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丁畅安被反噬暂时做不了什么,但是刚才献祭已经完成了大半,这个时候,就算他们攻击他,也不会对他造成任何损伤。

    所有人都受了伤,根本跑不远,只能找地方躲起来。

    穆子衔看着原主的能力将位置传讯给了殷南墨,并让他通知在羽阴山下休整的那些掌门人来救他们门中的弟子。

    “多谢你帮忙查清师尊的死因,我知道你不属于这个地方,但是从今以后,你便以你自己的一切好好活着。”

    原本自己就应该死了,这几日偷来的生命不过就是想看到大仇得报,眼下虽然丁畅安还活着,但是自己相信,自己定会在黄泉路上等到他。

    “慕,慕子衔,这具身体应当是你的,是我霸占了你的位置,要走也该……”

    穆子衔并不觉得是他偷了这几天的时间,倒像是自己霸占了一个人活下去的权利。

    哪怕知道,慕子衔其实活不了了,也知道这件事错不在自己。

    “缘分既定,便好好活着,这具身体本就是你的,所以,恭祝幸福。”

    “慕子衔!慕子衔!”

    叫着发音像是自己的名字,多少有些怪异,但是穆子衔知道,他在叫原本的那个他。

    没有任何的回应了,所有的一切都回归到了之前的样子,就如同这个世界真的只有穆子衔一般。

    “慕子衔,你当真以为你能逃掉?”

    又一声叫喊,不属于自己更不属于慕子衔,而是已经恢复了的丁畅安。

    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躲藏起来的自己,穆子衔现在也没办法再去想突然出现的慕子衔,只能躲着不出声。

    感觉到丁畅安的步伐在一步步逼近自己,穆子衔已经做好了和他决一死战的准备。

    就在丁畅安再上前一步就会发现自己的时候,一把扇子以及一把利剑冲向了丁畅安。

    为了躲避,丁畅安只能放弃上前,靠走位躲开这两个突然出现的东西。

    “丁畅安,你早该死在本座的手上了。”

    站在丁畅安面前的正是扇子的主人赵漾述,以及计划杀了丁畅安的所有人。

    “我当是谁,原来是域主大人大驾光临,您说您把我师尊送来便可,非得多带这些人来,真是无趣。”

    看清来人后,丁畅安就知道今日必定是场恶战,可自己毕竟是修习了禁术的人,怎么会怕他们。

    “大胆狂徒,竟敢修习禁术,残害你的同门,今日必会让你就地伏诛。”

    赶鸭子上架跟来的几位掌门为了能日后有服众的能力,只能硬着头皮对根本不会是对手的丁畅安道。

    “你们仙修之人就是废话多。”

    听着他们说违心话,赵漾述便觉得恶心,与其多说废话,不如直接动手。

    而殷南墨、秦谏也确实是如此做的。

    他们四人打的不可开交,然而那些已经找到了自己门中弟子的掌门人却熘之大吉了,美名其曰,留在那也是累赘。

    “子衔,还好吗?”

    单云寅一个修药派跟来,就是担心他们出事,眼下简单查看了子衔全身上下,倒是没什么皮外伤。

    “单仙师,我没事。”

    话是同单云寅说的不假,但是眼睛却只盯着在打架的人。

    “你们觉得胜算几成?”

    知道应该相信他们,但是现在如果不说些什么,穆子衔觉得自己可能会紧张害怕到昏厥。

    “有主人在,定会无事。”

    沈卷皓和秦千本来也准备出手的,但是被赵漾述下死命令不准动手,便只能在一旁看着。

    虽然多一个人多份胜算,但是若是配合不当,人再多也无济于事。

    “掌门!”

    “主人!”

    “死时能有域主大人想陪,倒也值了。”

    原本那招应当是打在秦谏身上的,丁畅安知道自己今日不可能活着离开的,所以便想拉着一人同自己一起赴死。

    虽然想着是殷南墨陪自己死的,这样也可以让穆子衔孤独终老,但是那种情况,自己只能打到秦谏。

    说能想到的是,千钧一发之际,赵漾述竟然挡在了秦谏身前,而自己死在了殷南墨手上。

    散落成灰前,丁畅安还想碰一碰殷南墨,但终是痴心妄想。

    “你……”

    秦谏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被赵漾述所救,可现在这样,确实是赵漾述为自己挡下了那致命的一击。

    手里那把楚昱恒的扇子也破裂了,赵漾述盯着看了好一会,最后吐着血笑了。

    “你便好好活在歉疚之中吧。”

    说完话,赵漾述的手,以及拼命撑着不想让它掉落的扇子都掉下来地上。

    “主人!”

    沈卷皓和秦千疯了一般,赵漾述虽是他们的主人,但是作为救命恩人,他更像是他们的依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