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也有人想要挑战沈徵,但是自从那人被他在训练场打趴下,修养了几个月才堪堪恢复以后,便没有人敢去挑衅沈徵了。

    “这便是日常的训练,若是你害怕了,大可以回去。”沈徵回过头对陆之寒说。

    训练场几乎每个人都在赤身肉搏,那身腱子肉看起来便有极强的爆发力,且不说陆之寒之前没有学过这些,就他的身体状况来看,都不适合他们的训练。

    “我可以。”少年的声音一如他单薄的身躯一般轻飘飘地。

    从他踏进这里开始,他便不可能后退了。这是他唯一的机会,唯一可以站在沈青萝身边的机会。这个机会,他会拼了命地抓住。

    “行。”沈徵见他坚持便也没再说什么了,“那你变现从最基础的开始练吧。”

    其他的并不适合陆之寒,他现在最重要的便是先将自己的身体锻炼好,别再是一副轻飘飘的模样,比一个姑娘还娇弱。

    沈徵小小地嗤了一声,给他找来两个木桩:“今天就在上面扎马步,扎够了两个时辰才能下来。”

    他原本是想说三个时辰的,但是看见他这副浑身没几两肉的模样,便给她减了一个时辰。好歹是妹妹的人,也不是真的要参军,确实不用那么严格。

    陆之寒沉默地将两个木桩搬到角落处,自顾自地便上去了,什么话都没讲。

    沈徵看着那抹沉默地背影,眼中逐渐沾上了赞许。现在的小生大多心高气傲,总要和你犟上两嘴。但是陆之寒却能一言不发地执行,就这一点来说,他就已经很不错了。

    其他人不作声色地往陆之寒的方向看了几眼。今天将军罕见地带回了一个人,还是个这么瘦弱的,这一看就不是要参军的料啊。不过就这张脸来说,那确实是真不错。

    有些人不免开始猜测陆之寒的身份。

    “喂,小子,你是谁?”有些胆大地已经趁沈徵不在的时候上去问了一句。

    陆之寒只是垂着头认认真真地扎着自己的马步,丝毫没有理会其他人,就像是整个训练场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一般。

    其他人见他没有理会,便也讪讪地离开了。

    沈徵对军纪要求严格,基本上没有人敢在军营中发生斗殴事件,所以他们到也不敢对陆之寒做些什么,顶多只能在之后的训练场上使些绊子。

    沈徵在不远处看着,眼中满是欣赏。

    这个孩子倒是比军中的有些人强多了,能老老实实扎够两个时辰丝毫不抱怨,这毅力倒是让他佩服。

    “行了,去休息吧。”沈徵宽厚的大掌拍在陆之寒的背上,示意他可以去休息了。

    陆之寒也只是沉默地从上面下来,他本就话不多,再加上现在沈青萝并不在这里,他也就更不想说话了。

    沈徵看着面前的这个少年嘴唇微抿的模样,莫名就想到了他刚去边疆时,遇见的那个本该意气风发的少年。

    两个人……真的很想。

    到这一刻,沈徵才发现,先前的那股莫名其面的熟悉感是哪来的了。

    “还有其他的吗?”陆之寒抹了一把额头上汗,微微喘着气问了一句。

    到了军营以后他才发觉自己就像是一直能被人随意碾死地蝼蚁一般,若是没有一些本事,他又怎么配站在沈青萝身边,怎么去偿还她。

    他想要变强,疯狂地想,为此他愿意付出所有。

    沈徵原本只是像这几日先将他的身体锻炼好,陆之寒身上只有一层薄薄的肌肉,丝毫达不到他们的标准。

    “小子,先将身体养好吧。”沈徵只是留下了一句话,“先去吃饭。”

    陆之寒抬起眼看着沈徵,沈徵员额不能酒神的高达,再加上这些年的一直都在军营中泡着,她浑身的肌肉看着十分有爆发感,就像是一头蛰伏的凶兽一般。

    他又看了看自己两条瘦弱的胳膊:“我会努力的。”

    少年的黑眸认真地盯着面前的男人,像是一句誓言一般。

    第四十一章

    陆之寒一连好几日都待在军营中同那些士兵一起训练,身上那层薄薄的肌肉也逐渐变得充实起来。

    “上去吧。”沈徵抱着双臂,看着面前的格斗台。

    格斗是军营中的必练项目,只有格斗,才能激发男儿们的血性。

    只是格斗台也不是那么好闯的,和训练有素的士兵相比,陆之寒这几日的训练可以说是小儿科了。他练习的项目只能增强他的身体素质,但是若是要同别人格斗,他还是欠了些技巧。

    陆之寒看着面前比自己壮的不止一星半点的士兵,心中一阵警觉。

    那人捏了捏手指骨,发出一阵咔哒咔哒的响声。

    两个人的胜负,明眼人一看便能知。就陆之寒那那副小身板,哪能是那人的对手。

    没有人会觉得陆之寒会赢。

    “这小子能行吗?”副将刘望津看着格斗台上的两个人,抱着肩,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看着沈徵。

    “看看就知道了,说不定你会有惊喜。”沈徵看着友人,并未明说。之前的那个人便可以,他也莫名觉得眼前这个少年可以。

    他同那个人一样,身上有一股劲,不服输的劲儿。

    陆之寒的黑眸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人,注意着面前人的走向。

    那□□拳生风,像是要将地锤烂一般,陆之寒也只能堪堪躲过,没有丝毫的反击之力。他的脸上也满是青紫色,唇边也已经裂开了一道口子,血腥味直冲陆之寒的大脑,令他想要作呕

    “这就是你说的惊喜?”刘望津嗤了一声,陆之寒这些在他们这里完全不够看,一个只会躲避而不会反击的,是永远不可能成为一个合格的战士。

    “你应该看看他刚来时的样子。”沈徵坐在一旁的木椅上,即使是隔着一层布料,也依稀能窥见里面肌肉的轮廓。