修为了,落坪庄的人还真是胆大包天啊。

    看似是在同殷南墨商量的语气,但是丁畅安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语气中带着强硬的态度,恨不得现在就直接把人带回去。

    “你是师尊还是我是?丁畅安,你现在怎么成了这样?”

    听着丁畅安那样的语气,殷南墨皱起了眉,以前觉得很是顺应自己心思的徒弟,现在怎么越来越让自己感受到不舒适了。

    殷南墨的这句话彻底的让丁畅安心里的火山爆发了,自己从跟着殷南墨时一直就是被认可,或者是得到殷南墨的赞赏的,可是现在,自家师尊竟然和自己说了这样的话。

    “师尊,我,我只是,我只是担心您。”

    面对这样的丁畅安,穆子衔再次觉得,喜欢一个人未免也太卑微了些,看看眼前这位,可太像他们那里说的那种舔狗了。

    “两位,要不你们回你们的修樘派去谈论这些?这是我们修眚派,而且还是我师尊的房间。”

    这两个人要是在这里因为这点事僵持了,拿自己还要不要找线索了啊。:):)

    第111章 计划甩锅沈赫

    殷南墨本是想把自己找到的那个东西给穆子衔看一下的,现在丁畅安在这里,虽然自己时相信他的,但是在没有确定谁是那个奸细前,所有人都有嫌疑,自然也是包括丁畅安的。

    “师尊,我们先回去好生修养,等到您伤好了,我们再来好吗?”

    早就想让殷南墨离开的丁畅安见到自家师尊好像也有离开的意思,便立即又对自家师尊道。

    他们二人都这样,殷南墨也就想着自己还是先离开的比较好,不然这两个人看起来都像是要打起来一样。

    “我先回去了。”

    临走前,殷南墨还极为温柔的和穆子衔说了声。

    那个声音是丁畅安从来都没听过的,而在自家师尊出去回来一趟后,只要有穆子衔在,自己都能听到这样的说话的语气。

    若是自己听到师尊如此,哪怕师尊下一秒就想要自己性命,丁畅安也必定会双手奉上,然而慕子衔却低着头,任何反应都没有给。

    趁着殷南墨回头,丁畅安是实在忍不了的对他动了修为,虽然只是在他的衣尾出放了火,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下,哪怕是知道自家师尊暂时动不了修为,但是丁畅安知道,要是自己真的动手了,殷南墨肯定会拼了命的护着慕子衔。

    这不是自己想看到的,动慕子衔可以找机会,但是自家师尊是绝对不能出事的。

    穆子衔的注意力全在找线索上,也没注意到自己衣尾处着了火。

    “师兄,您的衣服!”

    好在有名弟子进到了屋内,在看到穆子衔身上的火后,立即出手把火熄灭了。

    不用想穆子衔都知道,这肯定是丁畅安干的,这不就是妥妥的醋坛子吗?不过殷南墨对他的态度作为一个旁观者来说,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当局者不知道迷不迷,但是自己这个旁观者是知道的。

    穆子衔一向是个记仇的人,以前没有能力和机会能够把自己记的仇报回来,现在自己好像也没什么能力,但是对于丁畅安这样的,自己还是知道如何把他拿捏住的。

    就他对殷南墨的在以程度,他要是和自己好好说说,或者说不要瞎吃醋,那自己肯定不会让他感受到任何的不爽之处,而且还会自觉地避嫌。

    等到火被灭后,穆子衔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人说话的声音,不正是自己装昏迷的时候,来送点心的那个让自己和殷南墨都有些耳熟的人吗?

    但是光看容貌,穆子衔并不觉得这是个自己认识的人。

    “多谢,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因为我……记忆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

    失忆的话都已经到了嘴边,但是想想自己是个刚醒来被说记忆恢复的人,再加上眼前这个人还让自己莫名的熟悉,所以穆子衔干脆就给出自己是恢复了一点记忆的信息。

    “司泽,修榠派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